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摩托車鑰匙,故意用輕快的語氣掩飾方纔的尷尬。
“這次可要開穩點,彆再上演速度與激情了!”
楚宴川的目光在她腰間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不知何時,他竟煮好了一杯紅棗玫瑰紅糖茶。
氤氳熱氣中,茶香混著淡淡甜味。
“不急。”
他將茶盞遞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冰涼的手背,“你休息會,喝了這杯熱茶。”
夏櫻挑眉,在真皮沙發上慵懶一靠:“戰王殿下連這個都懂?”
這個時代明明還冇有紅糖。
“藥櫃裡有現成的。”
楚宴川指著包裝上的圖示,耳根仍泛著紅,
“包裝盒上麵畫著女子圖片,那幾日適合飲用。”
四人靜坐道旁,夜風拂過林梢發出沙沙輕響。
刀光正興致勃勃地把玩著那個夜視望遠鏡,金屬鏡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讓我瞧瞧這來自仙境的玩意兒……”
他自言自語著,將鏡筒對準眼睛。
突然,劍影那張放大了數倍的娃娃臉猛地闖入視野,連毛孔都清晰可見。
“我去!”
刀光驚得一個趔趄,差點把望遠鏡脫手扔出去。
“劍啊,怎麼突然冒出來,嚇死個人了!”
劍影抱臂而立,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若是讓王爺知道你用這玩意兒窺視他和王妃……”
“我哪有!?”
刀光莫名有些心虛,手忙腳亂地調轉望遠鏡方向。
“我這是在研究新裝備!”
他梗著脖子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明顯底氣不足。
就在這時,林間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強光,晃得四人睜不開眼。
緊接著,一頭通體漆黑的鋼鐵巨獸破開灌木,朝他們飛馳而來。
兩個輪子碾過碎石,揚起漫天塵土。
幾人的坐騎頓時躁動不安,在原地不停踏著蹄子,鼻孔噴著粗氣。
刀光劍影瞬間拔劍出鞘,追風逐月更是擺出防禦姿態。
楚宴川駕駛著摩托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眾人麵前,單腳撐地,頭盔下的雙眸銳利如鷹。
“彆緊張!”
夏櫻從楚宴川身後探出頭來,摘下頭盔朝眾人揮了揮手。
“我和王爺隻是換一台坐騎。我們先走了,稍後直接在山莊集合!”
下一秒。
隻聽“嗖”的一聲,摩托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隻留下一地揚塵和目瞪口呆的四人四馬。
刀光的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他張大了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天……天啊……”
他機械地轉頭看向同樣呆若木雞的劍影,
“這,這是個什麼坐騎?為何……為何這麼快?連汗血寶馬都望塵莫及……”
倒是逐月接受得最快,語氣輕鬆道:“當然是王妃仙境的師傅給的啦!”
她一邊整理馬鞍一邊露出“你們太大驚小怪”的表情,
追風已經飛身上馬,黑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大家彆愣著了!”
說著指了指遠處山路儘頭那若隱若現的尾燈:“看,王爺他們都要冇影了。”
刀光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爬上馬背,轉頭看向已經策馬前行的劍影。
“喂!等等我!”
四匹駿馬在月色下疾馳,馬蹄聲如雷,卻怎麼也追不上那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鋼鐵坐騎。
冇多久,楚宴川便將摩托車穩穩停在一處隱蔽的山坳彆院附近。
楚宴川利落地摘下頭盔,黑髮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轉身輕輕將夏櫻抱下車,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下車後,夏櫻立即抬手將摩托車收入了空間。
原地出現一匹墨黑色和一匹棗紅色馬兒。
兩人牽著馬走到彆院大門口。
楚宴川抬步上前敲門,不多時,聽見木門“吱呀”一聲響。
一位老人拄著柺杖緩步走出,右腿明顯有些不便。
他的目光落在楚宴川身上,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複如常,恭敬地躬身行禮:
“屬下拜見王爺,拜見王妃!”
楚宴川虛扶了一下:“何伯,好久不見。身體可好?”
老人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托王爺的福,屬下一切都好。”
終究心裡好奇,他忍不住激動的問道:“王爺的腿,痊癒了?”
“嗯,此事暫時保密。”
“屬下明白,絕不外傳。”
他側身讓開道路:
“廂房已經收拾妥當,王爺與王妃舟車勞頓,屬下這就帶你們過去歇息。”
“有勞了。”
楚宴川牽起夏櫻的冰涼的小手,低聲道:
“這是王府的彆莊,距離瘴林穀約三十裡山路。
平日裡就隻有何伯老兩口和他們的孫女居住在此。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養足精神再出發。”
夏櫻點點頭,月光下她的臉色略顯蒼白:“好,聽你的。”
何伯提著燈籠在前引路,昏黃的燈光在石板小徑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主院廂房收拾得極為雅緻,床榻上鋪著嶄新的錦被,窗邊小幾上放著一個花瓶,裡麵插著幾支開得正好的臘梅。
“王爺,王妃可要用些膳食?”
何伯恭敬地問道:“屬下這就讓老婆子去準備。”
楚宴川正要開口,夏櫻已溫聲道:“何伯,時候不早了,你們早些歇息吧。我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楚宴川會意地擺手:“一切聽王妃的。”
“屬下遵命。”
何伯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房門。
待腳步聲遠去,夏櫻立刻拉著楚宴川閃身進了空間。
一進去她就癱在沙發上,小腹傳來的痛感讓她渾身虛軟。
“月有圓缺輪換,吾有月事作難……”
她把臉埋進抱枕,聲音悶悶的。
“阿櫻,想吃些什麼?”
楚宴川已經熟練地繫上圍裙,“為夫給你做。”
這兩日他潛心研究現代廚具,簡單的煮麪燒水已不在話下。
夏櫻有氣無力地摸著肚子:“我想吃重口的……麻辣火鍋……”
楚宴川手上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為夫還未學會。”
“有了!”
夏櫻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掙紮著起身開啟櫥櫃,抱出幾盒自熱火鍋:
“阿宴,還記得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