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夏櫻喚來李管家,將特意留出的曲奇和奶茶遞給他。
他捧著茶點,感動得眼眶都紅了:“老奴何德何能……”
夏櫻溫聲道:“李管家,還有十幾日就過年了。
王府所有人這個月發雙倍月錢,還有年禮!大家都過個好年!”
李管家聞言眼睛一亮,當即抱拳深施一禮,聲音都激動得發顫:
“老奴替全府上下謝過王妃恩典!定當儘心竭力,不負王妃厚待!”
夏櫻虛扶一把,笑道:“隻要大家各司其職,把差事辦好就行。”
翌日清晨,戰王府花廳內。
晨光微熹,茶香氤氳,眾人圍坐用膳。
溫懸壺捧著一碗雞湯米線,吸溜得暢快,湯汁濺上鬍鬚也渾然不覺,連連讚歎:
“滿喜姑娘這手藝,怕是連禦廚都要自愧不如!”
滿喜撓頭憨笑,眼睛彎成月牙:“都是王妃教的,奴婢隻管照做哩。”
吃飽喝足,溫懸壺期待地問道:“師父,今日可要隨我們去藥王閣坐診?”
夏櫻搖頭:“今日不行。我有一例手術要做。”
她接過逐月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手術?”
這兩個字彷彿觸發了什麼機關,溫懸壺和莫清風同時挺直了腰板,四隻眼睛亮得驚人。
莫清風搓著手:“師祖,能帶我和師父觀摩嗎?”
夏櫻無奈一笑:“恐怕不行,那人是永寧長公主!”
“好吧。”
長公主的手術可不是誰都能圍觀的。
她看著兩人瞬間垮下的臉,忍俊不禁:“不過晚些時候可以給你們授課。”
“好嘞!”
兩人一聽,瞬間又來了精神。
正說著,永寧長公主攜著陸羽棠款款而來。
長公主麵色如常,但指尖卻微微發顫。
夏櫻將長公主帶到提前準備好的手術室。
楚宴川的輪椅立於手術室門口:“阿櫻,門口有我守著。”
陸羽棠握著她的手道:“阿櫻,我娘就交給你了。”
夏櫻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放心,小手術而已。”
房門緊閉,夏櫻當即開始操作。
隨著麻醉劑緩緩注入,長公主的睫毛輕輕顫動,漸漸陷入沉睡。
確認麻醉生效後,夏櫻心念一動,帶著長公主進入了空間手術室。
無影燈下,她戴上顯微眼鏡,手中的宮腔鏡精準地探入。
通過高清顯示屏,可以清晰看到她子宮內的肌瘤位置。
夏櫻操作著電切環,小心地切除那些困擾長公主多年的病灶。
整個手術過程出血量極少,不到一個時辰就順利完成。
“姑母,手術很成功,您暫時在王府住兩晚觀察。”
她遞過一份注意事項,
“這是術後注意事項,最近一段時間避免勞累,我會給您開些調理氣血的藥膳方子……”
長公主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感激之色:“阿櫻,謝謝你。”
夏櫻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跟我客氣什麼,您安心養病!”
剛離開病房,夏櫻的腦海中便響起一陣係統提示音。。
【叮!治癒長公主頑疾,功德值 2000】
【當前累計功德值:】
夏櫻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追風、逐月!來幫我搬教具。”
兩人匆匆進屋,卻在看到那兩個等比例人體模型時瞬間僵住。
“主、主子……”
逐月的耳根紅得能滴血,“這……這……”
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眼神飄忽不定,又很好奇那具男性解剖模型。
哎喲,也太羞恥了。
“害羞什麼?”
夏櫻“哢嗒”一聲拆下模型的可拆卸部件,“男女身體構造本就是如此。”
她將子宮模型在手中轉了轉,“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都一樣!”
溫懸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師父,這也太逼真了!”
老頑童剛想伸出手去摸……
“師父!”
莫清風一把拉住自家師父,“非禮勿動!”
夏櫻忍笑敲了敲黑板:“醫者眼中,人體不過是一副精密的儀器。
唯有以嚴謹、求知之心對待人體構造,才能更好地治病救人。
今天我們先來講講女性生殖係統的構造與常見疾病……”
楚皎皎不知何時搬來繡墩坐在一旁,托著腮幫子聽得入神。
課後,楚皎皎一把拽住夏櫻的袖角:“皇嫂!我想學醫!”
夏櫻一愣:“認真的嗎?”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過去十多年都白活了。
冇有追求,冇有理想,渾渾噩噩度日。我想像皇嫂一樣,做個能救死扶傷的人。”
夏櫻還未開口,楚宴川已從廊柱後轉出:
“阿櫻,讓她學吧。一個公主,不要說當女神醫,關鍵時候能自保也不錯。”
楚皎皎點頭如搗蒜:“想想自己中毒這麼多年,若不是皇嫂,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是怎麼樣。
今後,我要做個有用的人。”
“行,那就學吧。”
這個時代的女醫實在是太少了。
許多婦人得了病,卻礙於男女大防,羞於啟齒,隻能默默忍受病痛的折磨,病情一拖再拖,最後甚至釀成大禍。
她計劃培養一批女醫和護士,讓她們能夠用專業的醫術,為這些飽受病痛困擾的婦人帶去希望和健康。
楓林山莊那邊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其中一個是白家三姐妹中的小妹白芷。
目前那邊的小藥房是她在打理。
山莊的人有個頭疼腦熱、小傷小痛,都是找她。
“皎皎,我等會找一本入門的書籍給你。你先學一些基礎的醫學知識,打好根基。
等我把醫護隊員名單確認好,再正式授課。”
“好的,皇嫂!我一定好好學!”
清晨的楓林山莊籠罩在朦朧薄霧中,遠山如黛。
夏櫻一襲雪地紅梅色勁裝立於訓練場外,衣袂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團跳動的火焰。
她望著場中整齊列陣的一百個孩子,眼底浮現欣慰的笑意。
這些曾經蜷縮在街角的小乞兒們,如今身著同樣的短打練功服。
個個腰背挺直,在晨光中揮灑著汗水。
“喝!”
“哈!”
此起彼伏的呼喝聲迴盪在山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