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川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在想什麼?”
夏櫻的思緒被拉回,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我在琢磨醫術呢~到時候王爺可要乖乖配合治療哦!”
“好。”
馬車緩緩駛過皇宮門口,守門護衛一見是戰王的馬車,隻是稍作檢查,便恭敬地放行了。
夏櫻還以為他們要在皇宮門口下車走進去呢。
番茄果果:“宿主,夏元帝對戰王特彆優待,他是所有皇子裡唯一可以乘坐馬車出入皇宮的人。”
夏櫻撩開簾子一角,往外望去。
硃紅色為主調的建築群巍然屹立,一座座殿宇錯落有致,莊嚴肅穆。
金碧輝煌的琉璃瓦上白雪覆蓋,晶瑩剔透,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養心殿門口。
夏櫻在滿喜的攙扶下跳下馬車。
剛想轉身協助楚宴川,便發現他施展輕功,輕輕鬆鬆坐在了輪椅上。
不愧是大夏國第一高手。
“我來推王爺。”
夏櫻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輪椅扶手。
一位麵龐圓潤的太監正在門口焦急地張望著,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奴才拜見戰王,戰王妃。你們可算來了!”
戰王微微頷首:“陳公公,免禮。”
陳公公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王爺,王妃,皇上今日心情不佳。有幾個鎮子雪災嚴重,許多房屋都被壓塌了,百姓們無家可歸。皇上正為此事煩憂呢!”
“多謝提醒。”
夏櫻若有所思,雪災嗎?
捐款就有功德值了耶!
踏入養心殿,暖意撲麵而來。
夏元帝端坐在金漆雕龍寶座上,眉頭緊鎖,手中握著一份奏摺,顯然心情不佳。
見他們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在夏櫻身上時,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探究。
“兒臣拜見父皇。”
“兒媳拜見父皇。”
夏元帝放下奏摺,淡淡道:“平身吧。”
直播間網友彈幕飄過。
【咦!這就是皇上啊!】
【皇上是箇中年美大叔!】
【夏元帝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低音炮!】
【夏少將能獲得夏元帝的好感嗎?好好奇喔】
【夏少將加油!用實力征服皇上!】
【夏少將加油!】
【叮!觸發新任務!得到夏元帝的好感!任務成功獎勵1000積分,任務失敗則扣除2000積分!】
皇帝微微挑眉:“你是夏櫻?”
作為將軍府唯一的嫡女,身份尊貴,卻因容貌醜陋,胸無點墨,粗鄙不堪而聞名雲京城。
然而,眼前的女子卻截然不同。
她巴掌大的小臉明豔嬌媚,肌膚如雪般白皙透亮,櫻唇瓊鼻,精緻得彷彿畫中走出的人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如湖水般清澈盈潤的眸子。
氣質清麗脫俗,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帶著幾分不羈的英氣。
夏櫻神色從容,聲音清亮而堅定:“是的,父皇。”
她接過陳公公端來的茶盞,恭敬地奉上:“父皇,請用茶。”
皇帝接過茶,抿了一口:“戰王妃,你與傳言相差甚遠。”
夏櫻微微一笑,不卑不亢:“謠言止於智者,父皇英明神武,自然不會輕信流言。”
夏元帝目光驟然一沉,帝王之威朝她傾壓而來,一拍龍案:“夏櫻,你可知罪?”
夏櫻穩了穩心神,露出一絲無辜的神情:“父皇,兒媳何罪之有?”
夏元帝冷哼一聲:
“傳聞你愛慕璟王,陰差陽錯嫁入戰王府後,不滿朕的決定,服毒自殺。你置皇家顏麵何在?戰王的顏麵何在?”
夏櫻挺直了背脊,聲音清脆而有力:
“父皇,兒媳冤枉!兒媳自小爹寵娘愛,生活美滿,怎會有輕生之念?兒媳是被人下毒了!父皇若不信,大可召人查證。”
夏元帝眯起了眼睛。
尋常內宅女子若見他發怒,早已嚇得六神無主,跪地求饒了。
可眼前這女子卻神色自若,言辭清晰,絲毫不懼他的威嚴。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喔?還有這等事?那你不怨恨朕將錯就錯讓你嫁給戰王?”
夏櫻豈會不明白夏元帝的意思?
恩威並施,帝王心術慣用伎倆而已。
最終目的不過是敲山震虎,提醒她安分守己。
夏櫻看著夏元帝,眸中泛起笑意:
“不怨恨啊!兒媳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了。
在兒媳心目中,戰王殿下英明神武,驍勇善戰,保家衛國,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國之棟梁。
能嫁入戰王府,是兒媳的福分。兒媳非常感恩父皇的安排。”
楚宴川摩挲著玉扳指,心中暗自嘀咕:這女人的嘴,為何跟抹了蜜糖似的?
誇得他天上有地下無,到底有幾分真心?
不過,聽著倒是很舒服。
夏櫻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側頭,與他對視。
她唇角輕揚,笑意淺淺,眸中似盛滿了細碎的星辰。
他心頭微微一震,一時有些失神。
高台上的夏元帝將二人互動儘收眼底,忽地哈哈大笑。
他捋了捋鬍鬚,眼中滿是欣慰:“朕的兒子,自然是人中翹楚,算你有眼光!”
頓了頓,他語氣漸漸嚴肅:
“既如此,昨日之事便到此為止,不得再提了。以後你們夫妻倆好好過日子。莫要辜負朕的期望。”
夏櫻歎了一口氣,語氣輕柔又無奈道:“父皇,兒媳謹遵父皇教誨。不過,這事兒還不能到此為止!
夏元帝麵露不虞:“這是為何?”
夏櫻彎了彎瀲灩的狐狸眸,語氣嬌憨卻不失恭敬:
“父皇,兒媳的嫁妝昨日被誤抬進了璟王府。如今兒媳已嫁給戰王,自然要與璟王避嫌,不方便擅自前去討要。求父皇做主,幫兒媳將嫁妝討回。”
夏元帝早已聽聞夏櫻昨日的十裡紅妝,聲勢浩大。
夏櫻神色凝重道:“兒媳聽聞城外雪災嚴重,流民困苦,心中甚是擔憂。
願捐出嫁妝中的一百萬兩白銀,為父皇分憂,助朝廷賑濟災民。”
夏元帝聽了,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正發愁賑災之事,就有人來送錢了。
他語氣都柔和了幾分:“戰王妃不僅容貌出眾,還心懷仁慈,實乃難得。嫁妝是你的,誰也無權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