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舒看向身旁的薑韞,輕輕嘆息一聲,“韞韞,為何要這般對孟家?”
她倒不是在指責自己的女兒,隻是薑孟兩家是姻親,今日孟家鋪子裏的事又鬧得沸沸揚揚,她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到外人的議論和指摘。
薑韞給沈蘭舒斟了一杯茶,而後溫和一笑,“娘親,韞韞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解氣。”
沈蘭舒愣了愣,“解氣?”
“是啊娘親,”薑韞坦然說道,“孟氏欺負我們這麼多年,隻讓她補虧空豈不是太便宜她了?我可不想讓她好過。”
見女兒如此直白地說出心中所想,沈蘭舒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欣慰。
“韞韞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沈蘭舒感慨不已,“日後韞韞想做什麼事,娘親都會支援你的。”
至於薑老夫人和孟家那邊,就由她來處理,她總得護著自己的女兒不是?
薑韞本以為娘親會不接受自己今日所做之事,沒想到娘親竟這般支援自己,不免有些動容。
“娘親......”薑韞低喚一聲,輕輕靠在了沈蘭舒的胳膊上。
母女二人相互依偎,一旁的沈卿辭訕笑著出聲,“姐,那我......”
沈蘭舒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日後看你的表現,若你還同之前一般尋歡作樂,那我這弟弟不要也罷!”
沈卿辭咧嘴一笑,“放心吧姐,老弟我保證改過自新、回頭是岸!”
逗趣的模樣引得屋內一片笑聲。
沈蘭舒看著身邊的女兒,笑著調侃,“幸虧你已有了婚約,若是你欺淩嬸母的名聲傳出去,京中怕是沒有哪個人家敢要你......”
話音落下,薑韞和沈卿辭的臉色都有些僵硬。
“姐,陸遲硯那小子......”沈卿辭義憤填膺正要開口,被薑韞一記眼刀看過來,瞬間偃旗息鼓。
沈蘭舒疑惑,“阿硯怎麼了?”
沈卿辭感受到薑韞目光中的警告,悻悻開口,“沒什麼......隻是聽小央央說,那臭小子很久沒來府上走動了。”
沈蘭舒聞言點了點頭,“的確,阿硯回京已好幾日了吧?為何一直沒來看你?”
薑韞坐直身子,語氣有些冷淡,“許是朝中事務繁忙,沒時間來吧。”
沈蘭舒見薑韞懨懨的樣子,以為是她在生氣陸遲硯的冷待,便勸了幾句,“阿硯如今是聖上麵前的紅人,工部事務又忙,韞韞別太計較了......”
薑韞隨口應著,並不想多說此事。
“姐,你怎麼不關心關心你弟弟我的婚事?”沈卿辭適時地開口逗趣,打斷了沈蘭舒的話。
沈蘭舒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等你什麼時候能掌管整個沈家,再來同我提成婚之事吧!”
送走沈卿辭,薑韞回了觀瀾院。
鶯時仍在和霜芷打聽今日孟家鋪子的事,隻恨自己沒能親眼看到那場麵。
薑韞進了書房,目光不經意間看向書案,忽的一頓。
乾淨整潔的桌案上,一封信正躺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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