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壽宴現場,宋梨箏和祁心悅兩個人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外公的壽宴上,會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壽宴剛開始的時候,氣氛原本有些復雜,一會熱鬧一會悲傷。
長輩們看到宋梨箏帶著丈夫回來,一開始都很高興,尤其是看到祁渲白一表人才、沉穩大氣,更是連連點頭,對祁渲白贊不絕口。
外公甚至眼眶都了,握著宋梨箏的手,聲音帶著哽咽:“箏箏啊,你爸媽……要是今天也在這裡,該多好啊……”
甚至差點沒忍住,想把父母其實還活著、隻是暫時不能回來的真相說出來,但話到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外公看著自己這個從小生慣養的外孫,如今變得這麼堅強懂事,甚至還能反過來安他,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既欣又心疼。
“渲白是吧?我聽說了,你把箏箏和宋氏都照顧得很好,是個有擔當的孩子。以後,我這寶貝乖孫箏箏就給你了,要是有什麼需要餘家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直接找的兩個舅舅便是。”
他態度恭敬謙和,上自帶一沉穩可靠的氣場,一言一行都讓人莫名信服。
大舅轉頭瞥了眼側神淡然的餘景清,忍不住開口對比嘆:“渲白啊,你跟景清同歲,還是同學吧?你瞧瞧你,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麵,把偌大的家業打理得有條不紊。再看看我這個兒子……”
沒想到餘景清都這麼優秀了,可一到祁渲白,依然要被拉來做“別人家的孩子”對照。
話音剛落,宋梨箏立刻出聲反對,語氣裡滿是護著人的嗔:“那可不行,別把我家哥哥累壞了!”
祁渲白眼底的笑意也濃了幾分,不聲地在桌下輕輕握住的手。
外公也在一旁跟著幫腔,連連點頭,語氣帶著一著急和催促:“可不是嘛,箏箏都結婚了,景清連個物件都沒帶回來過。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抱曾孫的那一天……”
其實……帶回來了,就在這兒安安穩穩坐著呢!
連抬眼看向餘家長輩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像平時那樣咋咋呼呼,甚至敢跟餘景清拌討價還價了。
熱心市民宋小姐清了清嗓子,臉上立刻出一個乖巧又好奇的笑意,故意揚聲開口問道:“外公,舅舅,那你們心裡,想給景清哥找個什麼樣的老婆呀?有沒有什麼標準?說不定我邊剛好就有合適的呢!”
他每說一個詞,祁心悅的頭就低一分,最後幾乎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恨不得。
餘景清的目不著痕跡地向祁心悅掃過去。
他一眼就看出來,祁心悅被自己父親這番話得蔫了下去,整個人都著沮喪。
於是溫和地反駁了一句:“爸,那是你的標準。不是我的。你想自己給我找個後媽我沒意見,但我的婚事,不用你心了。”
宋梨箏忍不住笑。
沒這點不聲就懟人的本事,哪裡能跟祁渲白打得有來有回。
祁渲白和梁易都沒說話,隻是安靜坐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餘爺爺,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隻見一道纖細的影緩步走來,氣質溫婉清麗,眉眼和,舉止得,一舉一都端莊得,一出場便穩穩抓住了全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