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匆匆與秦溪道別,快步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宋氏總部的地址。
猶豫片刻,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祁渲白的電話。
“哥哥。”宋梨箏竭力下心底的慌,試圖讓語氣聽上去平穩如常,可尾音還是不控製地泄出一細微的抖,“我現在在去宋氏總部的路上,言域哥哥突然打電話讓我過去理事……是不是……已經開始了?”
祁渲白聽出在強作鎮定,心頭一,但語氣依舊冷靜沉穩,帶著一種能安人心的力量:“箏箏,別慌。你先過去,我這邊的事一理完,馬上就趕過去。”
有他做後盾,宋梨箏懸著的心稍稍安定,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哥哥。我等你。”
此時的他,正在趕去機場的路上。
“祁總,剛收到確切訊息。宋氏資金鏈徹底斷裂,申請破產保護檔案已提。同時,宋氏今日夫婦攜核心團隊出國,其私人飛機在公海上空失聯,疑似墜海,目前搜救中,生死未卜。訊息還在封鎖,預計很快會曝。”
他立刻看了一眼時間,從這裡趕到機場,再返回市區,最快也要兩個多小時。
幾乎沒有猶豫,他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
祁心悅死死拽著方錦的服,另一隻手拎著自己的名牌手包,正一下下用力砸在對方上。
現在隻慶幸,兩個人在一起不到一個星期就發現了他的人渣屬,親接隻有牽手而已。
方錦不敢對祁心悅還手。
接著獎學金、評優資格、博士推薦名額盡數被取消——這一連串的手段,早已讓方錦清楚地知道,得罪祁家兄妹的下場,他本承擔不起。
方錦被打,隻能狼狽地躲閃,上卻不饒人,試圖挽回一點麵:“祁心悅,你除了會仗勢欺人還會乾什麼!野蠻不講理!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吵鬧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窗外斑駁樹影進細碎,輕輕落在他清俊溫和的側臉上,將他襯得愈發沉靜,與辦公室的混喧囂格格不。
祁心悅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半句勸,梗著脖子直接頂了回去:“子不教,父之過。餘教授,你是他導師,他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你就該管。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他放下手中的筆,微微後靠,語氣依舊溫潤,卻帶著清晰的界限:“祁同學,我是方錦的導師,負責指導他的學業和研究,不是他的父親。我隻對他在學上的行為負責。你們的問題,請自行解決,或者尋求學生、輔導員的幫助。”
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倒是邏輯清晰,氣勢十足。
餘景清看著激昂揚的樣子,突然在心裡想,祁渲白那樣一個冷靜自持、心思深沉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上躥下跳,特能折騰的妹妹?
恰好是他方纔腦海中閃過的名字——祁渲白。
他接起電話,平日裡溫潤清和的聲線瞬間冷了幾分,開門見山便帶了幾分不耐:“祁渲白,立刻過來把你妹妹領走,在我辦公室鬧得飛狗跳,嚴重耽誤我的工作。”
餘景清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一,心頭猛地一震。
也正是這通反常的來電,讓他瞬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可能遠超他的想象。
“餘教授?”
餘景清心想,乾脆把這個難纏的大小姐一起帶走,順便還給祁渲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