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兩隻、三隻......
王鶯把受歡迎的貓貓狗狗好好照顧著替她賺錢。
剩餘的就成了她有時候用來發泄情緒泄憤的工具。
有時候兩天挨一頓餓都是輕的。
流量越大，她需要裝模作樣的地方就越多。
她每天都害怕被人揭穿，可她又放不下現在靠著這份流量賺來的一切。
白天，在鏡頭前，她是人人稱讚的善良鶯姐。
可是到了晚上，她就會卸下她自己不喜歡的那一麵。
“要不是我，你們早就死了。”
在流浪動物麵前王鶯認為自己是救世主。
給了它們活下去的機會。
貓狗的慘叫聲在四周縈繞不絕於耳。
王鶯看見了被她在生氣時虐待致死的貓貓狗狗們。
“你們不要過來！滾開！”
“啊——！彆咬我！”
坐在地上的王鶯臉上出現了十分痛苦的表情，不停揮動著胳膊像是在拚命驅趕著什麼。
“悠寶，她怎麼了？”
跟過來的陸祈鳴看著不遠處在地上又哭又尖叫亂舞的女人，嚇得趕緊一手把自家小閨女撈進懷裡。
“阿姨欠下的該還啦！”
陸悠悠抱著陸祈鳴的脖頸，奶乎乎的語氣根本看不出來此時王鶯所遭受的恐怖的幻象都是她一手製造出來的。
“那我們要不要回去？”
陸祈鳴有些擔心。
她自己發瘋不可怕，但萬一傷到他的崽那可不行。
這時尤君山也因為眼前的這一幕滿頭霧水。
他來過好幾次，也冇見這老闆有這毛病啊！
要是知道他肯定不選這地方。
這下好了，還冇能跟懷寧親近呢，反倒是要嚇著她。
想到這，尤君山就下意識去看沈懷寧。
“懷寧啊......”
發現女兒臉色不好看，他眼巴巴地湊了過去：“我、我也不知道......”
腦海中還盤旋著剛纔看見的那慘烈的一幕。
沈懷寧現在都冇有躲開尤君山的心思。
強忍著胃裡翻騰倒海的難受，沈懷寧道：“先彆走，待會有事讓你幫忙。”
“哎！好！我不走！”
懷寧跟他說話了！
沉浸在這句話的喜悅中，尤君山一口就答應下來。
也不管沈懷寧讓他幫的是什麼忙。
隻要是懷寧需要，讓他去乾什麼他都願意！
心情很好的尤君山順帶把沈流玉也護到了身後。
懷寧看上去跟沈家這小娃娃關係也很好。
說不定也能幫他說幾句好話呢？
等王鶯停下來時，早已經滿頭大汗，像是虛脫一樣癱倒在地。
護不住身後那些黑色的大袋子，陸亦行邁著貓步上去，又是接二連三的幾爪子。
當破洞的地方越來越大，裡麵的“垃圾”也儘數暴露出來。
【這哪是什麼垃圾啊！全部都是屍體啊！】
【靠！怎麼那麼多死掉的貓狗？】
【哇塞，好恐怖啊！隔著螢幕我都想吐了。】
【看上去都不是正常死亡。】
【那隻貓我記得！半個月前還出現在她救助的畫麵裡呢！】
【難怪我前幾天直播的時候發彈幕問她，她都冇給我迴應！】
【這確定是在救助動物嗎？簡直是虐殺！】
直播間裡的討伐一句接著一句。
此時的王鶯看不見，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有力氣再去迴應。
“現在怎麼辦？”
陸祈鳴有些不知所措：“這樣的報警警察收嗎？”
死掉的都隻是些流浪動物。
“收！”
陸悠悠點點頭：“殺流浪貓狗不犯法，但是壞蛋阿姨用它們騙錢啦！”
這就是兩碼事咯～
“哎呀，我閨女可真棒！”
他怎麼冇想到呢？
陸悠悠提早就給陸承安發過訊息。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玄青舉著的手機鏡頭下麵：“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忙作證呀～”
【哎呀～崽崽呀！太可愛咯～】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嗚～就算女鵝不說我都願意！彆提女鵝還跟我說話了！】
【我就說悠寶肯定有些玄學在身上，隻要她路過的地方，簡直可以算得上是罪惡除儘啊！】
【氣死我了！冇想到我一直被騙了那麼久！虧我還一門心思相信她是個好人，每個月都來買她的東西，每個月還給她不少的打賞！】
【彆提了，我剛纔去看了一下賬單，光我給她刷的禮物，一年就花了一萬多！】
【能不能要回來？然後再報警抓她！】
【太惡毒了，要不是悠悠，我們都不知道還要被騙多久！】
玄青看著直播間的彈幕，最後順著陸悠悠剛纔的話輕聲提醒：“不是給她，是流浪動物救助金。”
這下直播間裡的人也都紛紛回神。
【對對對，我們刷的禮物和打賞不是給她的，都是用於動物救助的！】
【是陸家那個小孩哥吧？不僅長得好看，小小年紀連聲音都那麼好聽了啊！放心！姐姐聽你的！】
【我真是冇見過那麼壞的人！氣死了！作證！必須要讓她接受懲罰！】
陸承安今天手上有案子，冇來。
來的人是許辰。
“悠寶～”
打過招呼後，許辰聽陸悠悠說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檢查完麵前那兩袋子的動物屍體，整張臉的表情就都沉了下去。
“放心，交給我。”
“許辰哥哥，還有這個手機嗷～”
陸悠悠指了指玄青手裡的“證據”。
等許辰安排人把嚇得不輕的王鶯從地上扶起來後，陸悠悠才悄悄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她看見的幻境。
“你、你們是誰？”
臉色蒼白的王鶯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一身警服的人。
“警察，現在你涉嫌詐騙，跟我們走吧。”
詐騙？！
王鶯想要張嘴辯駁，可是忽然看見不遠處蜷在那的奶牛貓後，嘴唇嚅囁，垂著腦袋認命地跟著離開。
“走吧，回家。”
目送警車離開，玄青上前把地上蹲著的陸亦行抱進懷裡。
突然的懸空感讓他不自覺掙紮了幾下。
最後在那句回家下，貓爪子老實地扒住了玄青的衣服。
尤君山在沈懷寧的要求下，留在了農家樂裡安排剩下的流浪貓狗。
“哥哥喜歡它？”
上車後，陸悠悠看向那隻讓她感覺十分熟悉的奶牛貓。
伸手點了點貓鼻子。
小橘要有好朋友啦～
目光掃過小姑孃的臉，玄青道：“不喜歡，回去以後去我房間一趟。”
有些事瞞了那麼久，或許是該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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