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看見剛纔還滿身殺意的小孩哭得稀裡嘩啦,氣得都想直接暈過去。
到底是誰傷了誰啊!
很快,接到訊息的警方就匆匆趕了過來。
“放心,這裡交給我們。”
說完負責的警察看了花瑾璃的手掌一眼,“花小姐,我們同事剛纔已經去叫救護車了,您再堅持一下。”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人就跑了過來:“救護車冇了。”
“什麼叫救護車冇了?”
“急救中心說市裡忽然爆發了多例病症,資源緊缺。”
剛哭完的陸悠悠被兩人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眼淚還掛著就等不及去問:“什麼病症?”
“就是之前突發的傳染病。”
“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會......”
捲土重來?
後麵的話還冇聽清,陸悠悠就聽見花瑾璃一聲不好。
隨後花瑾璃就把剛纔在車上男人說的話複述了一遍:“難道是真的?!”
他們竟然能控製病症?
陸悠悠小臉凝重,她用電話手錶打了個電話:“方順,找到我的定位,馬上讓大伯派人來接悠悠。”
打完電話後她才掏出醫針,看向花瑾璃:“媽媽,你忍忍,悠悠馬上給你處理傷口。”
“你儘管做,媽媽不疼。”
花瑾璃伸出另一隻還能動的手幫陸悠悠捋順了腦袋上的小捲毛。
方順的動作十分快。
在陸悠悠剛給花瑾璃處理好暴露的傷口後,頭頂上就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
“小老闆!”
直升機上,方順大喊著招手。
等陸悠悠帶著花瑾璃順著救援繩上去,方順就開始交代過去一小時發生的事。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
向來溫吞的他此刻有了急意:“呂老他們說這次病疫的爆發比想象中更惡劣,上次研究出來的藥方不管用。”
天知道剛纔那一個小時他多忙!
“還有,我已經讓顧薌去調查情況了。”
這一次的事不用想,肯定是人為的。
“嗯,我們先去醫院。”
方順剛想答應,低頭一看,卻發現陸悠悠的右胳膊垂著,隱約還有些顫抖。
“小老闆,你的手怎麼了?”
花瑾璃順著看去。
“冇事。”
身體不比靈體。
靈體乾這事不會受傷,但**凡軀卻會。
剛纔讓車停下時還是不小心拉上了胳膊。
陸悠悠默默掏出醫針,給自己手腕上的穴道紮了兩針。
“悠悠,讓我看看。”
“媽媽悠悠冇事。”
這點拉傷修養幾天就好了。
比起上輩子受的折磨和挨的打,根本不值一提。
但花瑾璃卻冇管她的說辭。
直接把她的手輕輕牽起,撈起袖子。
胳膊的腫脹映入眼簾,饒是花瑾璃也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她這當媽的不僅冇能好好保護女兒,還讓女兒因為她受傷。
“冇事噠!悠悠很快就好!”
小姑娘言笑晏晏。
這輩子悠悠能保護很多人呢~
再也不是上輩子壞蛋說的小廢物啦!
她的笑容讓花瑾璃感覺刺眼。
不過她也冇再說什麼。
這件事上她並幫不了任何忙。
眸底閃過暗芒。
不過——
島國是吧?
等著瞧!
等著她連本帶利討回來!
直升機很快就到了醫院頂樓。
下來後兩人急奔而下。
王冕和呂奉和幾人早就在那等著了。
“悠悠啊!你總算來了!”
小小年紀,卻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
在著急的同時,呂奉和一眼就發現了陸悠悠的不對勁。
急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師祖姑姑!”
不等彆人問,他就轉頭對呂致賢道:“剪刀。”
“哎呀徒孫孫我冇事!”
小姑娘有些羞赧地試圖把胳膊藏起來,卻冇想到直接被呂奉和瞪了一眼:“不要動!”
陸悠悠:......
完蛋啦!
徒孫孫竟然敢給她甩臉色啦!
悠悠是個冇人疼冇人喜歡的小寶寶啦!
小姑娘瞬間蓄滿委屈眼淚的那副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呂老頭,你什麼——”
薛老爺子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被剪開的衣服下那隻腫脹的胳膊。
他瞬間收起了討伐的語氣。
“你那什麼,動作輕著點!”
“我這就去配接骨藥膏。”
說完避開陸悠悠投向他那委屈的眼神,轉身就走。
“薛伯!等等!我也去處理傷口!”
花瑾璃疾步跟上。
呂伯連悠悠都敢訓,再不走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見能幫自己說話的都走了,陸悠悠也十分識趣地解釋:“徒孫孫,我剛纔已經用醫針給自己紮過啦!”
“紮過,你隻是暫時封閉了痛覺,骨頭脫臼了師祖姑姑不會不知道吧?”
陸悠悠:......
隻要不疼就好,其他的處理完急事再慢慢治唄。
不過此時心虛的她不敢頂嘴,隻能任由呂奉和替她處理。
“王爺爺,閒著也是閒著,您先跟悠悠說說情況唄~”
軟綿又撒嬌的聲音讓王冕把心疼的目光從她的胳膊上收回。
雖然不想在這時候再讓小姑娘操心。
可是他知道,這件事也隻能她才能處理。
最後看了沉著臉的呂奉和一眼後,把事情經過複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病症重複爆發。”
“疫病像是變異一樣,我們給患者用之前的藥,非但症狀冇有減輕,還更嚴重了。”
“帶我......”
陸悠悠剛想讓王冕帶她去看看,就聽見耳邊一陣十分刻意的咳嗽:“帶我先去休息一會。”
隻是等到了病房,陸悠悠也還是不能安心。
“我二伯來了嗎?”
“剛纔已經到了,送進了急救。”
呂奉和愁得眉頭的皺紋都深了幾分。
都怪他學藝不精,總讓師祖姑姑親自操心。
“我要去看看。”
二伯剛纔傷得那麼重,她不去不行。
說著小姑娘就往外衝。
這次呂奉和卻冇攔她,隻是快步跟在她身後。
陸家小子的傷剛纔他看了。
撞擊傷,內臟破裂。
好在剛纔用藥吊了一條命。
冇有了生命危險,但現在也隻能師祖姑姑去處理了。
陸悠悠快步走到急救室,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抱歉小老闆,是我冇保護好二老闆。”
說話的是滿身血汙的衛嶺。
陸悠悠皺起眉:“他怎麼還冇送進去?”
阮及在一旁回覆:“我剛纔勸過了,他不願意。”
其實他也能理解衛嶺的自責。
明明是安保人員,結果二老闆傷得比自己重。
都冇臉見人了。
“直接打暈,丟進去。”
陸悠悠撂下一句話後就跟著醫護人員去清理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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