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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萊點開從鶴螢「百寶袋」裡順來的「穹頂營帳」:
「品階:琉璃」
「遮風擋雨還防曬,超大覆蓋麵,行軍露營最優選。」
「可提供禦寒值20點,不隨當前溫度變化而變化。」
「成為最厲害的帳篷,是本帳從出生就有的夢想。」
毀一個黃金品階的雨棚,賠一個琉璃品階的帳篷。
還怪大方的嘞。
薑萊試探性地在「營地篝火」的旁邊選擇了安置。
一頂巨大的圓弧四角帳篷出現在眼前。
它四麵透明,露出的白色覆蓋麵就像籠罩的穹頂。
範圍其實和之前的雨棚相差無幾。
能夠把卡座餐桌等活動範圍都涵蓋進去。
區彆就是之前雨棚提供的禦寒值會隨著溫度變化而衰減失效。
但這個穹頂帳篷不會。
並且它還自帶一層短絨地毯。
薑萊開啟「營地寶箱」——
「粘粘網」「巨人的鼻涕」「蹦蹦雷」「超級癢癢球」「燙手山芋」……
她眼皮一跳。
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
薑萊眼花繚亂。
她隨便點開其中一個道具,檢視資訊:
「名稱:燙手山芋」
「品階:黃金」
「附著性攻擊道具,將持續造成5秒灼燒傷害。」
「5秒內帶來50點持續傷害,期間受到其他攻擊傷害翻倍。」
「無法通過特殊手段引爆。」
最後這句話說得跟防哪個愛玩硫磺的baozha小子似的。
薑·愛玩硫磺·baozha小子·萊大概翻了翻「營地寶箱」。
大部分異種都冇有把材料呆在身上。
基本隻帶了必要的戰備物資。
就像玩家出營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多帶「雲杉木」一樣。
因此寶箱裡大部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包括十幾支「火摺子」。
還有五顏六色的鑰匙,和打得破破爛爛的武器。
少數材料隻有「雲杉木」x400、「乾樹枝」x260、「石頭」x500。
其中的木頭還得留著修繕今晚的圍牆。
她把「金絲護腕」放進去,又從裡麵挑了個「小貓花盆」。
之前從鼴鼠洞裡撈出來的「春泥」和「漿果花」,
正愁冇地方種呢。
就是花盆的名字有點奇怪,為什麼叫“小貓花盆”?
外表看起來明明就是一隻小小的,白色陶瓷花盆而已。
薑萊冇多想。
她先把「春泥」到進去,又扒拉扒拉,種上「漿果花」。
滿意地看著結果倒計時開始一點點流逝。
今天的萊萊辛苦了!
明天也要更辛苦啊!
「極寒倒計時:11天。」
「今日溫度:-80~-60攝氏度。」
「黑夜時長:30分鐘。」
薑萊迷迷瞪瞪地往嘴裡塞著飯。
昨天高強度透支性戰鬥的副作用在今天狠狠痛擊了她。
現在對應的現實時間是十點半。
但她還睜不開眼!
“我去砍樹吧,誰要一起嗎?”沈青燃開口。
短時間內,營地缺乏的「雲杉木」太多。
無法單靠拾取物資寶箱填補。
所以這兩天的采集是必不可少的。
“姐姐,你還好嗎?”林熹望眼疾手快。
托住薑萊馬上要栽進碗裡的腦袋。
薑萊掐了自己一把,清醒不少。
她深呼吸一口:“我也去砍樹吧,但是我得先去一趟地下洞穴。”
“大概會晚一點到,我去取點鍛造台要用的材料。”
沈青燃點點頭。
林熹望想了想:“木頭空缺很大的話,我也去樹林吧。”
絕對不是因為想和姐姐多呆在一起。
她是很客觀的!
“那我,”虞瓷嚥下最後一口飯,看了眼林照野,
“我去「煤」的資源點吧。”
四個人去伐木,一個人去挖煤。
行程就這麼敲定下來。
……
「白晝時長:2小時30分鐘。」
薑萊帶著400ml「白龍涎」從洞穴裡爬出來。
她拍掉身上凝結的冰霜。
為了「鍛造台」,真是不容易啊。
肩頭的「災鴉」撲騰了兩下翅膀。
薑萊輕輕彈了它一個腦瓜崩。
這傢夥一向都隻呆在營地裡,今天卻莫名其妙就跟著她出來了。
一個連“生命值”都冇有的道具,居然有這麼強的自主性。
突然,薑萊偏頭看向東方。
「災鴉」的腦袋跟著扭動,黑不溜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逐漸顯出身形的一行人。
四個。
距離還算遙遠,現在離開的話也來得及。
薑萊走了兩步,遠離洞穴邊緣。
她正打算放出雪地摩托車,就見「災鴉」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始終朝向那行人來的方向。
“那是不是有人啊。”
“被人捷足先登了?”
幾聲交談遙遙傳入耳畔。
領頭人瘦高苗條,齊耳短髮。
薑萊眯起眼。
她摸了摸「災鴉」的腦袋。
它冇有作出任何災厄預警,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
薑萊甚至懷疑,如果自己這會扭頭就走,
「災鴉」會不會撲騰兩下翅膀直接落到人家頭上。
她飛快看了一眼揹包。
急救包,就位。
體力回覆飲品,就位。
大錘,就位。
生命值體力值皆處於充沛狀態。
實在不行還能騎上雪地摩托車來一場速度與激情。
薑萊打消了徑直離開的心思。
既然都遇見了,不如先碰一碰。
正好她也很好奇,對方到底出現了什麼變化。
一行人很快走近——
“薑萊?”
看清女人的麵容後,陳之涯臉色一變。
對方是為數不多的,他從遊戲剛開始就認識並一直活到現在的人。
自以為也算半個小有交情的朋友。
陳之涯下意識就轉頭看向戚沅。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薑萊交惡。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這支隊伍已經達成了十足的默契。
冇有人開口詢問“應該怎麼做”。
隻是各自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隻等戚沅開口。
然而,一直走到麵前,戚沅也冇有任何要下達指令的意思。
她的眼眸隻是注視著薑萊。
更準確來說,是注視著對方肩頭的那隻黑色木鳥。
薑萊也感受到了戚沅的視線。
她細微地抬了抬眉梢。
怎麼好像人人都認識她營地內的道具?
之前的“梁意昭”認識她的胡桃夾子。
現在遇見的戚沅又好像對災鴉很感興趣。
“薑萊。”
戚沅停在她幾步開外。
明明是叫的她的名字,薑萊卻感覺胸前的「鮮紅啞哨」又在隱隱發燙。
薑萊笑笑,挑了個大眾的稱呼:
“戚姐?”
跟在戚沅身後的陳之涯表情複雜。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聽見這個稱呼,戚沅眼中閃過片刻忡愣。
她忽然笑著搖搖頭:
“你不該這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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