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從書房拿了紙和筆,在抽屜裡找印泥的時候看到了一份檔案。
她也不是故意要看的,隻是看到個人財產轉讓書的標題的時候,疑惑地拿起來看了一眼。
看到是徐莫庭把自己名下的資產都轉給她的時候,蘇蘇愣了一下,想起那天徐莫庭說給她錢的時候,她還生氣了。
她以為,徐哥哥是想要跟她撇清關係才給她錢的,原來徐哥哥隻是想要給她一個保障。
萬一將來有一天,他們分手了,徐哥哥把這些錢都給她了,那到時候他豈不是要變成窮光蛋了?
看著蘇蘇拿著東西下來,蘇少安立刻接過來,然後開始趴在地上寫。
本人蘇少安,今天正式招收徐莫庭做我們蘇家的上門女婿!
蘇少安簽了自己的名字,又拿著印泥畫押。
“冷冰塊,該你了!”
徐莫庭接過來看了一眼,蘇少安盯著他,“你該不會是要反悔吧?我可告訴你,反悔也沒用了!”
“冷冰塊,誰反悔是小狗!你是不是想當狗?“
徐莫庭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簽字,“誰反悔誰是小狗。”
見他簽字,蘇少安給蘇蘇一個得逞的眼神,“蘇蘇,以後他就是咱們家的上門女婿了!開心吧,哥哥給你找的未來老公靠譜吧?你開不開心?滿不滿意?”
蘇蘇扯了扯嘴角,哥哥,靠譜是靠譜,滿意是滿意,要是你清醒的時候也可以這麼說就好了。
“快,按手印!”
徐莫庭被蘇少安拉著摁了個手印,然後蘇少安笑著把東西塞給蘇蘇。
“蘇蘇。快,去藏起來!省的以後他後悔!”
蘇蘇:……
一旁的徐洋:蘇蘇哥哥,誰後悔您真的沒點數麼?
蘇少安衝著蘇蘇揮了揮手,“蘇蘇,還愣著乾嘛,快去藏起來!藏嚴實點!”
徐莫庭也衝著蘇蘇道,“藏的嚴實點。”
蘇蘇:……
蘇蘇藏好東西下來等時候蘇少安和徐莫庭又喝上了。
大概是因為心情好,徐莫庭是真的開始醉了,都開始跟蘇少安抱在一起了。
蘇蘇看向徐洋,發現徐洋喝的正歡,“蘇蘇,快來嘗嘗,這個酒可好喝了!”
蘇蘇看了一圈,都喝醉了。應該沒人管她了。
那她就淺淺地喝一杯?
一個小時後。
琴嬸買完明天的食材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沙發上,一向冷靜自持的徐先生此刻正抱著抱枕傻樂。
蘇少安在旁邊唱歌,唱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還一個勁地讓蘇蘇和徐洋鼓掌。
蘇蘇和徐洋在旁邊一人抱著一個酒瓶,一邊喝,一邊鼓掌。
琴嬸:是不是她開啟門的方式有問題?
還是她老眼昏花了?
……
第二天一早。
徐莫庭的書房。
徐莫庭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懷裡躺著個人兒,他笑了一下,昨晚又夢遊了?
徐莫庭低頭看了一眼,後知後覺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徐莫庭後知後覺了,蘇蘇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放在他腰間的手上誰的?
徐莫庭僵硬地回頭,看到蘇少安那張臉的時候,立刻閉上了眼睛。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蘇蘇躺在他懷裡,而蘇少安抱著他,徐洋在後麵抱著蘇少安?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好蘇蘇是在他懷裡的,不然他都不敢想……
“先生,您醒了嗎?”
聽到琴嬸的聲音,徐莫庭坐起身,蘇蘇也聽到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徐哥哥……”
蘇蘇揉了揉眼睛。
旁邊的蘇少安也揉著眼睛坐起來,“誰啊,一大早的就這麼吵?”
徐洋也睜開了眼睛,“琴嬸,我不吃早飯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然後蘇蘇,蘇少安,徐洋同時睜開眼睛。
然後就是刷刷刷的三聲,“你怎麼在這!”
蘇蘇慌亂地去看徐莫庭,徐莫庭在旁邊也是一臉的無奈。
蘇少安看了看徐莫庭,又看了看蘇蘇,然後把被子給自家妹妹裹上。
這……怎麼亂成一鍋粥了?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蘇蘇啊,昨晚……你沒事吧?”
蘇少安把蘇蘇上下打量了一眼,衣服還好好穿著呢,應該沒事吧?
蘇蘇揉了揉酸脹的腦袋,除了頭疼,也沒什麼事。
蘇蘇想起昨晚她和徐洋一起喝酒。說好的隻喝一杯,結果喝完之後的事她就不記得了。
徐洋在旁邊一臉的震驚,所以,昨晚……
他們四個人睡一起了?
這……這對嗎?
這一個兩個的,除了蘇蘇,剩下的三人隻能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了……
“先生?您在裡麵嗎?蘇蘇小姐,還有蘇先生,還有徐洋都不見了!“
“先生,我進來了?”
聽到琴嬸要進來,蘇少安和徐洋立刻從床上蹦下來。
蘇少安急得直跺腳,“躲哪?“
要是被人看到他和徐莫庭躺一塊,這不就更說不清了!
這冷冰塊的書房哪裡有可以多人的地方。
徐洋看了一圈,然後道,“躲床底吧!”
於是乎,蘇少安和徐洋同時趴下,然後往床底鑽。
蘇蘇見狀也要鑽,徐莫庭把人攔腰抱住,直接用被子蓋住,“躲這。”
與此同時,琴嬸開啟了門,看到徐莫庭靠在床頭,於是問,“先生,您醒了,蘇蘇小姐他們都不見了。”
“琴嬸,他們大概是就去鍛煉了,您先去忙吧。“
“好的,先生,早餐做好了,您收拾好就下來吃吧。”
蘇蘇趴在徐莫庭旁邊,因為剛才琴嬸開門開的急,她的臉正好趴在了徐莫庭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
她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都不好了。天呐,這是什麼事啊。
她和徐哥哥,還有徐洋哥哥,還有哥哥躺一張床上了……
天底下還能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麼。
等聽到琴嬸的關門聲,蘇蘇這才鬆了一口氣,從被窩裡鑽出來,看到琴嬸走了,吭哧吭哧地掀開被子,“徐哥哥,我……我先回房間洗漱了!”
蘇蘇著急下床,還摔了一跤,徐莫庭還來得及撈人,她就自己爬起來拖鞋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蘇少安和徐洋從床底爬出來,兩個人站起來之後都有些尷尬。
小時候都沒爬過床底,二十多了……居然……
蘇少安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看向徐洋和徐洋,三個人默契地出聲,“誰都不準說出去!”
蘇少安的目光落在徐莫庭喉結旁邊的草莓印上,然後瞪大了眼睛。
“你……”
徐莫庭一臉疑惑,“我怎麼了?”
蘇少安指了指他的脖子,然後回憶起昨晚他似乎抱著徐莫庭稱兄道弟的。
莫非……這個草莓印是他乾的?
蘇少安:天塌了!!
徐莫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時候,有個人在懷裡搗亂,他借著月光看了一眼,發現是蘇蘇後就任由她搗亂。
應該是蘇蘇做的。
蘇少安臉更紅了,“那個,冷冰塊,昨晚……大家都喝多了,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徐莫庭: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