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把徐哥哥當成是哆啦a夢了?
她還扯徐哥哥的褲子還有襯衫,說是要找時光機……
誰能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見蘇蘇一臉的不可言喻的表情,徐洋還在旁邊當好奇寶寶,“蘇蘇,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出現了什麼幻覺?還有啊,為什麼我感覺我渾身都疼啊,尤其是腿,特彆疼!你疼不疼?”
蘇蘇搖頭,她不疼,但是她想死。
徐莫庭低頭看著小姑娘一臉心虛又不敢看他的模樣,揚了揚眉,她這是想起來了?
要不是她昨天出現了幻覺,他都不知道,她還有這麼……黏人的一麵。
一旁知道全部真相的喬煜看破不說破。
“這菌子啊,還是得少吃,對神經不好,還好你家中毒不深,不然,就不隻是出現幻覺這麼簡單了。”
徐洋立刻點頭,“蘇蘇,下次咱們煮熟了再吃!“
蘇蘇立刻點頭,雖然中毒了,可是她還是想再吃一次的,畢竟,菌菇湯真的好好喝!
徐莫庭:“不準再吃了。“
徐洋立刻點頭,“好的,堂哥,我不吃了!”
“要吃你自己吃,彆帶上蘇蘇。”
徐洋:ber,你太區彆對待啊。
區彆對待要不要這麼明顯?
“蘇蘇才剛出院,你就又把她送醫院來了,要不是你現在還是個病號,我就把你丟北極去陪北極熊。”
徐洋立刻抱著徐莫庭的胳膊,“堂哥,人家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你以後離妹妹遠點就好。”
徐洋:……
蘇蘇在旁邊扯了扯徐哥哥的衣角,“不怪,他,徐洋哥哥對蘇蘇,很好。“
徐莫庭問,“有我對你好嗎?”
蘇蘇:這要她怎麼回答?
這是一道送命題……
徐洋見蘇蘇一臉糾結的模樣,被逗樂了,故意道,“蘇蘇,堂哥整天板著一張臉,嚇死人嘞,不像我,這麼平易近人善解人意是不是?在蘇蘇心裡,肯定是我對你最好是不是?“
蘇蘇立刻搖頭,這可不是她說的!
徐莫庭的手拍了拍徐洋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堂哥,開個玩笑嘛!彆這麼認真。我的意思是,雖然你這麼不善解人意,這麼死板沒情趣,可是,對蘇蘇,你還是很上心的。”
這話裡有話。
徐莫庭笑了一下,“是嗎?既然我這麼不善解人意,你這個月的工資上交。”
“不要啊!堂哥,我好不容易掙點錢,還指望著發工資了泡妞呢!你已經扣了我好幾個月的生活費了,再沒有工資,我可是要喝西北風了!”
徐洋扯了扯蘇蘇的袖子,“蘇蘇,你幫我跟堂哥求求情吧?好蘇蘇,你也不想看著哥哥餓肚子吧?“
蘇蘇指了指自己,“我?”
徐洋立刻點頭。
蘇蘇扯了扯嘴角,她試一下吧。
“徐哥哥,不要扣,徐洋哥哥的……工資。“
徐莫庭嗯了一聲,“好,不扣。”
徐洋:???
他剛才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他堂哥都沒反應,蘇蘇結結巴巴說了幾個字。堂哥就答應了?
堂哥,你是我親堂哥嗎?
徐洋假裝哭泣,“謝謝堂哥!謝謝蘇蘇!”
嗚嗚嗚~
徐洋跑到喬煜懷裡求安慰。
喬煜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了吧,你堂哥這是有了……妹妹,忘了弟弟了。“
“看到了,堂哥這是重色輕弟!”
蘇蘇眨了眨眼睛,重色?色指的是……
徐莫庭給了徐洋一個眼神,徐洋立刻抿了抿嘴巴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說。
“嚕啦嚕啦嘞,嚕啦嚕啦嘞……“
聽到這喜慶的鈴聲,徐洋提醒道,蘇蘇,你電話響了。”
蘇蘇接過來徐莫庭遞過來的手機,哥哥打的……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點選接通。
“喂,哥哥。”
“欸!”
“妹妹,你在乾嘛呢?”
“我……在玩……”
“玩什麼呢?”
蘇蘇隨便扯了個謊,“玩貓捉老鼠。”
“哈哈哈,跟誰玩呢?該不會是徐莫庭那個冷冰塊吧?”
蘇蘇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冷冰塊……哦不,是徐莫庭。
“不是。”
“蘇蘇,哥哥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啊?
“就是,前兩天白逸聯係我了。”
“白逸?”
“對,就是小時候經常給你帶大白兔奶糖的那個哥哥你還記得嗎?“
蘇蘇思考了一下,立刻想了起來,“記得。”
“以前你還小,我就沒告訴你,你和他小時候就被兩家大人定了娃娃親,你現在也成年了,馬上要上大學了,我覺得這個事應該告訴你。白家還是挺不錯的,沒有因為咱家破產了就悔婚,白逸過兩天就留學結束要回去繼承家業了,他說到時候跟你見一麵。”
蘇蘇疑惑,“娃娃親?”
站在旁邊的徐莫庭臉色沉了沉,娃娃親?
蘇蘇有娃娃親?
徐洋和喬煜都豎起來耳朵聽八卦。
“就是見個麵而已,你放心,如果你不喜歡他,哥哥是不會讓你嫁給她他的。有哥哥在,沒有人可以逼我們蘇蘇嫁給不喜歡的人。但是,白逸人還不錯,我們蘇蘇就賞個臉跟他見個麵好不好?”
蘇蘇嗯了一聲,小時候白逸經常給她帶糖吃,有一次她掉進水缸裡還是白逸把她撈出來的。
見個麵而已。
“好,那哥哥就去給他回話了。對了,你吃飯了沒?”
“吃了。“
“好,那哥哥掛了哈。“
蘇蘇剛把手機放下來,就感覺到有幾道視線盯著自己。
她抬起頭,看到了徐洋一臉八卦的模樣,“蘇蘇,你還有娃娃親啊?“
應該算不上吧。要不是哥哥說,她都不知道。
徐洋同情地看了自家堂哥一眼,“堂哥,你沒戲了。”
徐莫庭給了他一記眼刀,徐洋縮了縮脖子,怎麼還不讓說大實話了呢?
不過,“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蘇蘇,你要是不喜歡他,可以退婚,現在是開放的時代,不興那一套了。”
蘇蘇笑了,“我知道。”
回禦園的路上,徐洋坐在副駕駛,看著後座閉目養神的徐莫庭,明知故問道,“堂哥,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