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沒想到沈卿辭這次拒絕地如此乾脆,一時間有些傻眼。
“沈、沈少爺,這是為何?能去義雲賭坊大贏一筆不好嗎?”有公子問道。
“是啊沈少爺,幾千兩銀子對您來說無關痛癢,您也不在意這點兒小錢吧?”有人跟著附和。
“還是說......沈公子真的不打算再賭了?”
一人說出這話,其他幾人都慌了。
別啊沈公子,天天耗在店裏有什麼意思啊?大好青春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這多可惜啊!天下還有比吃喝玩樂更快活的事情?”
“依您的財力,何須親自打理生意啊?多請幾個幫手不就得了......”
幾人不停地勸說,沈卿辭聽著他們說的話,越聽越不是滋味。
怎麼以前沒發現這幾個人如此混蛋麼?合著沈家的錢不是他們的錢,就可以肆意揮霍唄?
他以前可真是瞎了眼了,認識這幫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沈卿辭按耐下心中的火氣,清了清嗓子,“好了,你們不要再勸了,我說不去便不去。”
“要是本少爺手癢了,隨意找個小賭坊玩兩把便是,何須花那麼多銀錢去義雲賭坊?”
幾人一聽更是不樂意,既然你不是不想賭,為什麼不能去義雲賭坊?
“沈少爺,小賭坊多沒勁啊,哪有義雲賭坊有意思?”
“再說京中的小賭坊咱們都去遍了,為何不嘗嘗鮮呢?”
“是啊沈少爺,您每日這麼累,就不想好好放鬆放鬆?”
麵對幾人的勸說,沈卿辭突然重重嘆息一聲,滿臉無奈,“我不想去義雲賭坊,自然是有原因的。”
“是何原因?”有人追問道。
沈卿辭放下茶杯,愁眉苦臉地開口,“前些年本少爺去過義雲賭坊,可去了之後不但一把沒贏,還輸進去十萬兩白銀!”
“啊?”幾人一聽,驚訝不已。
“這事被阿姐知道後,氣得她生生病了三個月,我這心中羞愧不已......”沈卿辭搖頭嘆息,“自那之後,本少爺就立誓不會再給義雲賭坊扔一文錢!”
“所以說,你們莫要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的。”
沈卿辭說完,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說的這些倒都是真的,前幾年是他最狂妄自大的時候,根本不把錢放在眼裏,那時也是聽了友人的挑唆沾染上賭癮,每晚都能在賭坊玩兒到天明。
剛開始輸幾百兩、幾千兩,他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賭博這事有輸就有贏。直到那次去了義雲賭坊,他自以為還會和之前一般贏幾次,可沒想到第一局便輸掉了五千兩銀子。
他不信邪,一連玩了五局,把把都是輸個精光,就在他上頭要再下注的時候,身邊的友人也害怕了,提醒他不要再賭了,他已經輸了十萬兩銀子!
他當時瞬間頭皮發麻,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猛然驚醒。
之後他便落荒而逃,阿姐知道此事後也大病一場,從那之後他便戒掉了賭癮,偶爾手癢想玩兒便去友人開的小賭坊玩幾局過過癮,卻再也沒有賭錢。
聽了沈卿辭的話,郭公子微微皺眉。
竟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過不管真假,他今日必須要說通沈卿辭去義雲賭坊才行。
“沈公子,”郭公子笑著開口,“您那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何況義雲賭坊早已換了當家的,如今不過是有錢人消遣之地罷了,何必如此恐慌?”
“再說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種事......可不是您沈公子的行事做派啊......”
旁邊幾個人聞言,也跟著不聽勸說。
沈卿辭把玩著茶杯,微微眯了眯眼,“那義雲賭坊真有這麼好玩兒?”
郭公子微微一笑,“在下敢打包票。”
沈卿辭思慮一番,隨手放下了茶杯。
砰。
杯底磕到桌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成,本少爺便去瞧瞧這義雲賭坊,究竟有何樂趣......”
幾位公子見狀連忙開口,“沈少爺,您別忘了我們幾個啊!”
沈卿辭勾唇一笑,“放心,這種樂事怎麼能少了你們呢?”
幾人聞言興奮不已,紛紛稱讚沈卿辭大方豪爽。
“行了,別拍馬屁了,去了之後你們要麼看著本少爺玩兒,要麼自己拿錢賭。”沈卿辭冷笑一聲,“甭想著本少爺替你們掏銀錢。”
幾人麵色僵了僵,連聲附和,“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哪能讓沈公子出錢又出力呢......”
他不肯掏錢又如何?到時候他們幾個有的是法子讓他乖乖拿錢!
而郭公子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待去了義雲賭坊,可不是他想要如何便能如何了......
送走幾位公子,沈卿辭站在門外見人都走遠,連忙回到店內給薑韞寫信。
待寫好信,他叫來自己的侍從,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親自將信送去鎮國公府的後門,那裏有人接應他。
侍從應下,將信收好後悄悄離開了天香樓。
沈卿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下樓來到了一樓大堂。
此時已過飯點,大堂內還餘一桌客人在喝酒。
沈卿辭走到櫃枱邊,拿起了上麵的茶杯。
視線掠過那一桌客人的桌子,上麵已經擺放了幾個空酒壺。
沈卿辭喝了一口茶,咂咂嘴巴。
烈酒燒喉,哪有他的花茶好喝啊......
鎮國公府。
薑韞收到沈卿辭送來的信時,她正在陪著沈蘭舒診脈。
祁玉初將手搭在沈蘭舒的手上,仔細診斷一番,麵上看不出什麼神情。
良久,沈卿辭收回手,薑韞有些緊張地開口,“祁大夫,家母的病情如何了?”
祁玉初一邊收拾脈枕一邊開口,“薑夫人身子恢復地不錯,體內餘毒已徹底清除,之後便以調理為主,平日裏可以多增加些鍛煉。”
聽到這番話,薑韞和沈蘭舒她們都十分欣喜。
“恭喜夫人、恭喜小姐!”鶯時激動說道。
王嬤嬤眼眶泛紅,“夫人、小姐,真是太好了......”
霜芷也滿臉笑意地福了福身,“恭喜夫人、小姐。”
沈蘭舒高興地不知道要怎麼樣纔好,她感激地看著祁玉初,“多虧了有祁大夫,您是鎮國公府的大恩人!”
聽到“恩人”這兩個字,祁玉初差點跳起來,他連忙擺擺手,“薑夫人客氣了,治病救人乃祁某分內之事.”
不愧是姐弟倆,說出口的話都幾乎一模一樣......
祁玉初在寫藥方的時候,一名丫鬟出現在門外,霜芷看到後悄然退了出去。
不過片刻,她又回到了屋內,不動聲色地朝薑韞點了點頭。
薑韞會意。
某些人終於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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