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來到裴聿徊身邊,低聲開口:
“王爺,史文庭有動作了。”
裴聿徊微一頷首,“傳訊息給衛衡。”
“是,王爺。”衛樞恭敬應下。
裴聿徊掃了站在對麵的三人,轉身離開。
衛樞抬腳跟了上去。
不過片刻,後院便恢復了安靜。
衛光眨了眨眼,忍不住開口,“傳訊息給衛衡?衛衡不是被派去鎮國公府了?”
衛陽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王爺是在給誰傳訊息?”
衛光嘖嘖稱奇,“這鎮國公府的薑小姐不簡單啊,竟能哄得王爺答應同她謀事,前兩日王爺還派我去京中私下大力誇讚薑國公和薑夫人,咱們哪裏乾過這種事兒啊......”
衛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開口,“我看你乾的不是挺起勁的。”
“王爺吩咐的事情,我自然要盡心儘力去做嘍!”衛光理所當然道。
兩人沒有理他,衛光湊到衛陽身邊,一臉神秘,“哎衛陽,你說那位薑小姐,是不是看上了咱們王爺,想要做咱們王妃啊?”
衛陽皺了皺眉,“別瞎說,薑小姐已有婚配。”
衛光“嘁”了一聲,“她那個未婚夫君,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宵小之輩,我多看一眼都嫌臟!”
衛陽睨了他一眼,“這麼嫌棄......王爺讓你嫁給他了?”
“衛陽,你說什麼呢!”衛光驚得瞪大雙眼,“我原以為你是咱們這七大護衛裏麵最穩重的,沒想到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衛陽聳聳肩,“我隻是體魄最穩重罷了。”
衛光懶得同他囉嗦,看向旁邊擦劍的衛璿,嘿嘿一笑,“璿姐,你身為女子,你覺得薑小姐是不是對咱們王爺有些別的想法?”
衛璿停下手上的動作,冷冷瞥了他一眼,“薑小姐作何想法我不知,不過我知道你再不習劍,王爺恐怕不會隻讓你加練了。”
衛光一噎,訕訕閉上嘴巴,認命地拿起長劍。
怎麼就他自己一人加練,這算什麼事啊......
鎮國公府。
薑韞收到衛衡送來的訊息時,正在清點沈家莊子上送來的新鮮果蔬。
“東西送去尚書府了?”薑韞問道。
霜芷點了點頭,“是的小姐,不過元夫人已經出門了,沒能看到史文庭送去的東西。”
“無妨,此事來得及。”薑韞合上賬冊,想了想詢問,“元夫人大概多久能到?”
“小姐,約莫半炷香的時辰,元夫人便可抵達鎮國公府。”霜芷說道。
元夫人同她家夫人相談甚歡,昨日又遞來了帖子,想要登門拜訪,沒想到來的正是時候。
薑韞微一頷首,目光落在屋內那筐新鮮的甘薯上麵。
“一會兒元夫人來了,便用這甘薯做些吃食吧。”薑韞吩咐道。
霜芷有些不明所以,還是恭敬應下,“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安排。”
霜芷離開後,薑韞也放下賬冊,起身離開了後廚。
來到靜雅院,薑韞尋到沈蘭舒,淺笑著開口,“娘親,今日下午元夫人是不是要來?”
沈蘭舒點了點頭,“是啊,昨日元夫人給我下了拜帖,看看時辰......應當快到了。”
“娘親可還記得,之前韞韞拜託您的事情?”薑韞問道。
沈蘭舒微微一頓,回想起先前薑韞說過的話:
【女兒希望娘親能成為元夫人的交心之友......】
沈蘭舒正了正神色,看著薑韞低聲開口,“韞韞想要娘親做什麼?”
薑韞聞言,唇邊笑意更深。
半炷香的時辰後,一輛馬車停在了鎮國公府門前。
元夫人下了馬車,身後的貼身丫鬟手提禮品,主僕二人朝府內走去。
京城的天兒越來越冷,前堂屋內早已生起暖爐,烘得屋內分外溫暖舒適。
元夫人帶著一身冷意進屋,屋內的暖意襲來,一冷一熱間讓她猝不及防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屋內靜默一瞬,元夫人忙不迭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不好意思地看向上首的沈蘭舒。
沈蘭舒方纔正要同她打招呼,此時微微張著嘴巴,一時間有些愣神。
好、好響亮的噴嚏啊......
薑韞輕咳一聲,小聲提醒沈蘭舒,“娘親......”
沈蘭舒回過神,連忙關切詢問,“邱姐姐沒事吧,可是生病了?快快入座......”
說著,她作勢便要起身,元夫人連忙開口攔住了她。
“沈妹妹不必擔憂,我這是老毛病了,天一冷便會鼻塞。”元夫人說道。
沈蘭舒卻不放心,“為何會有這病症?找大夫看過沒有?”
元夫人在一旁坐下,聞言笑了笑,“先前在老家賣麵時沒怎麼上心,有一年冬天落下了這個毛病,已經找大夫看過了,隻要注意溫養就可,不是什麼大礙。”
沈蘭舒聞言點了點頭,“那便好......”
方纔發生的小意外倒是讓兩人愈加親近了些,元夫人雖然性子樸實卻也健談,沈蘭舒又善於聆聽他人之言,屋內一時間氣氛和諧愉悅,好不愜意。
薑韞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元夫人講在老家時的情形,聽她說那廣袤的田野和一望無盡的長河,倒也生出幾分意趣來。
交談熱切之際,霜芷手捧托盤,帶著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
“夫人、小姐、元夫人,這是廚房剛做好的金薯**羹,請主子們品嘗。”霜芷恭敬說道。
沈蘭舒朝她招了招手,“先給元夫人上一碗嘗嘗。”
霜芷福了福身,走到元夫人麵前,將托盤裏的一個精緻小碗放在了元夫人旁邊的茶幾上。
“元夫人,請慢用。”霜芷行了禮,帶著兩個小丫鬟退下。
元夫人新奇地看著麵前的那碗甜羹,不禁讚歎出聲: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做的這般精巧的甜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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