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
薑韞緩緩眨了一下眼睛。
她應當......沒有聽錯吧?
“衛樞侍衛,深夜我一女子去往王爺的臥房......不合適吧?”薑韞試探道。
衛樞垂首不語。
王爺都已去您的臥房多次,您在這時候說這話,是不是有些遲了......
雖然衛樞什麼都沒說,不過薑韞卻從他的表情裡讀懂了。
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好扭捏的。
“那就勞煩衛樞侍衛帶路吧。”薑韞說道。
衛樞聞言,暗自鬆了一口氣。
“薑小姐,這邊請。”
一路來到後院,衛樞停在臥房門外,抬手推開了房門。
“薑小姐,請進。”衛樞恭聲道。
薑韞悄悄撥出一口氣,抬腳邁步而入。
甫一進門,空氣中熟悉的冷鬆氣息瞬間撲麵而來。
臥房內很靜,薑韞掃過一眼,沒有看到裴聿徊的身影。
“薑小姐稍作等待,王爺在裏間,很快便出來。”衛樞解釋道。
薑韞點了點頭,抬手解開了身上的披風,正要尋個地方掛起來,衛樞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披風,搭在一旁的衣桁上。
在她披風旁邊,搭著一件黑色的披風,一看便知主人是誰。
薑韞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少有地愣了愣。
衛樞給薑韞斟了一杯茶,躬身退了出去,貼心地將門關好。
砰。
關門聲音幾不可察,待他離開後,臥房內更靜了。
薑韞坐在桌旁,端起桌上的茶杯握在手心,目光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臥房的陳設同裴聿徊這人一般,冰冷剋製,井井有條到近乎苛刻。
屋內的物品不多,最醒目的便是對麵那張寬大的書案,書案上的筆架和書冊擺放整齊,如同書房那般;旁邊是兩座寬大的書架,上麵由高到低整整齊齊陳滿了書,光這三樣物件,就佔了臥房外間的大半。
對麵的長桌上,一把寶刀置於其上,刀鞘光潔如新,刀柄雖有磨損卻很乾凈,看得出平日裏打理地很用心。
地上放著一個炭盆,炭火不旺,卻不會讓人感覺冷,將那股冷冽的鬆香中和了些許,少了幾分攻擊性。
不過他的氣息太濃烈,即便隻是坐在這裏,薑韞也能感受到淡淡的壓迫感,還有一股不知名的緊張。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裴聿徊的絕對領域。
低頭喝了一口溫茶,薑韞將心口那一絲緊張感壓了下去。
裏間傳來響動,她下意識轉頭看去,目光倏地一怔。
門口處,裴聿徊一身玄色中衣,領口微敞,腰帶鬆鬆垮垮繫著,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黑髮有些濡濕,未曾冠起,順直鋪在身後,幾縷髮絲貼於頸側,一顆水珠順著淩厲的鎖骨緩緩滑落,沒入衣襟消失不見。
平素威嚴冷漠的氣質散了許多,令他周身透出一股薑韞從未見過的慵懶和鬆散。
見她直直盯著自己,裴聿徊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開口:
“薑小姐這般看著本王.......不合適吧?”
薑韞回神,連忙偏過頭躲避,抿了抿唇,“王爺衣衫不整便見客,纔是不合適。”
裴聿徊邪邪勾了勾唇角,將方纔出來前故意拉開的衣襟攏好,一邊朝薑韞的走一邊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
“薑小姐教訓的是,是本王疏忽了。”
裴聿徊在方桌的另一側坐下,唇邊帶著淡淡笑意,語氣卻是漫不經心。
“方纔本王等候薑小姐多時,薑小姐一直未到,本王便先去沐浴一番......薑小姐不介意吧?”
他要沐浴關她何事?難不成她還能攔著?她不過是好心提醒,怎麼就成了教訓?
而且她也沒有遲到吧?
薑韞暗自腹誹,口中卻仍是客套,“臣女哪裏會介意......”
心裏卻不免怪異,今晚裴聿徊說話怎麼怪怪的?
“是麼。”
裴聿徊睨了她一眼,眼底帶笑。
“薑小姐,為何不敢看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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