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這一路上,祁渲白始終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上彷彿罩著一層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結界,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旁邊坐立難安的宋梨箏。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回到家中。
認錯的態度向來又端正又甜,往常隻要一撒,他多半就心了,可這一次,祁渲白卻沒那麼容易被哄好。
可如今,居然當眾宣稱要“養八個老公”,還說什麼“勉強夠用”。
但他其實也隻是自己在生悶氣,捨不得把火氣撒在上,所以一路上都沒跟說話。
仰起臉,可憐地著他,聲音帶著濃濃的撒意味:“哥哥,你別不理我……你怎麼才能不生氣,你告訴我,我補償你……好不好……”
他垂眸看著宋梨箏這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心頭一,深吸一口氣,拉著的手,終於出聲:
乖乖地跟在他後麵。
沙發已經換了喜歡的樣式,又蓬鬆,一坐便輕輕陷下去。
這樣麵對麵的姿勢,無可躲,隻能被迫迎上他深沉審視的目。
抬手輕輕撥開了的發,按耐住心裡那些不悅的緒,平靜地開口:“箏箏,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別的男人老公?”
宋梨箏剛急著開口說了幾個字,忽然又想到了些什麼。
他大概是真誤會了,以為裡的“老公”,是現實裡那種認真親的關係,所以才悶著氣吃了醋。
一邊說,一邊指著螢幕上那些“啊啊啊老公好帥”、“這是我老公”、“今晚翻你牌子”之類的評論,語氣誠懇:“大家都這麼的,隻是對著虛擬人。現實中我隻有你一個老公,沒有別人,也不要別人。”
可氣,還是沒全消。
天大的誤解。
急切的辯解:“不是找寄托,是因為這個遊戲要通過擴大經營招募店員,店員越多等級越高,而且每個店員都有不同格。就跟小說一樣嘛,每個型別的店員都會有人喜歡,都想招到店裡養著……”
祁渲白看著臉頰發紅、慌慌張張拚命解釋的模樣,怒氣已經消了大半,隻剩淺淺的酸意,慢慢轉了別的更沉的心思。
宋梨箏掙紮:“……那是扮演店員!本質上還是紙片人!”
宋梨箏覺自己徹底掰扯不清了。
被步步,退無可退,乾脆心一橫、眼一閉,耍起賴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又又:
祁渲白凜了神,顯然是被這番言論驚詫了一下。
宋梨箏見他似乎被自己的提議“震懾”住了,心裡暗暗竊喜,立刻從隨的包裡掏出那條印著可兔子的圍,在他眼前輕快地晃了晃。
祁渲白看著那條還帶著花邊的可圍,眉揚了揚,神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危險,卻依舊淺笑著看:“箏箏,你確定,讓我穿這個,你能承擔得起後果?”
現在滿腦子都是“高冷男神秒變可男僕”的反差畫麵,一心隻想滿足自己的惡趣味,連連點頭,一臉期待和無畏:
祁渲白靜靜地凝視了幾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要讓深深地記住,從頭到尾,都隻有他這一個老公。
祁渲白角彎了彎,示意從自己上起來,隨後拿著圍站起。
要是把祁渲白穿兔子圍的樣子拍下來發給祁心悅,估計再也不會說哥是神了吧!
而是站在客廳中央,當著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釦子,下來,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是領帶,襯衫釦子……
宋梨箏臉上原本期待的笑容一點點僵住了,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臉也慢慢變紅,結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