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忘了跟自家師父的關係?
若讓那老頭子知道您認了阿櫻為師,
他估計會從千裡之外飛奔而來,叉腰嘲笑您三天三夜!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清風:阿嚏!誰在算計我?]
[溫穀主這波操作太騷了!]
[藥王穀被連盆帶土給端了!]
[櫻姐:本來假裝拒絕的,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戰王:我媳婦收了個老徒弟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夏櫻變戲法似的從衣袖裡掏出一本《外科手術入門精要》遞了過去。
“這書莫清風也有一本。你先拿去研讀,有不懂的可以問我或者星迴。”
溫懸壺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書冊激動得直哆嗦:“是!多謝師傅!”
“東暖閣那邊的傷患,你可以一起跟進。當是學習實踐了!”
“弟子這就去學習實踐!”
白髮蒼蒼的老者跑得比兔子還快。
楚宴川看著夏櫻,眼底滿是細碎的光。
窗外,溫懸壺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清風!你師祖收老夫為徒了!”
緊接著是莫清風驚恐的慘叫:“什麼?師、師祖?!”
落霞院門口。
夏櫻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滿目瘡痍的庭院。
昨夜刺客打鬥時撞斷的廊柱、被劍氣劈成兩半的石桌、滿地散落的琉璃瓦碎片……
楚宴川站在她身側,寬大的手掌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阿櫻,落霞院本就偏僻,接下來你搬到主院與我同住。”
夏櫻聞言笑了,轉身撲進他懷裡蹭了蹭:“你想得挺美!”
她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的懷抱竟如此令人安心。
“毀了也好。”
她仰起臉,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如整個推倒重建?”
這樣她就能打造一座融合現代便利與古典美學的理想庭院了!
反正她有的是金銀珠寶,何必委屈自己?
自然是怎麼舒坦怎麼來!
楚宴川垂眸看著懷中人兒靈動的眼眸,喉結微動:“好,都聽阿櫻的。”
他忽然收緊手臂,在她耳邊低語,
“重建期間,夫人乖乖住在為夫那邊。待重建好了,夫人可要收留我!”
“好說好說!”
她眼珠一轉,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
“那不如先把你那院子先升級一番?”
“依你。”
回到飛鴻院。
夏櫻當著他的麵素手一揮,取出幾箱精緻的燈具。
一張嶄新的席夢思床墊“砰”地出現在雕花大床上,蓬鬆的羽絨被褥像雲朵般輕盈落下。
她又取出男女款成套的保暖內衣、純棉睡衣、居家常服各兩套,棉拖鞋、襪子、浴巾、浴袍、洗漱用品等等一應俱全。
楚宴川正看得入神。
突然“咚”的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布藝沙發憑空出現,穩穩落在窗前。
夏櫻歡呼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撲進沙發裡,臉頰蹭著柔軟的靠墊:
“落霞院那個牛皮沙發纔剛用兩天就毀了,真可惜!”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睛亮晶晶地邀請:“阿宴快來試試這個!”
“好!”
他大步走過去坐下,柔軟的觸感讓人瞬間放鬆。
“感覺更貼合腰背,舒服極了!”
夏櫻得意地晃著腳尖,突然想起什麼,又從空間掏出一個精緻的紙盒:
“對了,我看你挺喜歡上次給你的內褲……”
她促狹地眨眨眼,“這次給你拿了五條不同顏色的。”
“多謝夫人。”
楚宴川從容接過,眼中漾著溫柔的笑意。
他轉身從櫃中取出一個紫檀木匣,遞到她麵前:“阿櫻,這些你拿去隨便花。”
夏櫻伸手接過,開啟一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的銀票。
每張都是千兩麵值,至少有個兩三百張。
“哇哦~”
她吹了個口哨,眼睛笑成月牙,
“長得好看就算了,出手還闊綽,活該你有我這麼優秀的物件!”
送什麼菊花啊?
送個“隨便花”豈不是更迷人!
楚宴川垂眸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夫人喜歡就好!”
這時,劍影在門口敲門。
“王爺,地牢裡的人問不出太多有用資訊……”
聞言,楚宴川眸光一冷,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凜冽。
夏櫻卻眼睛微亮,躍躍欲試地舉手。
“要不,我來試試?”
楚宴川想到她那些非同尋常的本事,略一沉吟:“好。不過等一會。”
他迅速來到門口,對劍影低聲吩咐了幾句。
小半個時辰後。
楚宴川牽著夏櫻的手來到王府深處一座不起眼的院落。
推開偽裝成書架的暗門,一條幽深的石階蜿蜒而下。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昏暗惡臭都冇有。
火把的光映在光滑的石壁上,晃出搖曳的影子。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卻奇異地混著一縷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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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挑了挑眉,小聲嘀咕:“誰會在地牢點熏香?還挺講究……”
楚宴川低笑:“怕熏著夫人的鼻子,稍微收拾了一下。
”
越往深處走,寒氣越重。
水牢裡,鐵鏈嘩啦作響。
一個渾身濕透的男子被鎖在石柱上,身上鞭痕交錯,臉色凍得發紫,嘴唇烏青,卻仍死死咬著牙關。
劍影上前稟報:“王爺,王妃,這人嘴硬得很,刑具都用遍了,還是撬不開。”
夏櫻緩步上前,唇角微揚:“讓本妃試試。”
楚宴川皺眉,下意識握住她的手:“小心點。”
“無妨。”
她輕輕回握,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指尖:“審人,不一定非得用刑。”
夏櫻走到那男人麵前,手中出現一枚精緻的鎏金懷錶。
錶鏈在她修長的指間垂落,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擺動。
“看著它。”
她嗓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現在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沙灘,陽光灑在你身上,海浪輕輕拍打著你的腳踝……”
男人的睫毛如垂死蝶翼般顫動,喉結上下滾動。
但漸漸地,他的視線開始黏著那抹晃動的銀光,虹膜上泛起霧靄般的白翳,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你感覺到很放鬆……”
夏櫻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字字清晰,“海風拂過你的臉頰,你的眼皮越來越沉……”
“你叫什麼名字?”夏櫻問。
“……王碩。”
男人木然回答。
楚宴川和劍影同時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塊懷錶。
這是什麼寶貝?!
能攝人心魄?!
隻聽,夏櫻繼續問:
“你是什麼人?”
“孤兒……自小被主上收養。”
“主上是叫什麼名字?”
“叫……主上。”男人呆滯地重複,眼皮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夏櫻的聲音忽然變得銳利,“你的主上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