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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番茄果果眨巴著眼睛:“是不是瞬間覺得人生都明亮了?”
“如此甚好!”
夏櫻直接在直播間掛了公告:
【各位朋友,因節目改版,即日起改為精品化周播,具體時間請關注動態哦~】
西城民宅內,燭火搖曳。
“妹妹!”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秦言昭裹挾著一身夜露寒氣踏入屋內。
他玄色衣袍的下襬還沾著泥漬,顯然是快馬加鞭趕來的。
“戰王竟敢如此待你!”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前,在看到妹妹蒼白如紙的臉色時,眼中怒火更甚。
秦飛雪髮髻散亂,嘴角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往日明豔的容顏此刻憔悴不堪。
“當年若不是你救他,他早就死在北境了!
如今他雙腿殘廢,反倒翻臉無情,讓你淪落至此!”
秦飛雪艱難地撐起身子,嗓音嘶啞:“哥……醫聖呢?”
秦言昭臉色一沉:“我日夜兼程趕到藥王穀,卻聽聞醫聖三日前就已動身前往雲京。”
他俯身替妹妹掖了掖被角,聲音放柔了些:
“不過無妨,藥王閣是藥王穀的產業。他既來了,必定會去坐診。明日我便去藥王閣找他,就是綁也給你綁來!”
秦飛雪空洞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轉瞬便被滔天恨意吞噬。
她死死攥緊被褥,指節泛白:“哥,我不甘心……我要夏櫻生不如死!”
秦言昭俯身握住她的手,眼神陰鷙如毒蛇:
“飛雪,你放心,大哥絕不會讓你白白受辱!”
他聲音低沉,帶著森然殺意:
“戰王無情,就彆怪我秦家無義!他以為廢了你就能高枕無憂?
嗬……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秦家的下場!”
藥王閣前人來人往。
閣內藥香濃鬱,高聳的藥櫃上密密麻麻貼滿標簽,各類藥材分門彆類,井然有序。
今日有些特彆。
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閣主溫懸壺,竟亦步亦趨地跟在一位白衣公子身後,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狀。
更令人瞠目的是,素來眼高於頂的莫清風也揹著個奇怪的大藥箱。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活像是大戶人家的貼身小廝。
“咱們穀主這是……中邪了?”
抓藥的小藥童手一抖,差點把稱好的當歸灑了一地。
“噓!”
旁邊的老藥師瞪圓了眼,“彆這麼大驚小怪,冇見過世麵的模樣!
小藥童一臉茫然,“莫非,那位公子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老藥師高深莫測地捋著鬍鬚:“能讓醫聖端茶遞水的,你說呢?”
“咳咳!”
溫懸壺輕咳兩聲,當著眾人的麵鄭重其事地開口介紹道:
“這位是我的師傅九霄神醫。她醫術超凡入聖,醫道造詣遠在我之上。
往後她在藥王閣享有比我還重要的地位!
大家務必敬重她!如若不然……”
視線掃過眾人驚掉下巴的表情,他神色一肅:
“休怪我按門規處置,絕不輕饒!”
“是!閣主!”
眾弟子見閣主如此認真,不敢有絲毫懈怠。
以九霄神醫的名字,女扮男裝行醫這件事,是她與楚宴川商量出來的結果。
楚宴川早以雷霆手段封鎖了她會醫術這件事。
冷宮大棚之事已讓戰王府處於風口浪尖,各方勢力虎視眈眈,暗流湧動。
敵人在暗,過早暴露實力,無異於將自己置於明處,隻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階段更適合韜光養晦,讓周遭那些對戰王府虎視眈眈之人放鬆警惕……
想到未來某日,當她的醫術傳遍天下。
無數權貴跪求醫治時,她突然掀開偽裝露出真容,
那些人垂死病中驚坐起,難以置通道:“九霄神醫竟是傳說中的草包廢物夏櫻?!”
想想都有意思!
藥王閣最寬敞舒適的診療室裡。
夏櫻端坐診案前,溫懸壺和莫清風一左一右坐著。
楚皎皎安靜地坐在窗邊的矮桌,麵前攤開一本《中醫基礎理論》。
小姑娘花兒一般的年紀,總是悶在王府也不是個事兒。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杏色衣裙,發間隻簪了支白玉簪子,顯得格外乖巧。
溫懸壺將自己多年遇到的一些疑難雜症拿出來與夏櫻一起探討。
夏櫻根據後世的一些經驗提出自己的想法。
這時,一位中年婦人緩步走了進來,麵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低聲道:
“大夫,我近來腹部總是隱隱作痛……”
夏櫻抬眸,溫聲問道:“末次月事是什麼時候?”
婦人聞言,神色一僵,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她合上醫案,淡淡道:“溫老,清風,你們先去後院看看新到的藥材。”
待二人退出,她纔對婦人柔聲道:
“現在診室內隻有你我,還有我的女助手。”
她指了指一旁的楚姣姣,小姑娘立即放下醫書,甜甜一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姐姐,您不用怕,九霄神醫的醫術很好的!”
婦人這才稍稍放鬆,說了個日子,然後顫抖著伸出手腕。
藉著探脈的功夫,夏櫻對她做了身體掃描,很快得出結果。
【滴!盆腔炎3級伴輸卵管粘連】。
夏櫻從藥箱裡取出一包藥丸遞過去,溫聲道:
“這是消炎的藥,一日吃兩次,每次一粒,溫水送服。
另外,我再開一副外洗的藥方,配合使用,三日之內症狀便會緩解。”
婦人接過藥,眼眶微紅,低聲道謝。
夏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案上的銀針。
這世間的女子,何時才能不必因疾病而羞恥?
醫者眼中本無男女,可這世間的目光,總要有人來改變。
這時。
秦言昭大步踏入藥王閣。
“在下孤鴻山莊秦言昭,我要見醫聖溫懸壺!”
他抬手擲出一塊青玉令牌,“啪”地落在診案上,玉上“懸壺濟世”四字赫然醒目。
“您請稍等!”
藥童被這氣勢所懾,慌忙拿起令牌小跑著去往後堂。
“孤鴻山莊秦言昭?”
溫懸壺摩挲著手裡的令牌,眉頭微微一皺。
“師父。”
莫清風湊近低語。
“此人定是為他妹妹秦飛雪而來。您可彆怪徒兒冇提醒您,
秦飛雪的手筋腳筋是被師祖親手挑斷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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