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汐哭的可憐,孟芸白著臉靠在床上,孫嬤嬤也悄悄抹眼淚。
薑繼安的目光掃過三人,冷聲開口,“孟芸,你知道如今外麵是怎麼傳孟家的麼?”
“孟家經商時違背信譽、缺斤短兩,孟家女兒嫁進鎮國公府仗勢欺人,這一切皆是孟家自作自受,連帶我這朝廷命官也被人指責治家無方,你真是丟盡了薑家的臉麵!”
孟芸錯愕地看著薑繼安,眼前之人彷彿不是她相伴多年的夫君,而是一個陌生人。
“我的命......難道比你的名聲更重要?”孟芸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命?沈家人對你動手了?還是有誰對你動手了?”薑繼安冷眼看著她,“這一切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我警告你,今日將府上虧空的銀錢全部補齊,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不能少一文錢!”
“還有,不許再去尋大房母女的麻煩,若是再給我丟人,別怪我狠心休了你!”
薑繼安說罷,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
孟芸獃獃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頭萬念俱灰,眼中一片絕望。
薑念汐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如此絕情,她慌亂地站起身,轉身想要詢問母親,就見她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娘親——”
最後,孟芸拿出了自己存下的一萬兩私房錢,加上賣鋪子拿到的六千兩和孟家給的一萬兩,統統交給了薑繼安。
薑繼安見她實在沒法,隻好自己掏了剩下的四千兩補齊虧空。
榮德堂裡,薑老夫人看著薑繼安送來的三萬兩銀票,心中很不是滋味。
“繼安啊,你莫要怪娘,實在是那喪門星......”薑老夫人嘆息道。
薑繼安拍了拍母親的手,“娘,兒子知道此事並非您的本意,大嫂和韞兒母女孤苦伶仃的,想要有所依傍也是人之常情。”
薑老夫人又重重嘆了一口氣,“唉!那喪門星但凡懂一點事,鎮國公府何至於到今日這地步啊!”
薑繼安低聲安撫著老婦人,眼底卻閃過一抹狠毒。
沈家,今日這事他記下了。
宣德侯府。
陸遲硯聽著文謹的稟報,眉心越皺越緊。
“韞兒今日也在?”陸遲硯問道。
“是的公子,還是薑小姐下令砸的孟家鋪子。”文謹如實告知。
陸遲硯陷入沉默。
“公子,會不會是薑小姐知道了孟家要賣鋪子,故意讓沈家買下這些鋪子......”文謹猜測著。
陸遲硯思忖片刻,緩緩搖頭。
“沈卿辭買下孟家的鋪子是故意為之,不過此事應當同韞兒沒有關係,她最是看中鎮國公府的名聲,即便知曉孟家要賣鋪子,也不會做出這種刁難之事。”
“至於砸了孟家鋪子......想來是沈卿辭教唆而為。”
在陸遲硯心中,薑韞自幼便是知書達理、溫柔端莊的世家小姐,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出格之事,既與他琴瑟和鳴,將來又能成為宣德侯府持家有方的主母。
雖然前些時日對他有些冷淡,不過也是因為他許久沒有回京鬧脾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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