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全然不理會的抗議。
他的吻帶著帶著霸道,撬開的齒關,深深糾纏,吞噬所有的呼吸和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
宋梨箏大口大口地著氣,口劇烈起伏,被他連啃帶吻,有些微腫,著更加人的嫣紅。
“祁渲白,你無恥!”
祁渲白看著這副氣鼓鼓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雙臂用力,直接將從自己上抱了起來。
然後,他雙手撐在兩側的桌麵上,微微俯,將困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形了一個極占有和曖昧意味的包圍圈。
他頓了頓,目意有所指地掃過下寬敞的辦公桌,又落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語氣沉了幾分:“不要我在這裡,對你做些什麼。”
“好了,不逗你了,認真聽我說,”祁渲白手,輕輕住的下,迫使轉回頭,看著自己,語氣沉定又溫,“我跟祝,除了商業上的合作,什麼都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在國外的時候,我們也隻是算在一個城市,見麵不多。聯姻是祝家提的,我父母問過我,我當場拒絕了。”
他說得極其認真,沒有半分玩笑或敷衍的意思。
祁渲白著慌忙辯解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祁渲白捧住的臉,眼底盛滿的寵溺彷彿要溢位來:“箏箏,我不是商品,我的婚姻,也不會拿來跟任何商業利益做捆綁。”
祁渲白看著,目深沉而專註上:“不算。你是我自己要娶的,與聯姻無關。”
隻因為,是宋梨箏。是他心心念唸了很久,盼著長大,早就想娶回家的人。
出手,重新摟住他的脖子,充滿了依賴和甜:“嗯……我知道了,哥哥。”
祁渲白收手臂,將牢牢抱在懷裡,聞著上甜甜的味道,語氣裡難得流出霸道:“箏箏,以後除了我,不準任何人哥哥。”
“啊?”
他看著,神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言域不行,肖雲也不行。”
“哥哥”,其實是一種習慣。
這習慣大概源於小時候,祁心悅總在麵前炫耀“我哥哥天下第一好”,那種有哥哥可以依靠、可以撒的得意,讓羨慕不已。
而如今,命運兜轉,祁心悅那個“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如今了每天掛在邊、可以隨時撒依賴的“哥哥”。
又認真地想了想,小聲試探:“那……景清哥哥呢?他是我親表哥呀,有緣關係的。”
“那……好吧。”用力點了點頭,乖巧地應下,然後又像隻撒的小貓,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我隻你哥哥。”
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促狹,故意問道:“那……哥哥,你會景清哥哥……‘哥哥’嗎?”
祁渲白的臉果然瞬間黑了一下。
“不可能。”
哄妥了懷裡的人,祁渲白又給肖雲打了個電話,淡淡吩咐:“你讓祁氏商業的營銷部門做個活,這個月全場消費一律八折。”
怎麼祁氏先搞起清倉大甩賣了?
用這樣高調又直接的方式昭告天下,總該能堵住那些總把他和祝家綁在一起議論的了。
——差點忘了,自己今天是來談正事的。
“祁總,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順手把遞來的材料接了過去。
標題是:“祁氏集團甜品品牌價值提升合作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