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浮於這悉又陌生的浪之中。
這陌生的覺讓害怕,可祁渲白始終抱著,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一遍遍說:“箏箏,抱我,不用怕。”
在意識迷離的頂點,似乎聽到他在耳邊極低地說了一聲“箏箏,抱我”。
第二天醒來時,雨依舊淅淅瀝瀝下著,未曾停歇。
睜眼時,目先落進懷裡那張睡的臉,眉眼不自覺下來,心底最的那塊地方,被溫一點點填滿。
連下雨天,好像都沒那麼討人厭了。
意識從混沌中逐漸蘇醒,昨晚那些激烈又熾熱的畫麵,好像電影一樣,又在腦海中重復播放了起來。
可這一點點細微的靜,還是立刻驚了側的人。
兩人的嚴合地在一起,甚至能到彼此的心跳,清晰又溫熱。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和低沉,格外人。
把臉往他口埋得更深,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哥哥,早上好。”
他低頭,目落向白皙脖頸間,那片還未褪去的淺淺紅痕,是昨夜纏綿的印記,眼底暗了暗,聲音放得更低:“還有不舒服嗎?”
祁渲白低低笑出聲,抬手輕輕了的發,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昨晚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宋梨箏抬起臉,漂亮的眼睛睜圓,不滿瞪了他一眼,小聲嘟囔道:“騙人……你昨晚讓我做這做那的……哪裡像沒經驗……”
祁渲白被這又又惱的模樣逗得笑意更濃,聲音裡摻了揶揄:“哦?那應該是我自學能力比較強?看來,我們箏箏對昨晚……很滿意?”
祁渲白見好就收,不再逗,隻是收手臂,將更地擁在懷中。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反倒了溫的伴奏,連惱人的,都變得格外安心。
於是深吸一口氣,低頭問:“不?我人送早餐上來?”
祁渲白隨後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客房服務,低聲吩咐了幾句,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冷靜,彷彿昨晚那個在上失控的男人隻是幻覺。
他靜靜抱著懷裡的人,目向窗外灰濛濛的天與連綿不斷的雨,心底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寧靜和踏實。
……
也是這樣一個纏纏綿綿、讓人心裡發悶的雨天。
但他心並不佳。壽宴上,有人提起了他不想回憶的往事,於是尋了個由頭,早早離席,隻想尋個清凈地,一口氣。
祁渲白立在廊下,著眼前傾盆而下的雨簾,眉心不自覺地蹙。
雨水總能輕易勾起那些冷、連他自己都不願再的過去。
城偏偏又多雨,所以這些年,他總想方設法待在國外,鮮回來。
他閉了閉眼,呼吸微沉,極力下那不適。
妹妹祁心悅總說他是無所不能的“神”,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些方麵,他比誰都脆弱,不堪一擊。
“哥哥,你是不是沒帶傘呀?這把傘送給你吧。”
他下意識地抬眼。
一鮮亮的紅碎花連,像雨中驟然綻放的玫瑰,明艷人,瞬間點亮了這被雨水氤氳的朦朧世界。
那一刻,他生平第一次,因為一個孩的笑容,短暫地失了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