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梨箏一睜眼就到手機,點開家族微信群,像往常無數次父母出遠門那樣,敲下一行輕快的字:
傳送功。
吃完早餐,祁渲白看向,語氣溫:“今天有什麼安排?想去哪裡,我陪你。”
居然還主催他去工作了。
他頓了頓,故意湊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有,箏箏,什麼不務正業,你展開說說?”
宋梨箏的臉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這幾天,除了必要的吃飯和極短暫的出門,他們倆幾乎就沒怎麼離開過那張床。
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太直白太人,恨不得把臉埋進眼前的牛杯裡。
他低頭,在滾燙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含笑,又帶著一歉意:“抱歉,是我不好,沒節製。”
宋梨箏將臉撇向一邊,躲開他的親吻,聲音悶悶的,語氣顯而易見的委屈,控訴道:“你天天道歉,道完歉還不是一樣,沒什麼用。”
祁渲白看著故作冷淡的側臉,眼底笑意更深。
初嘗事,又是心心念念這麼多年才終於得到的人,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能讓他瞬間失去分寸。
他對,也有著同樣難以剋製的。
這話一出,宋梨箏的明顯僵了一下,剛才還委屈和倔強模樣的人,猛地轉過頭來,杏眼瞪圓,寫滿了不敢置信和慌張。
“那不行!”
“才結婚幾天就分居,要是被祁心悅知道了,肯定要笑話死我的!我不要!”
他回抱住,手臂收,在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裡滿是縱容和愉悅:“好,不分居。都聽祁太太的。”
今天註定風波驟起,留一個人,他怎麼都放心不下。
眼底藏著一點小小的、神的笑意:“今天,我也有正事要做。”
宋梨箏彎了彎眼,閃著細碎的:“不是。暫時保,不告訴你。等做了再跟哥哥說。”
祁渲白手輕輕了的臉頰,不再追問,隻是沉聲叮囑:“好。但不準再做喝別人給的飲料這種事。”
宋梨箏連忙用力搖頭,認認真真保證:“不會的,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哥哥擔心。”
他輾轉吮吸,彷彿要將的一切都汲取,良久,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額頭相抵,呼吸微。
他更捨不得。
其實,宋梨箏的小,是打算自己創業。
從小被父母寵,這份無憂無慮,卻也始終想做點真正熱的事。
們要一起敲定一份商業計劃書的雛形。
那段並肩作戰的日子磨出的默契,還有彼此對未來如出一轍的憧憬,讓們早早就約定好,畢業之後要一起做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
但吃、會吃,尤其對一切“”和“甜”的事,有著近乎本能的知力和極高的審品味。
而秦溪,恰恰與宋梨箏互補。秦溪邏輯清晰,思維縝,擅長資料分析和整策劃,還是天生的商業談判者。
宋梨箏發在社平臺的甜品分,向來熱度棚,也積攢下了不忠實。
因此,兩人打算畢業以後一起做一個專注於食領域的商業策劃公司——“甜野企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