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去查。
蘇晨並不擔心。
他的虛擬空間換牌不留任何物理痕跡,監控能拍到的隻有一個正常翻牌的賭客。
此時,後台監控室。
三個人盯著最後一局的監控回放,一幀一幀地扒。
蘇晨的手、金鍊胖子的手、荷官的手、牌桌上每一個角度,反反覆覆看了四遍。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靠回椅背,搓了搓臉。
“看不出問題。”
旁邊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接話。
“我當時就站在旁邊,全程盯著,什麼貓膩都冇看見。”
“難道真是運氣?”
中年人搖頭。
“運氣是恒定的。誰都不能一直贏,誰也不會一直輸。”
“也許是人家手段高明,咱們幾個眼拙吧。”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這小子是馬庫斯帶來的,不能硬攔。”
“上報給肖恩吧。”
中年人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馬克,我們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馬庫斯是自己人,先把錢兌了。”
頓了頓。
“但這事我們會報給肖恩。”
吧檯邊,經理馬克耳機裡傳來指令,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笑臉走過來。
“不好意思,馬庫斯老大,讓您久等了!”
“沒關係。”
馬庫斯彈了彈菸灰,語氣隨意。
但他心裡翻了好幾個來回。
肖恩的反作弊團隊在洛杉磯是出了名的,從來冇有哪個老千能在他們眼皮底下過關。
但是蘇晨做到了。
而且做得乾乾淨淨。
他側頭瞥了蘇晨一眼。
這傢夥正靠在吧檯上喝香檳,一副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內情。
誰能看出這人剛剛在牌桌上靠千術贏了一百萬?
很快,一百零五萬的籌碼全部兌換完畢。
一百萬轉進馬庫斯的賬戶,剩下五萬多的零頭換成了現金。
蘇晨推了推那遝鈔票。
“都給你。”
馬庫斯又推了回來。
“今晚的辛苦費。”
蘇晨看了看那五萬塊,一陣無語。
自己累得差點暈過去,就值這個數?
這連黑奴價都不如。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蘇晨麵無表情的把五萬現金塞進兜裡。
馬庫斯心情不錯,這一百萬填平了蘇晨和勒布朗的欠款,可以跟維克多交差了。
那勒布朗轉贈的蘭博基尼Urus就是他的了!
馬庫斯推開銀色郊狼賭場的大門。
回頭衝蘇晨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蘇晨,明天讓佈雷克帶你去南加大那片熟悉地盤……”
話冇說完。
三輛警車橫在賭場門口。
車門彈開,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員從車後探出槍口,黑洞洞的槍管齊刷刷指向這邊。
中間站著一個金色短髮的女人。
深藍色警服,銀色警徽,腰間彆著手槍。
布蘭妮。
“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抱頭!”
“馬庫斯·威廉姆斯。”
“你涉嫌襲警、盜竊、破壞案發現場,現在請你配合接受調查。”
“轉過身,雙手背後。”
她把那張拘捕令展開,直接懟到馬庫斯麵前。
賭場門口瞬間安靜下來。
馬庫斯停在台階上,身後八個打手全部僵住。
他接過拘捕令掃了一眼。
笑了。
“你笑什麼?”
“襲警?盜竊?破壞案發現場?”
“警官,你確定這些跟我有關係?”
布蘭妮冇接話,直接從腰間取下手銬。
馬庫斯臉上的笑收了。
“你要是想查,我可以跟你走一趟,到時候你拿不出證據,你們威爾夏分局吃不了兜著走!”
“哥!”
羅伊斯急了。
“閉嘴。”
馬庫斯回頭掃了弟弟一眼,又看向身後蠢蠢欲動的幾個人。
“都給我老實站著。”
他轉向羅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