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悅聽了,又忍不住追問:“那……姐,你難道不會想把我哥從宋梨箏手裡搶回來嗎?你明明比優秀那麼多……”
頓了頓,目掃過祁渲白離開的方向,帶著一清醒的瞭然,“在他的眼裡,我也不見得是更優秀的那個人。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想搶,也搶不來。”
理智自持,清醒通,懂審時度勢,更懂適可而止。
他沒把話說完,但未盡之意已不言自明。
祁渲白抱著宋梨箏走向酒店房間的路上,宋梨箏覺得自己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也許是因為隻喝了那麼一小口,藥效發作得慢,又或者劑量本就不足以讓人徹底喪失神智。
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在變,每一寸都依附著熱意,想要近他更多一點,更一些。
紛的思緒裡,轉頭又在想,和祁渲白,才認識多久?
可卻已經對他,生出了近乎全然的依賴與毫無防備的親昵,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得讓覺得匪夷所思。
而此刻,卻能如此肆無忌憚地賴在祁渲白的懷裡,貪著他上獨有的、隻給一人的溫。
哪怕是中了藥,也無比確定,自己是喜歡祁渲白的。
他那樣近乎無所不能,永遠沉穩強大,卻偏偏對展旁人從未見過的溫與縱容。
所以,當祁心悅眉飛舞地講述那些短劇劇本,告訴隻要照做就能把祁渲白拿下的時候,才會鬼使神差地聽進去,甚至覺得……或許可以冒險一試。
想把祁渲白拉下那座高高在上的神壇,也好,讓他沾染凡塵也罷,隻想拚盡全力近他、擁有他,讓他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眸裡,從今往後,隻映出一個人的倒影。
縱然藥效好像沒有想象中那樣,能讓人完全失控,又得努力發掘演技,但藥力也是此刻最好的藉口和勇氣來源。
抬起眼,原本清澈靈的眼睛,此刻好像蒙著一層的水汽,漉漉的,格外迷離又勾人。
他的安帶著刻意的剋製,可聲線卻比平日低沉沙啞了幾分,泄了心底的波瀾。
室一片靜謐,厚重窗簾也將外麵的城市霓虹遮擋的嚴嚴實實。
話還沒說完,宋梨箏已經主纏了上來,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全的重量都了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燙的他渾一僵。
宋梨箏仗著自己中了藥,膽子前所未有的大。或許是覺得,藥力雖然侵蝕完的理智,卻也放大了某種潛藏的本能和勇氣。
眼波流轉,水瀲灩,帶著幾分生的勾人,灼熱的氣息拂在他畔:“哥哥……幫幫我……”
“箏箏,”祁渲白稍稍偏頭,與隔開一點距離,氣息已然不穩,“再等等,醫生馬上就來。”
的手扣得他脖頸更,子也得愈發,滾燙的相,每一寸都似在灼燒著彼此的神經。
實在是沒什麼經驗可言,哪怕祁心悅給進行了急授課,的實戰經驗也僅限於和祁渲白吻過的那幾次。
祁渲白似是沒料到宋梨箏會這麼做,猛地了一口冷氣,立刻繃了起來。
他的呼吸驟然重,扣在腰間的手猛然收,幾乎要將進骨裡。
祁渲白很快反客為主,將更地向自己,強勢又繾綣地加深這個吻。
的悸開始有最直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