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了,祁渲白的卻瞬間繃了。
他出手,似乎忍不住想要的臉頰,末了,卻隻輕輕將額前散落的碎發,溫拂至耳後。
他輕輕了的耳垂,目流連在嫣紅的瓣上,那在睡夢中微微開啟,散發著無聲的。
對他毫無防備,是好事。
這種看得見、得著,卻必須強行剋製的煎熬,簡直比酷刑還要磨人意誌。
必須抓時間,讓名正言順,完完全全屬於他。
祁渲白緩緩俯,湊近耳畔,瓣幾乎上的耳垂,聲音得極低,著溫:“箏箏,下車了。”
坐起來,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首先映眼簾的,是祁渲白那張自帶神的俊,和那雙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深邃的淺褐眼眸。
心臟,卻毫無預兆地,跳了一拍。
“啊?”
然而,的手剛抬到一半,就被祁渲白握住了手腕,輕輕按了下去。
祁渲白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可耐心拭片刻後,祁渲白非但沒有鬆手,指尖似是更加貪地挲著的角,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地留不捨。
宋梨箏被這步步近的距離擾得心頭一,下意識往後了,聲音都有些發飄:“那……我包裡有紙巾……”
話音未落,宋梨箏還沒來得及反應,祁渲白已順勢傾近,毫無預兆地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的。
宋梨箏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裡滿是震驚與茫然,連呼吸都忘了。
上的溫熱而,好似一塊融化的棉花糖,香甜而不膩。
可僅僅是這樣輕的,已足夠讓宋梨箏的大腦瞬間空白。
這算是兩人第三次接吻了。
而半點都沒有適應,依舊生疏得如同一張白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
可即便如此慌無措,與他這般近,竟半點沒有想要推開他的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吻才終於緩緩停下。
祁渲白依舊捧著的臉,目沉沉地落在泛紅的臉頰和潤的眼眸上,低聲喚的名字:
“……嗯。”
祁渲白看著這副失神又毫無防備的乖順模樣,極輕地笑了一下,手了發燙的臉頰:“下次記得換氣,別傻傻憋著。你看,臉都紅了。下車吧。”
宋梨箏仍呆呆坐在原地,大腦遲遲沒恢復運轉。
車外的祁渲白已斂了方纔的繾綣,恢復了慣常的清冷神,朝過手,淡淡催了句:“快下來吧。”
宋梨箏攥著他的手下車,抬眼看到自己所的位置,又愣住了。
隻是這家店平日裡生意火,即便深夜也常常排著長隊,此刻卻異常安靜。
下意識轉頭看向祁渲白,眼裡帶著困:“哥哥,這裡不營業,我們來做什麼?”
隨即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玻璃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門很快從裡側拉開,係著乾凈圍的店員探出頭,見了祁渲白立刻躬致意,笑容親切:“祁先生,您來了,裡麵都按您的吩咐備好了。”
他側讓開位置,溫聲示意:“進去吧。”
店明亮溫暖,彌漫著黃油烘焙散發出的濃鬱香甜,聞著就讓人心愉悅。
這哪裡是暫停營業,分明是特意清了場。
他的聲音低低落進耳裡:“你不是說,一直想來試試,但每次都要排隊?”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似笑非笑:“你的朋友圈,隔兩天就會刷到一次這家店,說想來運氣。”
那……這滿店的安靜,和這獨一份的佈置,竟是他特意為包下了整家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