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也來了神,清了清嗓子,開始如數家珍:“我表哥他從小喜歡安靜,所以他對孩子的偏好,更偏向那種……知、有涵、安靜點的。嘖嘖,你再看看你,你不能整天咋咋呼呼地在他麵前晃,你要表現出你對知識、對學的認真和嚮往,懂?”
“還有,”宋梨箏撐著下,撇了撇,一副難以理解的模樣,“景清哥他喜歡喝咖啡,一天的咖啡量至三杯起步。他隻喝特濃的,會加,但絕對不加糖。”
餘景清喝的不加糖的咖啡,曾經好奇地嘗過一口,直接跑去吐了。
祁心悅像個勤好學的學生,又認真地點點頭:“我記住了。”
祁心悅一直用心地聽著。
宋梨箏看著祁心悅越來越亮的眼睛,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機會,猛地一打響指,興地說:
祁心悅聞言,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想都沒想就猛地點頭:“去!當然去!什麼時候?我現在就準備禮!”
祁心悅臉上的興瞬間僵住。
接著,祁心悅慢悠悠抬起手,欣賞著剛做的甲,語氣裝作漫不經心:“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哥有個超級大的,你應該一直都不知道的……”
祁心悅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那你還要我你嫂子嗎?”
宋梨箏的字典和祁心悅的可不一樣,向來能屈能。
沒想到宋梨箏為了八卦能“屈尊降貴”到這個地步,這麼快就改口了。
祁心悅心裡暗爽,表麵上卻依舊維持著一點矜持,故意低了聲音,神兮兮地湊近宋梨箏耳邊,小聲說:“我哥他其實……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臉上所有的期待與好奇,瞬間凝固。
宋梨箏立刻叉起腰,沒好氣地瞪著祁心悅:“祁心悅,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不想嫂子就不,編這種瞎話騙我乾嘛?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宋梨箏看著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反而更覺得荒謬。
祁爸爸和祁媽媽對他有多好,是親眼所見。
如果不是親生的,祁家父母怎麼會如此毫不保留地付出?怎麼會放心把偌大的家業,毫無芥地到他手上?
宋梨箏堅決不上當。
祁心悅在後氣得直跺腳,又不敢在公共場合太大聲嚷嚷自己哥哥的世,著聲音喊:“哎,宋梨箏!宋梨箏你站住!你聽我說完啊,我說的是真的!”
……
客廳裡一片靜謐,隻有一盞落地燈散發著和的暈。
聽到開門聲,便會笑盈盈地撲過來,摟著他的脖子,地抱怨著他回來得太晚。
可今天,客廳空空如也,隻有空氣中彌漫著常用的那款沐浴的淡淡清香。
他放輕腳步走向臥室,輕輕推開門。
宋梨箏已經洗漱完畢,背靠著床頭,正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
似乎跟往常不一樣。
但今天,不僅沒有在客廳等他,連他推門進來,走到床邊,都沒有抬頭。
“怎麼了?誰惹我們家箏箏不高興了?”
抬起眼,淡淡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卻帶著一毫不遮掩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