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蘇跑出去,徐莫庭躺在浴缸裡閉了閉眼睛。
躲回自己房間裡的徐洋此刻正在腦補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麵。
徐洋搖了搖頭,什麼亂七八糟的,不準想了!
蘇蘇端著水杯上來的時候,徐莫庭躺在浴缸裡,她以為他睡著了,端著杯子蹲在了浴缸旁邊,“徐哥哥?”
徐莫庭緩緩睜開眼睛,因為醉酒,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有點可憐,蘇蘇放輕了聲音,“徐哥哥,水來了。”
蘇蘇把杯子遞到他嘴邊,徐莫庭不動,也不張嘴喝。
“徐哥哥,喝水。”
蘇蘇還做了個啊了口型,徐莫庭還是沒動,就這麼盯著她。
蘇蘇又快結巴了,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纔好,“怎……怎麼了?“
徐莫庭盯著她的嘴唇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手握著她的後頸往自己懷裡帶。
蘇蘇瞪大了眼睛,拿著杯子的手差點鬆開。
等徐莫庭鬆開她,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用好聽的嗓音說,“蘇蘇,要這麼喂,好不好?”
“啊?”
“好。”
蘇蘇完全沉浸在美男計裡無法自拔,徐莫庭說什麼她就點頭。
等她把杯子裡的水喝下要渡給徐莫庭的時候,一緊張自己給吞了。
“我……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手腕被人攥住,蘇蘇回頭,下一秒整個人跌進了浴缸裡。
她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看著徐莫庭直白的視線,蘇蘇想要起來,腰卻被人緊緊地箍著。
她這次也不敢問什麼東西石各人了,紅著臉道,“徐哥哥,你鬆開我……”
徐莫庭沒鬆手,反而在她耳邊低聲道,“蘇蘇不是問徐哥哥想你哪了嗎?”
聽到他說的那三個字,蘇蘇立刻紅溫了。
“我……我是隨便說的。”
這話是悠悠教她說的,她也沒想到徐哥哥現在還記得。
哪都想……
那豈不是哪裡都要親一遍?
蘇蘇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然後搖了搖頭,徐莫庭輕笑了一下,“怎麼,怕了?”
蘇蘇立刻搖頭,“才沒有呢!我現在膽子可大了!”
“是嗎?”
“那蘇蘇證明給哥哥看,好不好?“
蘇蘇不太理解,“要怎麼證明?“
徐莫庭笑了一下,“想不想跟哥哥**?”
“做……”蘇蘇這次徹底驚呆了,這是徐哥哥可以說出來的話嗎?
悠悠不是這麼教她的啊?
悠悠不是說還得準備點浪漫的燭光晚餐,整點玫瑰花瓣……
還得穿上……性感的睡衣麼?
她都還沒準備呢,這就要……
見她不掉頭也不搖頭,徐莫庭問,“不願意?“
“沒關係,哥哥不勉強你。“
“沒有!“
蘇蘇立刻搖頭,但是這種話實在是難為情,隻好低頭去吻徐莫庭,用這種方式向他證明自己是願意的。
這兩個月,她除了想哥哥,最想的就是無哥哥了,她喜歡徐哥哥,這種感覺,是和喜歡哥哥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消失,蘇蘇有些緊張,上一次她沒什麼意識。
這算是她和徐莫庭的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這樣親密。
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徐莫庭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柔的不像話,“怕麼?”
蘇蘇點頭,“有一點。”
徐莫庭哪裡還敢繼續,見她身體微微發抖,眼眶紅紅的,徐莫庭深深歎了一口氣。
“那哥哥不碰你,就親親,好不好?”
“不好。”
“嗯?”
蘇蘇雙手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徐哥哥,蘇蘇願意。”
悠悠教了她很多東西,還帶著她看那種電影,悠悠說了,成年人就得看點成年人看的東西。悠悠還說,徐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徐莫庭嘴角噙著笑,就這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黃大師都教給你什麼了,把我們蘇蘇教的這麼開朗?”
“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還教了我追霸總的一百種方式。師父說讓我用來追徐哥哥。”
徐莫庭笑了,這個黃大師太講義氣了。下次給他多投資點。
蘇蘇盯著徐莫庭看了一會兒,“徐哥哥,悠悠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地喜歡他,蘇蘇喜歡徐哥哥,徐哥哥也會像蘇蘇喜歡徐哥哥這樣喜歡我嗎?”
徐莫庭摟著她的腰笑了一下,本來以為她喜歡彆人了,可是現在聽到她的告白,徐莫庭心裡的那點憂鬱一掃而空。
蘇蘇說喜歡他欸!
看來蘇蘇沒有嫌棄他老。
“那當然。哥哥可以向你發誓,我徐莫庭這輩子,隻會愛蘇蘇一個人。”
“真的嗎?”
“真的。”
蘇蘇沒忍住笑出了聲音,“那我現在可不可以親你?”
這下輪到徐莫庭笑了,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以前不是蘇蘇說了,下次親你的時候不用問,以後蘇蘇想親哥哥的話也不用問。”
蘇蘇還沒反應過來,嘴巴都被堵上。
那股酥軟的感覺從嘴唇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腦突然空白了一瞬。
徐莫庭輕聲道,“乖,分開。”
蘇蘇整個人被徐莫庭帶著走,他說什麼她就配合著,但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不受她控製。
在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推人的時候,雙手被人握住了。
蘇蘇欲哭無淚,她算是明白男女之間體力懸殊是什麼意思了。
徐莫庭怕是一隻手都能把她拎起來,她所有的反抗對他來說就像小貓抓癢一樣。
……………
最後蘇蘇的手用力抓著浴缸的邊緣,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悠悠說的一點也不對,她不是說哭就管用麼?怎麼她哭了,感覺徐哥哥更加變本加厲?
悠悠是不是在忽悠她呢?
“徐哥哥……”
“徐莫庭,你停下……”
耳邊說男人沙啞的低笑聲,“叫我什麼?”
“徐……莫庭……”
徐莫庭聽到的可不是這個意思了。
“這可是蘇蘇自己說的,哥哥就不客氣了。”
蘇蘇:???
什麼?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看著眼前揮灑汗水的男人,蘇蘇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開了葷的男人太可怕了。
徐哥哥這個樣子和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樣子簡直是兩模兩樣。
意識模糊的時候,她聽到徐莫庭問,“脖子上的草莓怎麼回事?”
“什麼……草莓?”
她哪裡知道什麼草莓的事……
當晚。
蘇蘇沒出息地暈過去了。
是的,在徐莫庭最興奮的時候,她就這麼水靈靈地暈過去了。
留下徐總原地淩亂。
不是,蘇蘇,你醒醒啊……
不帶你這麼玩的啊。
他還在熱身呢,她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