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臥室床上。
楚宴川將夏櫻禁錮在懷中,薄唇卻不安分地在她頸間流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阿櫻,說你隻喜歡我……”
他暗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執拗,齒尖輕輕磨蹭著她鎖骨處的紅痕。
夏櫻被他鬨得渾身發軟,指尖無力地摩挲著他後背的肌肉線條。
“嗯……隻喜歡阿宴……”
“說你不會喜歡安王那種招蜂引蝶的狗東西。”
他忽然加重力道,齒尖在鎖骨處的紅痕上又覆了一層緋色。
“嗯……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她輕喘著回答,感覺頸間又酥又麻。
楚宴川鳳眸裡跳動著危險的闇火。
“他流連花叢,荒淫無度,我潔身自好,弱水三千,隻取一瓢。”
“對對對……你最棒了!”
夏櫻無語地望著天花板。
這狗男人平時端得一副冷峻自持的模樣,吃起醋來卻像隻護食的狼崽,非要她一遍遍安撫才肯罷休。
“阿櫻,我好喜歡你……”
話音未落,他突然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咬,濕熱的氣息灌入耳蝸,惹得她渾身一顫。
夏櫻終於忍無可忍。
這狗男人從鎖骨到耳後啃了個遍,明日她還怎麼見人?
**一抬,直接把人踹下了床。
咚!
戰王殿下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跌坐在地上,玄色寢衣散亂,露出精壯的胸膛。
“阿櫻……”
他仰著頭,鳳眸裡寫滿了難以置信,活像隻被拋棄的大狼狗。
那委屈巴巴的模樣,哪還有半點戰場上殺伐決斷的威風?
夏櫻攏了攏淩亂的衣襟,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戰王殿下,聽我一句勸,作呢,要有個度!
小作怡情,大作傷身!”
要不是他的顏值擺在那裡,她早就不忍他了!
她指了指自己慘不忍睹的脖頸:
“明日還要去拜見外祖父,你這樣讓我如何見人?”
說著又羞又惱地補充:“再說了,勾得我一身火,你又不負責!”
聞言,他眼睛倏然一亮,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阿櫻是在怪為夫還不與你行周公之禮嗎?”
夏櫻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抓起另一個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吃醋就去找讓你吃醋的人啊!欺負我算怎麼回事?”
楚宴川敏捷地接住枕頭,一個箭步來到床邊,不由分說地將她擁入懷中。
夏櫻掙紮了兩下,卻被他摟得更緊。
“好了,為夫哪敢欺負你。”
他低頭在她發間輕嗅,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阿櫻不生氣了。”
“哼!”
夏櫻彆過臉去,卻也冇再掙紮。
楚宴川輕笑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語:
“為夫已經送了他一個麻袋悶棍套餐,他不是最看中自己那張臉嗎?
為夫把他打得保證連德妃都認不出來!”
“阿噗~”
夏櫻一個冇忍住笑出聲來。
“怪不得你晚上出去了半個時辰!原來是去忙這個了!”
她轉頭打量著自家夫君,冇想到這廝氣性還挺大。
楚宴川趁機在她唇上偷了個香,理直氣壯道:
“敢覬覦本王的王妃,冇要他的狗命已經是看在父皇的麵子上了!”
“大醋精,瞧把你能的!”
夏櫻嘴上嫌棄,眼底卻漾開笑意。
夏櫻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不過,本王妃就喜歡你這樣!”
忽然,她靈機一動:
“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現在解毒!”
素手輕揚,她拉起楚宴川的手。
隻見眼前白光一閃,二人已置身於空間實驗室中。
四壁泛著冷光的金屬架上,整齊排列著各式琉璃器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最中央的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玻璃罩內一支試管正緩緩升起。
那管中暗紅色的液體如同凝固的晚霞,在無影燈下流轉著細碎的金芒,美得驚心動魄。
夏櫻熟練地戴上特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藥劑。
那液體在燈光下流轉,隱約可見細碎的金色光點。
“阿宴,這是用血月曇的凝露製作的解毒藥劑。”
她將試管遞過去,聲音輕柔卻堅定,
“喝完你體內的毒就能徹底解了。”
楚宴川凝視著那管藥劑,又抬眸看了看眼前這個為他費儘心思的女人。
喉結微動,他接過試管仰頭一飲而儘。
藥劑入喉的瞬間,一股清涼之意從喉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多年來如附骨之疽的毒素彷彿冰雪消融,渾身經脈都為之一輕。
“怎麼樣?”
夏櫻緊張地盯著他的表情,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袖。
卻見男人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比冬日的朝陽還要耀眼。
“阿櫻!”
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在實驗室裡轉了個完美的弧線。
“我感覺好極了!”
翌日清晨,雪霽初晴。
戰王府後院的紅梅初綻,薄霧未散,枝頭積雪簌簌而落,驚起幾隻覓食的雀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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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錚!
一道清越的劍鳴破空而起!
楚宴川一襲墨色勁裝,手持軟劍,劍鋒所過之處,淩厲的劍氣捲起落梅如雨。
他身形如電,招式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裹挾著雷霆之勢,震得枝頭紅梅紛紛墜落。
“看招!”
一道緋色身影倏然而至,翩若驚鴻。
夏櫻手持銀蛇般的軟劍,足尖在梅枝上輕輕一點,衣袂翻飛間已刺出七朵劍花。
那劍勢如行雲流水,竟與楚宴川剛猛的劍招完美相融。
紅梅紛飛中,二人劍鋒時而相抵,時而交錯,身影如蝶穿花,默契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砰!
雙劍相擊,氣浪震得滿樹紅梅簌簌而落。
楚宴川忽然變招,劍鋒一轉,竟用巧勁將夏櫻的軟劍挑向半空。
“阿宴!”
夏櫻驚呼一聲,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電光火石間,一道墨色身影淩空掠來。
楚宴川長臂一攬,穩穩接住下墜的嬌軀。
夏櫻的背脊貼在他結實的臂彎裡,發間的梅香與他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阿櫻適才這這招“梅雪爭春”倒是學得十足像樣,為夫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中招。”
楚宴川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夏櫻俏臉微紅,卻不肯認輸:“放我下來!方纔劍招我還冇使完呢!”
“好,依你,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