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看著宋梨箏這副窘不堪的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心裡卻想,真好欺負。
被他曖昧又直白的話弄得心慌意,宋梨箏摟他的脖子,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帶著點撒和求饒的意味:“哥哥,今晚能不能休息一下……從昨晚到早上,都沒怎麼停過,我腰還酸著……”
按亮了床頭的一盞壁燈,他將輕輕放在寬敞的大床上,隨即覆上來。
話音剛落,他炙熱的便印上了纖細的脖頸,彷彿在上追尋那種能讓他上癮的香甜氣息,輕吻著,帶著一種恨不得將拆骨腹的。
本就所剩無幾的抵抗意誌,瞬間潰不軍。
隨後,他的吻逐漸上移,順著鎖骨,一路往上,留下點點熱的痕跡。
下一秒,他低沉到幾乎將人沉溺的聲線,吐了最直白的心意,砸進心底最的地方:
這句深沉而直接的表白,瞬間擊潰了宋梨箏最後的防線。
在他和言語的雙重哄與攻勢下,徹底放棄了抵抗,發出一聲無力的嚶嚀。
的聲音破碎,與其說是妥協,不如說是另一種邀請。
在這個幾乎讓窒息的吻間隙,他模糊地回應:“我盡量。”
不知過了多久,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卻聽他又在耳邊說:“箏箏,再來一次。”
直到在他不斷地攻勢和哄下,在的迷裡,也說出了那句“哥哥,我也你”,他才終於放過了筋疲力盡的。
第二天,終於見到了難得的太,過厚重的窗簾照了進來,將整個臥室描繪的溫暖又和。
在他的懷裡。
宋梨箏隻微微了,沒睜眼,反倒不滿地扯了扯被子,嫌他打擾,繼續悶頭睡去。
祁渲白眸微沉,結輕輕滾,心底掠過一歉疚。
他本想要剋製溫一些,但不知為何,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麵前徹底失效。
祁渲白抬手替掖被子,輕手輕腳起了床。往日裡雷打不準點去公司的他,今日特意留了下來,隻想陪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會議準時開始。
螢幕那頭的高管們雖然看不見總裁本人,卻也各個正襟危坐,匯報時都帶著十二分的謹慎,不敢有毫懈怠。
祁渲白安靜地聽著,把不重要的事項都排到了後麵。
直到肖雲匯報完畢,等待他的指示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書房裡嚴肅而安靜的會議氛圍。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過祁渲白未關的麥克風,傳了這場線上會議的每一個角落。
祁總的書房……有人?還喊他哥哥?
他目轉向了門口,聲線溫和:“進來吧。”
徑直走到祁渲白邊,稔地撲進他懷裡,雙坐在他上,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哥哥,我今天想去買些服,總穿你的睡,太不方便了。”
話音落,他直接手合上筆記本螢幕,將那頭一眾目瞪口呆的高管,徹底留在了會議介麵裡。
祁渲白順勢將輕輕拉進懷裡,一手摟住纖細的腰,沒有毫責怪:“不是什麼事,不用對不起。一個例會而已。”
宋梨箏乖乖窩在他懷裡點頭:“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