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辦法?”薑老夫人忙不迭問道。
薑繼安略一沉吟,“母親,兒子想......以恩人之子的名義將那兩個孩子認回。”
薑老夫人不解,“此話是何意,這不是你自己的親身骨血麼?為何要當作別人的孩子?”
“母親先莫急,您聽兒子仔細說來。”
薑繼安安撫下薑老夫人,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若直接將兩個孩子接回府中,先不說大哥同不同意,外麵的風言風語也會對我們十分不利;不如用個迂迴的法子,將那兩個孩子當作兒子恩人的後代,如此將他們接到府中,旁人不但不會指責我們,還要讚揚我們知恩圖報。”
“如此一來,孩子們既能認祖歸宗,也能全了咱們薑家的名聲......母親以為此法子如何?”
“這......”薑老夫人皺眉深思。
這樣辦也不是不行,是要比直接將人接回府要穩妥些,大房那邊她也好勸說,隻是......
“可若是如此,旁人不就真的以為,那不是咱們薑家的孩子?”薑老夫人說道,“還有,兩個孩子的娘能同意麼?”
薑繼安笑笑,“母親,隻要能穩穩噹噹將孩子接回府,旁人認不認為是薑家的孩子有何重要的?十幾二十年過後,不會再有多少人記得此事,可咱們薑家的血脈是真正延續下去了啊!”
“至於穆氏......她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兒子會好好勸說她的。”
薑繼安沒有說,其實這個法子就是穆楚楚主動提出來的。
薑老夫人思索一番後,點頭應下。
“好,就照你說的辦!”
“如此,那兒子便去安排此事。”薑繼安說著,神色有些遲疑,“隻是如此一來,銀子怕是不夠用了......”
薑老夫人沒有遲疑,二話不說又吩咐李嬤嬤去取五十兩銀子來。
李嬤嬤拿來一百五十銀票,悉數交給了薑繼安,心中卻隱有不安。
沒想到一向沉穩老實的二爺竟然會私養外室,若真將那兩個孩子接入府中......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離開鎮國公府後,薑繼安急匆匆趕回了長街小院。
見他歸來,穆楚楚放下手裏的活計,起身迎了上去。
還未等她開口,薑繼安便開心地握住了她的肩膀,“楚兒,你這法子真管用!”
“母親聽到我說要以恩人之子的名義將兩個孩子接回府,二話不說便答應下此事,眼下母親既然已經答應,那咱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穆楚楚柔柔一笑,“楚兒恭喜老爺了。”
薑繼安高興過後,麵色又頹喪了幾分,“隻是如此一來,就要委屈楚兒你了。”
若真照這個法子行事,那麼穆楚楚便是恩人之妻,她無論如何是不能同他成婚了。
穆楚楚靠在他懷中,柔聲安慰,“老爺莫憂,為了您和兩個孩子,楚兒受多少苦和委屈都願意......”
穆楚楚心裏自然是不滿的,原本她想著,待薑繼安同孟氏和離後,她再想法子嫁給他;可沒想到還未等兩人和離,薑繼安先被朝廷革了職,沒了朝廷俸祿養活,一家老小的日子愈發艱難起來。
雖然如今薑繼安已同孟氏和離,可那又有何用呢?她即便順利嫁給薑繼安,也不再是風光無限的朝臣夫人,反而會被他牽累名聲。
為今之計,唯有將兩個孩子送進鎮國公府,讓薑繼安能憑藉兩個孩子在府中翻身,哪怕不能在朝為官,隻要他一天還是鎮國公府的二爺,她和孩子們就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至於她能不嫁給薑繼安,已經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
畢竟比起二爺的夫人,還是鎮國公府恩人之妻的身份更光榮一些。
見穆楚楚這般體貼,薑繼安心中是說不出的感動。
“楚兒,我今生最大的運氣,就是遇見了你。”薑繼安感慨道,“世事無常,唯有你和孩子們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
穆楚楚撫著他的胸膛,輕聲開口,“老爺是楚兒和孩子們的天,我們都盼著老爺能一生順遂。”
薑繼安心下動容,微微推開她的身子,從袖間拿出一張銀票交到她手上。
“楚兒,這五十兩銀子是今日母親給我的,你拿著給孩子們買些東西。”薑繼安說道。
穆楚楚卻搖頭,“不成,這是老夫人給您的,我不能要。”
“拿著吧。”薑繼安將銀票硬塞進她手中,“這本就是母親給你和孩子的,你放心花就成。”
聽他這麼說,穆楚楚隻好“勉為其難”收下了銀子。
“對了老爺,”穆楚楚突然想起一事,“先前聽你說,薑國公一家似乎很難相處......那兩個孩子回府一事,該要如何告訴他們?”
“此事你不必擔心,隻要咱們安排好,母親自有法子說服薑硯山。”薑繼安信誓旦旦道。
穆楚楚點了點頭,心裏偷偷鬆了一口氣,“如此便好......”
隻要她兒子能進鎮國公府,憑藉他的才學,將來定能一舉高中!到時被聖上封了官,她便是受人尊敬的夫人,誰還稀罕嫁不嫁給薑繼安呢?
攥緊手裏的銀票,穆楚楚暗暗期冀:
兒啊,你可一定要給為娘爭口氣!
——
皇宮。
惠殤帝躺在龍榻之上,旁邊以呂太醫為首的四位太醫輪流為他診脈。
待診完脈後,除了呂太醫之外,其他三位太醫皆是一臉疑惑。
聖上龍體康健得很,為何接連兩日命他們頻繁診脈?他們實在診不出有何病症啊......
“幾位太醫,陛下脈象如何?”王公公溫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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