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去籌備些物資吧。”
施宛如提議。
在家裡坐著也總是不安生。
“行,我這就去聯絡。”
就在這時,阮及忽然上門了。
他找到雲懷中。
“雲老。”
平時做什麼事臉上都帶著假麵笑容的他此時神情凝重。
“這次的事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了不對勁。”
“嗯?詳細說說?”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接到了陸悠悠的提醒。
在著手去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一場病毒的源頭似乎都來自於一個島國人。
“那人是大半個月前入境的,入境之後哪都冇去。”
“待在出租房內連續定了幾天外賣後纔出了門。”
“而他去的地方大多都是人群密集人流量大的地方,比如說商場、公園,市場等。”
然後在一週前,他去了醫院辦理了住院。
雖然行動路線是個人自由和權利。
但若是對方是個島國人,他們確實不能不懷疑。
“麻煩你們繼續查,把他的行動路線都整理出來。”
這下雲懷中也坐不住了。
要是真的按照他們所想,那麼醫院裡的那人肯定不是第一起。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果不其然。
就算醫院在發現異常病例時就已經采取最佳措施,可是擋不住外麵已經有潛在危險了。
在醫院被封鎖隔離的第二天,京城彆的醫院也陸續爆出了同樣病症。
症狀像是瘟疫一樣迅速傳遍各地。
得知訊息後,陸悠悠顧不上彆的,喊來呂奉和和薛老爺子。
“徒孫孫,薛孫孫,你們和王爺爺一塊去吧,要辛苦你們了。”
經過兩天的研究,他們已經暫時製定出一套醫療方案。
“嗯,師祖姑姑放心。”
他們身為醫者,這種時候一心就隻有如何控製這次疫症,完全忽略了年紀。
“你們要是累了也不能硬熬。”
陸悠悠小臉上寫滿了擔心。
爬到辦公桌上找到紙筆寫了個藥方遞給薛老爺子:“薛孫孫,你安排人手去把這藥丹煉製出來,補元氣噠!”
“師祖姑姑彆擔心我們,我們身子骨硬朗著呢!”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姑孃的擔心呢?
心裡一暖,安慰著她。
“師祖姑姑,有事我們會及時聯絡你。”
快速溝通好後,三人就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過程中三人還各自打了搖人電話。
薛老爺子把電話打回了家裡,還囑咐薛啟璋去安排人運幾車藥材到京城。
“爺爺,我也想去!”
電話一旁薛泰祥鬨著。
“你年紀還小,彆胡鬨。”
“爺爺,年紀小但我精力旺盛啊!再說了,這不就是曆練的好時候嗎?!”
他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等他幫上大忙,說不定師祖太奶奶一高興還能把他壓歲錢還一點回來呢?
又能鍛鍊又能有錢,簡直是三全其美的大好事!
越想越美。
又怕薛老爺子不同意,薛泰祥隻能硬著頭皮耍賴:“要是爺爺不同意,我就自己溜過去!”
“你小子是趁我不在皮癢了是吧?”
聽見威脅的薛老爺子氣得鬍子直翹。
“爺爺,您就讓我去吧!人多力量大嘛!”
“您看連師祖太奶奶都在忙,我這當小輩的哪敢躲在家裡啊!”
一聽這話,薛老爺子忽然覺得有道理。
但還是忍不住嗔怪一句:“你要是能像你師祖太奶奶一樣厲害,我纔不阻止你,就怕到時候還要照顧你。”
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可能不答應。
“行,那你就跟啟璋一起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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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這邊幾乎是全家出動。
而呂奉和也把電話打給了呂致賢三人。
得知訊息的呂致賢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跟醫院請了假就去訂了機票。
“爸?”
正忙著公司事宜的呂致徳看見許久沒有聯絡的號碼,愣怔了片刻才接聽。
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
想到上一次挨的罵,呂致徳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可是聽筒對麵並不像以往那樣的批評。
“你把手頭的工作放下,來京城一趟。”
“為什麼?”
他手裡的創新藥正在跟某家醫院洽談,正忙著呢。
“彆問為什麼,讓你來你就來。”
急得火冒三丈的呂奉和懶得解釋。
一如既往命令的語氣讓呂致徳心頭冒火。
剛準備回懟,就又聽見對麵傳來急促的聲音:“京城出現了疫病,需要人手,彆廢話,不來以後你彆說是呂家人。”
一如既往的直接結束通話。
“真是......”
那麼多年了從來不會體諒彆人!
永遠都是以自己的要求為準則!
隨後,呂芝蘭也接到了呂奉和的電話。
原本她並不想接。
“喂。”
呂奉和絲毫不在意對麵對他的冷淡。
“來京城一趟,有緊急疫病需要人手。”
在呂芝蘭這,呂奉和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打著兩通電話主要是為了拉人手來幫忙。
其次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死得更徹底。
聽著嘟嘟的結束通話聲。
呂芝蘭氣得臉色漲紅。
她把手機往兜裡一揣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桌前,硬生生灌下一杯冷茶壓製自己的煩躁。
當她是什麼呼來喝去的奴婢嗎?
她現在已經是市醫院主任了!
呂致賢是第一個趕到京城的。
看著風塵仆仆的小兒子,呂奉和的臉色到底是好看了些。
顧不上彆的,把具體事宜交代了一遍。
呂致賢看著親爹,三天連軸轉的忙碌讓他臉上儘顯疲態。
“爸,我來,你先去休息一會吧。”
“不用,我一點都不累。”
隨後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瓷瓶,倒了兩顆藥丸直接吞下去。
這藥丹可是薛老頭他家花珍貴藥材煉的,他得多吃點!
看著自家親爹的操作,呂致賢不由得抽抽嘴角。
隨著疫情發展,訊息很快也傳遍了各大城市。
所有人都在關心著這場突如其來疫情。
似乎在跟生命賽跑。
江城。
某家餐廳的後廚。
“你到底在看什麼呢?還不趕緊快一點!”
催促聲把男人拉回神。
他點點頭,趕忙又埋頭洗起了餐盤。
這不是彆人。
正是蔡厚樸。
他在失去了醫館,又再也無法行醫後,被親生父母趕了出來。
當初放在親生父母那的存款他一分都冇有。
失去了能力的他最後隻能來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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