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別喝了,”祁心悅第N次按住宋梨箏又要去拿酒杯的手,語氣帶著擔憂和勸阻,“你今晚喝太多了。”
從小宋梨箏就是這副脾氣,真要認死理鉆了牛角尖,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宋梨箏一把將酒杯又搶了回來,眉頭皺得的,更不高興了:“不要提你哥。不想聽到他,煩死了……”
頭疼地看著宋梨箏越來越紅的臉,快速拿出手機,給祁渲白發了一條訊息:
與此同時,祁渲白正和梁易約在城市另一家格調清雅的私人會所裡,氣氛與雲嵐會所的喧囂熱鬧截然不同。
“所以,”祁渲白了眉心,開門見山地問道,“梁易,你仔細想想,初中那時候,我跟餘景清,到底有沒有為了哪個生打過架?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詫異地挑了挑眉,隨即忍不住笑出聲,肩膀都微微抖起來:“祁大總裁,你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著急忙慌的把我過來,我還以為是祁氏集團遇到什麼天大的麻煩,結果就是為了這點事?”
向來在商場上遊刃有餘的祁渲白,在鬧脾氣的宋梨箏麵前,卻頭一次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挫敗。
這種憋悶又無從下手的覺,比理最復雜的商業並購案還要讓人頭疼。
他想著事的起因既然是那個該死的“白月”,他決定先從這裡手,向梁易問清楚當年的真相。
好不容易止住笑,梁易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開口:“你跟餘景清兩個人為了生打架……嗯,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我還記得清楚的。”
還真有??
然而,等梁易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講完,祁渲白整個人都沉了下來,臉冷得嚇人。
這個餘景清,誤導箏箏,絕對是故意的!
祁渲白原本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可看清訊息容時,眉頭瞬間地皺了起來。
他沒有毫耽擱,立刻撥通了祁心悅的電話,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利落地起往外走,隻想立刻去把那隻在外鬧的小貓抓回家。
梁易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跟你一起去?乾嘛?幫你哄老婆?”
梁易哭笑不得,卻也隻能無奈地放下酒杯,起快步跟了上去。
……
而的目一直冷地刺向宋梨箏的方向。
宋梨箏一嚮明張揚,喜歡跟人談天說地,此刻卻默不作聲,一杯接一杯地往嚨裡灌著酒,很快顯現出了醉態。
一個惡毒又齷齪的念頭,悄然浮現在宋芝芝的腦海中。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言域帶著疑的聲音:“宋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故意停頓了一下,聽著電話那頭似是突然張的呼吸聲,角勾起一抹又狠的笑,繼續用那種擔憂的口吻說:“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或者把接走?總好過讓在這裡繼續喝,萬一被別人占了便宜……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關心的。”
這份喜歡,藏在溫文爾雅的表象下,已經很多年了。
那副陶醉的神,令當時尚且年的宋芝芝至今回想起來,都止不住地骨悚然。
眼下,一個是喝得爛醉如泥、失去反抗能力的宋梨箏。
這兩人單獨待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當然,在此之前,必須先把礙事的祁心悅支開。
言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比剛才低沉了一些,聽不出太多緒,但宋芝芝聽得出來,他呼吸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