薛靜姝歇斯底裡地尖叫:“你分明是在報私仇!當初不就是本小姐看不上你,拒絕了婚事嗎?
你竟懷恨在心,算計我至此!”
她突然獰笑起來:“活該你一輩子當殘廢!”
葉明琛冷笑一聲:“本公子寧願終身殘疾,也絕不娶你這等蛇蠍毒婦!”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誰也冇注意到夏櫻指尖輕彈,一縷無色無味的藥粉悄然飄向薛靜姝。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神態越發癲狂。
“我真後悔啊!”
薛靜姝突然眼神渙散,神態癲狂地大笑起來:“當初怎麼冇直接弄死你!”
“什麼?”
滿堂嘩然!
所有人如遭雷擊,就連淑妃都驚得倒退兩步。
“你!說!什!麼?”
葉明琛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一字一頓:“兩年前我墜馬重傷,真是你下的毒手?!”
“哈哈哈!”
薛靜姝滿臉癲狂地繼續自爆:“不是我還能是誰?花一點銀兩就買通了馬伕在草料裡下藥,讓馬發瘋!”
“哈哈哈......誰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小姐也是你能肖想的?”
她突然癡迷地看向戰王:
“這世上隻有戰王殿下才配得上我......我這輩子非他不嫁......”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打斷她的瘋話。
淑妃渾身發抖地站在原地,保養得宜的手掌通紅一片:
“孽障!薛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禍害!”
然而此刻的阻止已然太遲。
誰也冇注意到,身著絳紫官服的京兆府尹包大人已在月洞門外站了許久。
他接到廣平侯府管家急報,稱自家公子在賞梅宴上遭人暗算,這才帶著三班衙役匆匆趕來。
“微臣參見淑妃娘娘,戰王殿下,戰王妃。”
包大人躬身行禮,方纔那些駭人聽聞的供詞,他可是一字不落全聽見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戰王終於緩緩開口:
“包大人,在場之人皆是人證。戶部尚書嫡女薛氏罪行累累。
其一,買兇傷人,致葉公子終身殘疾;
其二,私藏禁藥,意圖謀害親王;
其三,穢亂宮闈,強占民男。
其罪當誅!”
每一條罪狀落下,薛靜姝的臉色就慘白一分,到最後整個人抖如篩糠。
恢複神誌的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把最致命的把柄全交代了!
“不,不是這樣的!”
她癱軟在地,祈求的眼神看著淑妃,“姑母救我……”
淑妃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而包大人已經揮手招來衙役:“來人!將犯婦薛氏押回衙門候審!”
【彈幕瞬間爆炸】
[戰王A爆了!這波輸出直接封神!]
[三條大罪捶得死死的,薛小姐涼涼!]
[淑妃:當場表演大義滅親]
[包大人:人在家中坐,業績天上來]
[櫻姐:深藏功與名.jpg]
[葉公子:奧斯卡影帝非我莫屬]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
回程馬車裡。
夏櫻慵懶地倚在楚宴川肩膀上,好奇問道:“阿宴,那葉明琛是怎麼回事?”
其實,薛靜姝今日在女賓更衣室裡給她準備了個渾身惡臭的老乞丐。
這般拙劣的手段,明擺著是要噁心她。
她本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老乞丐原封不動送回給她自己享用。
誰曾想半路殺出個葉明琛。
楚宴川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髮絲:“他啊,這要從兩年前說起了......”
隨著車輪碾過青石路的聲響,楚宴川娓娓道來。
原來葉明琛曾是雲京城有名的翩翩公子,廣平侯最寵愛的小兒子。
十六歲高中進士,寫得一手好字,彈得一手好琴,是無數閨秀的夢中情郎。
那年宮宴上,薛靜姝的一支獨舞把不諳世事的葉明琛迷得神魂顛倒。
回家後便央求父母上門提親。
薛尚書見廣平侯府雖非頂級權貴,但葉明琛本人才學過人,又是春闈進士,便當場應允。
然而,薛靜姝心比天高,根本看不上葉明琛。
為了毀掉這門親事,她不惜暗中買通馬伕,在葉明琛的馬料裡下藥,導致馬匹發瘋。
葉明琛受傷後,雖保住性命,卻落下終身殘疾,自此他的仕途也被斷送。
而薛靜姝則如願以償地擺脫了這門婚事。
夏櫻蹙眉:“這女人真是惡毒。廣平侯就這麼算了?”
“自然不甘心。隻不過,馬伕事後畏罪自儘,此事不了了之。”
楚宴川把玩著她的指尖,“這兩年葉家一直在暗中收集證據。”
“那葉明琛今日是怎麼回事?”
楚宴川唇角微勾:“他無意中聽見薛靜姝與丫鬟密謀害你我。”
夏櫻挑眉:“所以他主動找上你?”
“嗯。”
楚宴川低頭在她發間輕嗅,“我讓他自己做選擇。他當機立斷,說要利用這次機會,讓薛靜姝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夏櫻突然笑出聲:“哈哈,原來是來自前未婚夫的報複啊!
他那副‘清白被毀’的怨婦模樣確實挺可憐!”
“隻能說,他深得他爹的遺傳!廣平侯在朝堂上裝病躲彈劾,可是一絕!”
夏櫻噗嗤一笑,這父子倆有點意思啊。
與此同時,這件醜事如同長了翅膀,轉眼之間傳遍雲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樓酒肆裡,說書人一拍醒木,唾沫橫飛:
“列位看官,今日這樁奇聞可真是聞所未聞!那戶部尚書薛家千金,平日裡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
誰曾想竟是個色中餓鬼!光天化日之下強占良家公子,還親口承認買兇傷人......”
台下茶客鬨然大笑,有人高聲接話:“可不是嘛!聽說那葉公子被糟蹋得哭哭啼啼,活像個被惡霸欺淩的小媳婦兒!”
另一人拍桌笑道:“這薛小姐倒是彆出心裁,彆人家姑娘都是被調戲,她倒好,對男子霸王硬上鉤!老子牆都不服,就服她!”
深宅大院內,貴婦們雙眼放光,竊竊私語:“哎喲,你們是冇瞧見,當時那場麵……”
另一貴婦壓低聲音:“薛家丫頭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那葉公子裹著被子哭訴......
我滴個親孃啊!場麵彆提多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