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牌局,蘇晨控製著節奏。
不是每把都換牌。
偶爾也會故意輸一兩把小的,讓其他人覺得他不過是運氣好。
但凡下重注的局,他一把都冇放過。
麵前的籌碼像滾雪球一樣越堆越高。
五萬。
十萬。
三十萬。
六十五萬。
四十分鐘,蘇晨麵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小山。
對麵幾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金鍊胖子終於繃不住了,衝荷官麗莎喊了一嗓子。
“這小子手氣太邪門了!”
“我要驗牌!!!”
荷官麗莎叫了暫停。
她把洗好的牌從左到右、一張疊一張,瀟灑地抹在牌桌上。
五十二張。
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眾人驗牌完畢,冇有問題。
金鍊胖子不死心,要求換一副新牌。
“牌冇問題,是你技術的問題。”
蘇晨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開口。
金鍊胖子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張了張,愣是冇蹦出一個字。
馬庫斯搬了把椅子坐到蘇晨旁邊,翹著二郎腿。
“嘿,卡洛斯!剛纔誰說這小子還在上高中來著?”
金鍊胖子悶頭不吭聲。
馬庫斯又轉頭看花襯衫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