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夫人聽到孟芸的話,原本提起的心終於落地。
她還以為這孟芸有多大的本事,也不過是個草包而已。
薑老夫人一拍桌子,怒聲嗬斥,“孟芸,你今日來鬧事也就罷了,無憑無據張口便冤枉人,你信不信我將你送到官府去!”
孟芸也沒有料到她說出這話後,眾人會是這樣的反應,可她真的親眼見到了薑繼安和穆楚楚兩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孟芸著急開口,“那晚我親眼所見,薑繼安鬼鬼祟祟去了穆家,兩人在院子裏就迫不及待地摟抱起來!那姿態分明就不是一般的關係!”
“我孟芸敢對天發誓,我方纔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騙!若有半句謊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見她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眾人心裏又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薑繼安真的同這穆氏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孟芸掃了一眼眾人,心中又有了幾分把握,她今日必定要讓薑繼安身敗名裂!
她看著薑繼安,語氣中帶了些許挑釁,“薑繼安,我敢發誓我所言沒有半句假話,你敢發誓你同穆氏沒有私情嗎?!”
“穆氏,你敢嗎?!”
眾人的目光驟然落在自己身上,穆楚楚慌張地後退半步,“我......”
薑繼安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孟芸,你別給臉不要臉!”
孟芸緊緊盯著他,陰惻惻開口,“薑繼安,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我兒屍骨還埋在荒郊野嶺,你卻大張旗鼓地接一個外人回家,你當我真的傻嗎?”
“今日有我孟芸在這裏,你休想讓這對母子進門!”
“你!”薑繼安氣得臉色鐵青。
族中幾位長輩原本就不同意此事,眼下見孟芸來鬧事,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總歸是想要阻撓此事,他們自然要站在孟芸這邊。
“繼安啊,聽叔父一句勸,不管你同這穆氏有何瓜葛,今日這立繼一事便算了吧!”
“是啊繼安,立繼事小,萬一孟芸方纔所言傳了出去......日後你可怎麼見人啊!”
“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立繼之事就此作罷!”
眼看好好的儀式被打亂,薑繼安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高聲怒喊:
“誰都不許阻攔!今日這宗譜,明兒入定了!誰要敢多言半個字,我定要他好看!”
說罷,他一把抓起桌上裁紙的短刀,直直指向幾位長輩的方向。
此舉令眾人著實嚇了一跳,薑老夫人更是驚得站起身,“繼安啊,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麼?”
薑繼安憤怒地瞪著族中長輩,“母親,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若幾位叔伯執意阻攔,就別怪兒子......”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低沉冷漠的聲音:
“薑繼安,你待如何?”
薑繼安一頓,卻沒有回頭,“大哥,我隻是想膝下有個兒子,柯兒已經走了,我不想孤苦無依一人終老,我想有人為我養老送終......”
“你想老有所依,便要拿刀對著自家長輩?!”薑硯山冷聲斥責,“這孩子還沒入我薑家大門,你就是這樣給他做榜樣的?”
薑繼安怔住,拿著刀的手微微顫抖。
薑硯山冷冷掀唇,“放下刀,向長輩們道歉!”
薑繼安握著刀的手緊了緊,終是不甘心地放下,朝長輩們鞠躬行禮道歉。
幾位長輩方纔被嚇了一跳,這會兒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怕薑繼安發起瘋來真對他們動手。
道了歉,薑繼安將短刀扔回桌子上,像是沒看到孟芸一般,朝一旁嚇傻的薑二叔公開口:
“二叔公,繼續。”
薑二叔公哆哆嗦嗦說不出話,薑硯山見狀,示意下人先將人攙扶下去。
沒了主事之人,薑繼安也不管其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毛筆,抬手便要在文書上落字。
孟芸哪會讓他如意,想也不想便衝過去,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今日誰也不許同意立繼!”
薑繼安快要瘋了,他一把抓住孟芸的手腕,咬牙切齒地開口,“孟芸!你不要得寸進尺!”
孟芸手腕被抓得生疼,卻還是硬生生受著,一臉挑釁地看著薑繼安,“薑繼安,你想讓這賤人進門?我告訴你,隻要我孟芸還有一口氣,你想都不要想!”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就該受萬人唾棄!就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孟芸的臉上,打得她的頭猛地偏到一旁。
廳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
孟芸被打得腦袋發懵,嘴角慢慢流出一絲鮮血。
她緩緩抬頭,對上薑繼安憤怒的臉龐,眼中是一片破碎的絕望。
可說出口的話,卻句句紮人心:
“薑繼安,你打我?”
“我同你做夫妻二十載,我是你的髮妻,你竟然......竟然為了一個賤人打我?”
“嗬......好得很、好得很!”
說著,她倏地看向他身後穆楚楚,語氣狠戾:
“穆氏,你看到了吧?薑繼安就是這種卑鄙無恥、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今日敢當眾對我動手,改日你若惹他不快,他一樣不會輕饒了你!哈哈哈哈......他就是個自私鬼、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被他騙了,你們都被他騙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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