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寒冷,卻擋不住人們湊熱鬧的心情。
今日天香樓和萬明樓,不,如今應該叫永豐樓了,沈家的兩大酒樓重新開張,可謂是雙喜臨門,店內全部菜品一律八價,連“青山隱”都不限份額,這樣的好事食客們自然不會放過,紛紛來到酒樓門外等候。
為著今日這好日子,沈卿辭特意請來了舞獅和鑼鼓班子助興,場麵好不熱鬧。
吉時已到,天香樓門外高高掛起的鞭炮劈裡啪啦響起,沈卿辭在這熱鬧的聲音中喜氣洋洋地走了出來。
看著門外人頭攢動,沈卿辭一張俊臉笑開了花,揚聲開口:
“諸位高鄰貴客,今日天香樓開張,蒙天地庇佑,則此黃道吉日開市迎賓!小店已備下美酒佳肴,恭迎四方賓朋!今日進店者,所有菜品一律八價,聊表心意!”
“諸位賓客,裏麵請——”
鞭炮聲和鑼鼓聲應聲響起,圍觀的客人們紛紛朝店內湧去。
二樓靠窗的雅間,窗戶大開。
薑韞臨窗而坐,望著樓下熱鬧的景象,麵帶笑意。
鶯時和霜芷也滿臉喜色,看著樓下沈卿辭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鶯時笑著調侃,“今日沈舅爺可是出盡風頭了,往後誰還敢說咱們沈舅爺是個紈絝子?便是這下可真是揚眉吐氣了!”
薑韞唇角輕揚。
是啊,日後京中人提起沈卿辭,不再是一無是處的紈絝浪蕩子,而是沈家頂梁立戶的一家之主。
“走吧,輪到咱們幫忙了。”
說著,薑韞緩緩起身,帶著鶯時和霜芷朝樓下走去。
今日賓客眾多,她不便拋頭露麵,就去後廚幫忙看著,以免出了岔子。
樓下,沈卿辭正和徐掌櫃熱情地招呼著店裏的客人。
今日兩家酒樓開業,過會兒他忙完這邊,還要去永豐樓主持儀式。
雖然如今的日子忙碌繁瑣,可比起先前吃喝玩樂的日子不知道要充實多少,沈卿辭十分享受這種奔波忙碌的感覺。
正招呼著客人,門口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恭喜啊沈老弟,開業大吉!”
沈卿辭轉頭看去,看到來人後笑意更甚,連忙迎了上去。
“劉老闆,您今日怎麼得空過來了?”沈卿辭很是驚喜。
劉老闆身後跟著一行小廝,每人懷裏都抱了一壇酒。
劉老闆聞言,拍著肚皮豪氣開口,“沈老弟有喜事,我豈能不來捧場?來,這些上等的女兒紅送給天香樓,就當給沈老弟撐撐場麵!”
沈卿辭忙道謝,“劉老闆太客氣了,怎麼能讓您破費......徐掌櫃,今日劉老闆花費全部XX”
徐掌櫃笑著應下,“是,東家。”
劉老闆哈哈一笑,“那在下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哈!”
招呼著夥計將劉老闆安頓下,又命人把酒收好,沈卿辭額前出了一層薄汗。
拿出帕子擦了擦,不等他喘一口氣,又有好友登門祝賀。
“沈老闆,恭喜恭喜啊!”
沈卿辭忙不迭迎了上去,“王掌櫃,歡迎歡迎......”
陸陸續續有同行和友人來送賀禮,沈卿辭應接不暇,忙得不可開交。
前後忙了近一個時辰,眼看送禮之人也來的差不多了,沈卿辭同徐掌櫃交待幾句,準備去隔壁街的永豐樓。
說話間,幾個眼生的壯漢抬著一個朱漆木台架,步伐沉穩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手拿楹聯的侍從。
將那木台架穩穩放在地上,其中一壯漢揚聲詢問,“哪位是沈少爺?”
“我是我是!”沈卿辭連忙走上前,看了眼放在地上的東西。
木台架上放著一個高約三尺的物件,隻不過用紅綢布蓋著,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沈卿辭朝對方笑笑,“敢問閣下,是哪位貴客送來的賀禮?”
沒想到對方竟然搖了搖頭,“對不住沈少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並不清楚此物是何人所贈。”
沈卿辭納悶了,怎麼送個賀禮還遮遮掩掩的?這紅綢佈下蓋著的......該不會是什麼可怕之物吧?
沒等沈卿辭胡思亂想,對方又將裝裱好的楹聯奉上,沈卿辭連忙讓夥計接下。
送下東西,幾人轉身便要離去,沈卿辭連忙開口喊人,“哎幾位壯士,不如留下喝一碗酒吧?也算沾沾喜氣。”
對方卻是拒絕,“我等還有要事去做,就不打擾沈少爺了。”
說著,他又想起什麼事,湊到沈卿辭耳邊低聲開口,“沈少爺,找我們的人說,若您有何疑惑之處,可以問薑家小姐......”
薑家小姐?小央央?
沈卿辭疑惑片刻,對方幾人已經離開。
看著地上放著的賀禮,沈卿辭心中甚是疑惑。
這到底是誰送的啊?
“東家,這楹聯要掛在何處?”夥計問道。
沈卿辭抬眼看去,隻見那楹聯上的字跡筆走龍蛇、揮斥方遒,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一股大氣磅礴的豪邁之氣撲麵而來:
上聯:【熱忱一盞,喜迎九陌輪蹄至。】
下聯:【朱閣宏開,敢令三山仙客來。】
辭藻之大氣狂放,足以看出書寫之人豪放不羈、不拘小節的氣度。
沈卿辭認真打量著這副楹聯。
他這酒樓裡倒是剛好缺一副楹聯......不過眼下店裏忙碌,也沒空去掛它。
“先放著吧。”沈卿辭說道。
說完,他又看向那木台架上的重物,好奇地伸手撚上紅綢布的一角,揚手掀了開來——
紅綢布緩緩落下,露出了周圍每個人震驚的神色。
待看到那朱漆木台架上擺放的東西,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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