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時獻寶似的從懷裏掏出一本書,奉到薑韞麵前。
“小姐,你看!”鶯時開心道,“這可是最新的《春胭夜話》!”
薑韞微訝,“你是如何得到?”
昨日她派鶯時去書攤買書,分明沒有買到......
鶯時解釋,“小姐,昨日您吩咐奴婢去的時候,攤主的確說未到新書,可傍晚的時候那攤主找上門來,特意送了這本書,說這書剛到他手中,他便馬不停蹄地送了過來。”
說著,鶯時“嘿嘿”笑了笑,“看來奴婢同他相熟還是有用處的......不過小姐,這本書可是奴婢自己花銀子買的哦!”
薑硯山和沈蘭舒好奇不已,“韞韞,這是什麼書,竟讓你如此癡迷?”
薑韞笑笑,“不過是尋常話本,覺得有趣便多看了幾本。”
這倒是同前世不相符,前世鶯時送了她木刻的小老虎,不過那刻功......罷了,還是話本更實用些。
霜芷睨了鶯時一眼,“你倒是會借花獻佛。”
“怎麼樣?你要送小姐什麼生辰禮?”鶯時不服氣。
霜芷從袖間掏出一個細長的錦盒,奉到薑韞麵前。
“小姐,生辰吉樂。”霜芷說道,“這是奴婢精挑細選的,希望小姐能喜歡。”
說罷,她又補充一句,“這也是奴婢用自己的銀錢買的。”
薑韞笑笑,接過錦盒開啟,裏麵放著一支精巧的狼毫。
雖然已經知曉,不過薑韞還是很認真地道謝,“多謝霜芷,你有心了。”
鶯時見狀又湊上來,略有羞澀地開口,“小姐,其實奴婢還有一樣禮物要送您,就是有些......拿不出手。”
薑韞心裏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若是不好意思就別拿了。”
鶯時小臉一垮,“小姐......”
霜芷在一旁憋著笑,鶯時忿忿地瞪了她一眼,從袖子裏掏出自己的“傑作。”
“小姐,這是奴婢雕刻半月完成的禮物,請您笑納。”鶯時舉著手裏的東西遞到薑韞麵前。
薑韞看著眼前熟悉的“木老虎”,有些哭笑不得,“好,多謝鶯時。”
說著,她伸手接過,放在手裏把玩著。
薑硯山和沈蘭舒好奇地看著她手裏的木雕物件,左看右看看不出雕刻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小狗?”沈蘭舒猜測。
“看著不像,”薑硯山搖頭,“像是山豬。”
陳喜兒也跟著猜,“喜兒覺得有點像兔子......”
隨著他們的猜測,鶯時的臉色越來越黑。
“是老虎!老虎!”她不由得咬牙喊道。
薑硯山和沈蘭舒臉上浮起尷尬之色,陳喜兒也忙不迭閉上嘴巴。
“韞韞屬虎,這......看起來的確像是老虎哈!”沈蘭舒說著,暗中掐了掐薑硯山的胳膊。
薑硯山煞有介事地開口,“外形相似,神態威武,的確是老虎不假。”
鶯時聽著他們的誇讚,覺得好像也沒有很高興。
她雕刻的真的有那麼醜?
掃了一眼薑韞手裏的“老虎”,鶯時麵色訕訕。
好吧,的確差那麼一“丟丟”。
王嬤嬤無奈地瞪了眼自己的女兒,走到薑韞麵前,將一個平安符交到她的手上。
“老奴同往年一樣,去廟裏給小姐求了平安符,希望小姐新的一歲能平安順利,事事如意。”王嬤嬤溫聲道。
“多謝王嬤嬤。”薑韞將平安符收下。
沈蘭舒看向陳喜兒,溫聲開口,“喜兒,你不是也有禮物要送給小姐?”
陳喜兒遲疑片刻,拿起桌上的一張宣紙,朝薑韞走了過去。
“小姐,這是喜兒送給您的生辰禮,祝願小姐歲歲安康,永遠開心喜樂......”
薑韞笑著接過她手裏的紙,開啟一看,上麵寫了八個大字:
【吉祥安康,順遂無憂。】
筆跡雖然稚嫩,卻也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自打知道你的生辰,喜兒日日練這八個字,挑了最好的一副送給你呢!”沈蘭舒在一旁說道。
薑韞輕輕撫了撫陳喜兒的發頂,“謝謝喜兒,我很喜歡。”
陳喜兒聞言,終於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這時,管家進來通傳,說祝家來人了。
“輕宛來了?”薑韞麵上難掩驚喜。
“回小姐話,並非祝小姐,而是祝家管事。”管家說道,“祝家送下賀禮便離開了。”
每歲薑韞生辰,她的密友祝輕宛便會親自來送生辰禮,不過今年祝輕宛去了外祖家還未歸京,賀禮便交由管家送到。
“輕宛這孩子有心了。”沈蘭舒稱讚道。
管家命人將生辰禮送進來,連同一封信一併交予薑韞。
薑韞前世已看過這封信,不過再次看到此信,她還是被信中的親密感動到。
和之前的來信一樣,祝輕宛在信中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在江州的瑣事,邀請她年後去江州玩兒,最後祝她生辰吉樂。
“輕宛丫頭說什麼了?”沈蘭舒好奇問道。
“寫了一些她在江州的日常之事,”薑韞笑道,“不過她邀請女兒去江州。”
“江州好,待來年春暖花開之際,韞韞便去江州散散心。”沈蘭舒笑著說道。
薑硯山也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不過祝家丫頭今年春節,不歸家了?”
薑韞笑了笑,“她說京城太冷了,還是溫暖舒適的江州適合她。”
薑硯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這倒像是那丫頭的作風!”
屋內一陣歡聲笑語。
薑韞握著手中的信件,眸光微閃。
前世她沒有機會離開京城,今生重來一次,待完事塵埃落定後,去看遍大晏朝的大好河山,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用過午膳,薑韞陪父母聊了一會兒,便迫不及待回了院子。
“小姐現在便要換?”鶯時有些意外。
薑韞堅定地點了點頭,“現在就換!”
她已經等不及想要去試試那匹小馬了!
片刻後,一身紅色勁裝的薑韞從裏間走了出來。
紅衣獵獵,襯得她愈發明艷動人,革帶緊緊束著纖腰,盈盈一握,像是纖細卻堅韌的青竹。
一頭墨發高高綰起,除了紅繩外再無多餘珠翠,盡顯利落乾淨。
“走吧!”薑韞興緻高昂,“去馬廄!”
鶯時和霜芷忙不迭跟上。
待到了馬廄,看到薑硯山說的那匹“小馬”,鶯時和霜芷驚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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