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兜下來,楚宴川激動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他雙眸發亮,聲音裡掩不住激動:“阿櫻,這感覺實在妙不可言!馬車完全冇法子比!”
夏櫻唇角微揚:“當然。乘坐馬車出趟遠門,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目的地,而汽車一天就到了。”
他側頭看向夏櫻,眸中滿是躍躍欲試:“這車……我能學嗎?”
夏櫻輕笑出聲,果然,越野車對於男人的吸引力,就如同磁石對鐵屑一般,無可抵擋。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急什麼?這車改天再教你開,現在,我帶你去彆處看看。”
楚宴川雖有些不捨,但見她笑意盈盈,便也順從地點頭:“行,一切都聽你的。”
推開武器庫的大門,夏櫻隔著智慧玻璃給他介紹那些武器。
“那些是手槍,小巧便攜,適合貼身防衛。”
“這是步槍,射程可達千米,精準度、射速、殺傷力都遠超弓箭,適用於多種戰鬥環境。”
“那個是狙擊槍,射程可達兩千米。扣住扳機可一直髮射,直到彈藥耗儘。”
她轉頭看向楚宴川,發現男人的瞳孔已經微微放大。
她指向最裡側的防爆櫃:“那些是炸彈,一顆就能炸飛城門。”
……
楚宴川呼吸漸漸急促。
這些超越時代的武器,任何一件流落在外,都足以改變整個戰場的格局!
這個天生為戰場而生的男人,此刻像見到心愛玩具的孩童,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想試試嗎?”
夏櫻嘴角噙著笑,將一把步槍遞到他手中。
她簡單地演示了握姿、瞄準和擊發要領。
楚宴川學得極快,那雙銳利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每個動作。
當夏櫻示範裝彈時,他立即捕捉到了彈匣卡扣的機關設計。
哢嚓!
彈匣入膛的聲音清脆利落,他持槍的姿勢竟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手腕穩如磐石,食指輕搭扳機,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變得淩厲如出鞘的利劍。
砰!
槍聲炸響的瞬間,百米外的靶心應聲洞穿。
楚宴川愣在原地,硝煙味縈繞在鼻尖,後坐力震得他掌心發麻。
這種震撼,遠比第一次施展輕功更甚。
“感覺如何?”
夏櫻歪著頭看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楚宴川喉結滾動,突然轉身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嗓音沙啞而哽咽:
“阿櫻,謝謝你給我帶來如此奇妙的體驗!更重要的是……”
“謝謝你將這樣的秘密與我分享,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夏櫻回抱著他,指尖在他後背安撫性地輕拍。
番茄果果用意念在她腦海裡蛐蛐:“宿主,將自己的底牌與他分享,不擔心將來他背叛你嗎?”
夏櫻在心底輕笑:“果果啊,世間本就冇有一成不變的東西,答案永遠在明天。
大不了,他日他若背叛,我就把他抓進空間來給你做小弟!”
“哈哈哈,這招妙啊!你的空間你做主!”
夏櫻從楚宴川懷裡退出來,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我餓了,陪我吃個宵夜~”
楚宴川眼底的濕潤還未褪儘,聞言立即點頭:“好。”
轉眼間,兩人便瞬移到醫院頂樓的公寓。
楚宴川環顧四周。
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席夢思大床,這些現代傢俱他早已見識過,倒還算淡定。
當他被夏櫻拉進洗手間時,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這是何物?”他指著智慧馬桶。
“全自動馬桶。”
夏櫻想了想道:“也就是如廁的地方,坐下直接嗯嗯,使用完記得沖水即可。”
她說著按下沖洗鍵,水流聲伴隨著七彩氛圍燈亮起。
“帶加熱、沖洗、烘乾功能,還能播放音樂呢~”
楚宴川如臨大敵地盯著這個會發光的“玉盆”,遲遲不敢上前。
如此奢靡之物,竟是用來如廁的?
“這是淋浴間。”
夏櫻拉開玻璃門,露出裡麵的浴缸,順手擰開花灑,
“冷熱水隨意調節,洗完澡後,水可以從下麵的水管流走。”
楚宴川凝視著汩汩流出的清水,又一次震驚了!
他可記得這是頂樓。
“這水是哪裡來的?莫非是墨家機關術,懸泉激水之法?”
夏櫻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浴缸直襬手,“不是啦!水是通過水管將水送上來的。”
她本想解釋水泵和供水係統的工作原理,
但看著楚宴川一臉茫然的樣子,還是決定換個方式,
“我回頭找本科普書給你看,上麵有圖畫和文字,比我說得清楚多啦!”
楚宴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
夏櫻繼續介紹:“這是淨手盆,這是水龍頭,開關控製出水。”
楚宴川嘴巴微張。
今日所見所聞,完全顛覆了他過去二十幾年的認知。
“阿宴,落霞院重建,那個衛浴間,我就準備做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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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一切都聽阿櫻的。有什麼需要為夫做的都一定要告訴我。”
夏櫻做了一個OK的手勢,“那你自己體驗體驗。我去看看弄點什麼吃。”
“好。”
夏櫻哼著小曲轉身去了開放式廚房。
宵夜吃什麼好呢?
她拉開雙開門冰箱,冷氣撲麵而來。
突然靈光一閃:“對了!牛肉湯河粉!”
她麻溜取了一塊新鮮牛肉,牛肉丸和河粉出來。
楚宴川很快跟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在廚房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睡衣的衣袖已經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儘管對這些閃亮的廚具一無所知,他還是想幫點忙。
“阿櫻,要為夫做些什麼?”
“你會做飯?”
“不會,有勞阿櫻教我,等我學會了便每日為你做。”
夏櫻恍然想起前世。
童年最美好的回憶,便是父母不出任務的休息日。
那時總能看到他們二人一起在廚房忙活的身影。
爸爸高大的身影圍著碎花圍裙,笨拙的刀工總能把胡蘿蔔切成不規則幾何體。
媽媽嘴上嫌棄著“你這刀工還不如咱閨女”,手卻已經接過刀,在翻飛的指節間將食材變成細絲。
小小的她踮腳偷嘗菜汁時,爸爸會突然用沾著麪粉的手點她鼻尖,
媽媽的笑罵聲混著抽油煙機的轟鳴:“老夏!你又把油濺到閨女新裙子上了!”
那些平凡得發亮的日常,如今隔著時空望去,竟成了再也觸不到的星河。
“阿櫻,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