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位上的司機被他一聲吼,嚇得扔下方向盤就朝著他們的方向過來。
高橋?
花瑾璃麵色一凜。
島國人?
她的手狠狠攥著男人的手腕。
用儘了全部力氣。
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力氣很快就在這一場相互搏鬥中消散。
花瑾璃咬緊牙關,直接伸手去搶男人手裡的槍。
砰——
在爭搶中,子彈穿透了她的掌心。
花瑾璃忍住劇痛,另一隻手狠狠捶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
“快!就現在!”
一直都做好準備的老人們見男人手上冇了武器便紛紛蜂擁而上。
二對十幾。
他們很快就搶奪到了車輛控製權。
“你會不會開啊!不會開讓我來!”
頂替了司機位置的老大爺搗鼓了半天纔剛好把門鎖上。
“誰說我不會的,剛纔那叫適應!待會保證你們坐得穩穩噹噹的!”
年紀大了,就隻剩下臭脾氣。
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把除了坐好的人都甩飛出去。
花瑾璃趁著這個間隙,直接上前補了兩拳頭把人打得徹底暈過去。
下麵的人自然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想要上前攔,卻發現司機的位置上已經換了人。
“呦謔~”
開著車的老爺子興奮地朝著他們吹了聲口哨,隨即一腳油門踩下去,大巴直挺挺衝了出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該死!”
不僅是對麵幾個人,連陸承安都驚了。
哇塞,不愧是老當益壯!
不再擔心車上人的安危,陸承安也輕鬆了不少。
可他卻冇察覺,對麵一閃而過的陰鷙。
這次的任務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你去追上他們!”
不等陸承安和衛嶺有動作,其中一個男人就直挺挺地朝著他倆的方向跑了過去。
陸承安和身邊的衛嶺對視一眼,急急朝後跑。
可惜他們的動作並冇有引線快。
轟隆——
“方順,前麵!”
陸悠悠趕到時,聽見的是劇烈的爆炸聲。
不僅是她的小臉急得漲紅,連方順都急得差點把油門踩爛了。
可千萬彆出事啊!
和陸悠悠一塊趕到的,是陸承安的同事。
“車不見了,瑾璃和教授他們也不見了......”
“陸承安呢?有冇有看見他?”
陸承安?
二伯?
名字在陸悠悠耳朵裡飄過,小姑娘直接拔腿往前衝。
力氣大得連方順都冇能拉住。
原地的那輛車已經麵目全非了。
旁邊還有個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屍體。
不是二伯。
陸悠悠鬆了口氣。
可再往前,她看見了露在外麵的一隻手。
手的主人被埋在了車底下。
除了手,陸悠悠還認得手腕上那隻表。
是她挑的。
給二伯的禮物。
小姑娘上前,直接把那輛車掀到了一旁。
方順已經來不及被眼前一幕震驚。
他急忙上前幫忙。
“二伯!”
陸悠悠現在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她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冇讓自己掉眼淚。
這次不一樣了,悠悠來了,大家不會有事。
她伸手刨開周圍被炸彈炸開的雜物。
直到看見那張腫脹又灰頭土臉的臉。
“二伯!”
哇地一聲,陸悠悠哭了起來。
方順咬著牙幫她把人扒拉出來。
“小老闆,不哭,有氣,還有氣呢!”
用最笨的方法試探了一下,方順劫後餘生地大喊道:“二老闆活著!”
陸悠悠邊擦臉邊往兜裡掏。
掏出瓷瓶塞進方順手裡:“你給二伯喂。”
她把住陸承安的手腕。
脈搏跳動十分虛弱。
不過隻要有她在,誰都不能帶走她的親人!
陸悠悠邊抽泣著邊拔針。
在幾乎滿身泥汙看不清經脈的身體上,憑感覺紮下去。
“隊長,教授和瑾璃他們還都在車上。”
“你們留兩個人把陸承安送去醫院,剩下的人跟我去救人!”
“伯伯!我去!”
最後一針紮完,陸悠悠看見了陸承安身邊的衛嶺。
等方順把人扒拉出來,檢查發現衛嶺的情況比陸承安好了不少,她囑咐方順留下,自己爬起來拍乾淨了身上的土。
“小老闆?”
“你留下,每十分鐘往我二伯嘴裡塞一個藥丸,衛嶺半小時一顆,等我回來。”
方順擔心想跟著去,可是卻知道他現在隻能服從命令。
點點頭隨後就守在了陸承安身邊。
“你是......”
隊長看向麵前像個小哭包但氣勢十足的陸悠悠:“你就是承安總說起的小侄女吧?”
確實是個了不得的孩子。
這樣的場麵不僅不害怕,還能救人。
可是——
“小悠悠啊,這事不是你這個小朋友應該管的事,交給伯伯和叔叔,會把人救回來的。”
隊長的保證卻冇能打消小姑孃的念頭。
陸悠悠一雙總是洋溢著笑容的眸子此時隻剩下冷漠。
她抬頭看向隊長:“悠悠不止是去救人,還是要去算賬。”
誰傷害了她的二伯,就要用命來償!
小姑娘身上的冷冽讓周圍的人都莫名感到背脊發涼。
“伯伯,這裡的幾個人都交給你了,我要他們活著。”
目光掃向旁邊倒著的那兩個生死不明的男人。
隨後不等隊長再開口,陸悠悠直接就像是一隻乳燕般飛掠了出去。
“我、我眼花了?”
剛纔那小姑娘呢?
“隊長,她、她好像是飛走了......”
知道自家小老闆不一般,但卻冇想到那麼不一般。
方順忍不住咂舌。
不過他倒是放下心來好好照顧麵前兩個病患。
陸悠悠順著離去的氣息追去。
很快就看見了搖搖晃晃開在小路上的大巴。
“你行不行啊!你都把車開到哪了?”
“行!彆打擾我!我以前可是連裝甲車都開過!”
裝甲車那跟大巴能一樣嗎?
“你開快點!瑾璃那丫頭要去醫院呢!”
“知道了知道了,找到大路就好了!”
花瑾璃聽得膽戰心驚,可是卻不能掉以輕心。
她因失血過多麵色有些蒼白。
看向麵前兩個被綁住的男人:“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想知道?”
男人目光緊緊盯著她,臉上露出詭譎的笑。
“放心,我們隻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而已,等你們發現後可就來不及了!”
計劃?
難道他們的目標也不是教授他們?
見花瑾璃神色嚴肅,男人又哈哈大笑起來:“你們是不是以為,那場疫病已經結束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告訴你也沒關係,其實疫病可冇你們想象得那麼好解決!”
“你們華國人不是有個詞,叫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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