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悅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
“看什麼?新號口紅?”祁心悅語氣有些不耐,帶著被忽視的慍怒,“跟我這包能比嗎?”
頓了頓,挑著眉,洋洋得意地補了一句,“你哥早上,剛、親、的。”
沒撒謊,確實是早上剛親的。
祁渲白當時近乎失控地扣著的手腕,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吻得又兇又急,帶著摧毀一切的強勢。
隻記得齒間滾燙的熱度,和心臟瘋狂劇烈的悸。
甚至現在想起來,臉頰還有些發燙。
“你——”氣得渾發抖,手指著宋梨箏,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口劇烈起伏著。
宋梨箏卻像是沒看見的怒火,笑瞇瞇地將桌角那塊毫未的黑森林蛋糕,輕輕推到祁心悅麵前:“你什麼你。這個給你點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祁心悅滿腔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示好堵了回去,看了一眼那份點綴著櫻桃的蛋糕,又看看宋梨箏那張帶著無辜笑意的臉,半晌,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切!”
雖然依舊繃著張臉,卻再也沒了剛才那副要吃人的狠戾。
宋梨箏得到了祁心悅不不願的認可,眼裡閃了些,說話也帶了些理直氣壯:“那是,我是你嫂子嘛……”
宋梨箏憋著笑,正想再說些什麼逗逗,眼角餘卻忽然瞥見斜前方的卡座裡,有個側對著們的悉影。
那是……
祁心悅正憋著一肚子悶氣,見神凝重,不由得一怔,下意識順著的視線偏過頭去。
那是……方錦。
他的懷裡,正親地摟著一個穿著白連的孩。
那張臉,宋梨箏和祁心悅都認得。
此刻,卻地靠在方錦懷裡,笑得甜又嫵。而方錦的手,正自然地環在的腰際,低頭專注地聽說話。
宋梨箏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的手腕,用力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出聲。
於可可窩在方錦懷裡,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學長,你真厲害,居然能讓城兩大豪門千金都為你爭風吃醋。聽說們倆為了你,都快打起來了呢。”
祁心悅那張致明艷的臉,在聽了方錦的話後,慘白得像一張被皺又鋪平的紙,連都失去了。
哥哥說的對,方錦不是什麼值得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於可可的發頂,語氣輕慢又刻薄:“長得確實漂亮,可惜宋家還是比祁家差了點,不然當初我選的,未必是祁心悅。”
“不過啊,們倆在我眼裡,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的可可。懂事,知道疼人,不像們,除了家世,一無是。”
兩人隨即旁若無人地吻作一團,齒纏間的細碎聲響,落在祁心悅和宋梨箏耳中,隻覺得刺耳又令人作嘔。
他話音拖得長長的,充斥著令人作嘔的猥瑣深意,留下無盡的骯臟想象空間。
於可可嚶嚀一聲,假意推搡了他一下,子卻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聲音甜得發膩:“學長你太壞了……就不怕被人看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