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鶯時驚得瞪大雙眼。
祁玉初冷嗤一聲,不以為意,“你殺人?說個跟真的似的......去一趟隆福寺磕著了?”
薑韞但笑不語。
“行了行了,不想說就不說。”祁玉初以為她不好意思開口,“回頭我就告訴‘活閻王’,說你諱疾忌醫。”
薑韞挑眉,“威脅我?不過是昨夜發燒,晨起時太過乾燥流了點鼻血。”
祁玉初瞥了她一眼,“早說不就得了。”
鶯時聞言,提起的心落了回去。
她就說嘛,小姐是去隆福寺祈福的,怎麼可能殺人呢?
“對了,之前你跟我說過,你撿的那個姑娘......在府上種草藥?”祁玉初忽然說道,“能不能讓我去看看?”
薑韞睨了他一眼,她就知道他目的不單純。
“此事我不能做主。”薑韞淡淡開口,“那是她的東西,得問過衛姑娘。”
祁玉初撇撇嘴,“那你去問問?”
薑韞看向鶯時,“鶯時,去看看衛姑娘在不在府中。”
“是,小姐。”鶯時應下,快步離開。
不一會兒,鶯時折返回來,說衛玨同意祁玉初去她的院子。
“鶯時,你帶祁大夫去看看吧。”薑韞說著起身。
“你不去?”祁玉初問道。
薑韞輕輕伸了個懶腰,睨了他一眼,“不去,累。”
說罷,她抬腳走了出去。
祁玉初扯了扯嘴角。
她對他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薑韞獨自回到觀瀾院,沒有去休息,而是徑直去了書房。
坐在書案後,薑韞微微垂眼,回憶著夢中的一切。
原來前世在她死後不久,大晏朝就不復存在......想到夢中那餓殍遍野、荒涼淒慘的景象,她的心口一陣悶痛。
聖上和陸遲硯究竟有什麼關係?惠妃雖然表麵與世無爭,可前世是她做了太後,那便表明她在暗中支援裴承淵,可為何她又要對戚家一派的魯家下手?這太不符合常理。
還有宜妃......她和裴承淵有什麼關係?竟讓裴承淵稱帝後不惜頂著罵名也要納他為妃,可她卻投湖自盡......
薑韞皺眉沉思,隻覺得眼前迷霧重重,她對前世的瞭解似乎隻是冰山一角。
將腦海中的思緒重新梳理一番,薑韞看著紙上洋洋灑灑寫下的字跡,神色微暗。
看來,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晟王府。
衛樞進了書房,將厚厚的一封信呈給裴聿徊。
“王爺,這是屬下查到的,有關魯子麟先前所犯之事。”衛樞稟報,“他作惡多端,欺負不少良家婦女,隻不過都被魯文和用銀子擺平。”
“但是......魯文和此人太過狡猾,屬下暫時還未查到他藏匿贓銀之處,屬下無能。”
“無妨,此事不著急。”裴聿徊開啟信封,將裏麵的內容從頭至尾瀏覽一番。
“既然證據確鑿,便送去都察院吧。”
裴聿徊將信交還給衛樞。
衛樞領命應下。
“昨晚下藥的凈婆,可抓到了?”裴聿徊問道。
“回王爺話,人已經抓到並如實交待,是魯子麟身邊的小廝買通了她。”衛樞說道,“那小廝家中,屬下已派人暗中盯住。”
裴聿徊點了點頭,“讓宮裏的人多多留意惠妃,記下平日裏同她接觸之人。”
“是王爺,屬下明白。”衛樞應道。
裴聿徊斂眸沉思。
這次惠妃動手是他沒有預料到的,若這次她能得手,那麼鎮國公府勢必不會饒過魯家,而魯文和又同戚家、薛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到時候朝堂之上,定是一番腥風血雨......
難不成她的目的,就是要攪亂朝堂?
裴聿徊微微眯眼,麵上浮起幾分冷意。
魯家。
魯夫人回了府,聽到魯子麟並未歸家,急忙派人去請魯文和回來。
“做什麼事這般著急?我在署衙還有要事要忙。”
魯文和一進門便開始抱怨。
“我說過很多次了,沒事不要派人去署衙找我,讓下屬們看到成什麼樣子?”
若是以往,魯夫人聽到這話定要同他爭辯一番,可今日她卻反常的沒有出聲,隻是坐在椅子上一個勁兒的哭。
魯文和覺得有些不對勁,將披風交給下人,連忙走過去詢問,“這是發生了何事?”
魯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聞言抬起頭,放聲哭嚎,“老爺.....麟兒、麟兒他不見了!”
魯文和一聽這哭聲就頭疼,不過還是將人攬進懷裏,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撫,“麟兒那麼大個人了,能跑到哪裏去?許是又去哪裏玩樂......”
魯夫人拚命搖頭,“不可能的!妾身下山時便沒有見到他,府中下人也都說沒有見到他回來......”
“麟兒雖然紈絝,可祈福之事是聖上安排,皇後娘娘也在場,他怎麼會膽大到自己偷偷跑了呢?”
魯夫人瞭解自己的兒子,他若要離開隆福寺定然會派人告知自己,像這樣不聲不響地消失一定是出了問題。
比起魯夫人的擔憂,魯文和卻不以為意。
他這兒子他清楚,成日裏沒有正事,隻知道流連花街柳巷,一日沒有女人在身邊便像瘋了一般,更別提先前他禁了他幾日,想必是忍受不了空虛,祈福一結束便早早離開了寺廟。
估摸這個時候,指不定是在哪家花樓裡快活呢!
“好了,你先別哭了,麟兒都多大的人了,他玩夠了自己就會回來的......”魯文和耐心勸著。
魯夫人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氣沖沖地瞪著他,“你當然不擔心了!你又不止麟兒一個兒子,那兩房妾室可都盯著我們母子呢,巴不得我兒子出事他們好繼承家業!”
“可我就這一個兒子!麟兒萬一有什麼意外,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魯夫人又哭又罵,鬧得魯文和頭疼不已。
“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派人去找!”魯文和說道,“京中的花樓和酒肆,我都讓他們挨個去找,行不行?”
魯夫人抬起頭,“還有隆福寺!”
魯文和頓覺頭大,“隆福寺那邊不是已經有禁軍找過了嗎?”
“那也不行!你必須去找!”魯夫人說著,又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兒啊......你狠心的爹不想去找你......”
“好好好!隆福寺去找,去找行了吧?!”魯文和無奈答應她。
聽他這麼說,魯夫人的哭聲才小了些。
魯文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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