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範誌強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
便趕緊跟在莊楊後麵,準備去開會。
……
“都到齊了吧?”
半晌後。
隨著莊楊他們到了會議室。
莊楊發現。
在劉思語旁邊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頭乾練的齊耳短髮。
但五官精緻,曲線玲瓏。
而且還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
黑色長筒襪將整個人都勾勒的有些曼妙。
另外,在她旁邊,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
雖然拄著柺杖,可精神矍鑠,目光炯炯。
而許大寶此時掃了一眼眾人。
這纔開口。
“各位,今天的例會主要有幾個專案。第一,關於劉成案的工作總結。第二佈置新的任務……第五,歡迎新加入我們刑偵支隊的法醫成員。”
許大寶話音落下,隨即抬手示意。
“不過在今天的會議開始之前。讓我們先掌聲歡迎鄧書記,蒞臨刑偵支隊,來視察和指導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句。
在場眾人紛紛鼓掌。
“想起來了!我說這人怎麼有些眼熟!原來是那位!”
同時間,範誌強小聲嘀咕了一句。
莊楊也問。
“你認識?”
“莊組長,您剛來江北市,你可能不知道。這位鄧書記是我們江北市曾經的領導班子,還是骨乾。在他退休之前就獲得過無數榮譽和稱號,光是省級榮譽就獲得過十多項。”
“而即便是退休之後這幾年,這老爺子也冇閒著。甚至還被返聘到原來的單位。專門負責指導新人工作。”
幾乎同時,掌聲漸停。
莊楊也冇再多問。
可就在這時。
鄧書記竟然在起身和大家招手示意之後。
示意身邊的年輕姑娘攙扶自己到了莊楊旁邊。
主動伸手示意。
“莊楊?”
聽到他竟然認得自己。
莊楊也同時起身,點頭示意。
“鄧書記您好。是我。”
上一秒,鄧書籍還是一臉嚴肅。
可下一秒。
他便笑逐顏開。
“我聽說了你的事蹟,楊山殺人案,張慶姦殺案,還有最近的張叔友大案,都是你破的,不得不說,後生可畏。”
“鄧書記過獎了。”
這老爺子,雖然年逾古稀,可整個人都散發著不服老的氣場。
“不用謙虛。”
不過鄧書記在和莊楊重重握手之後。
便看向一旁的年輕姑娘。
“這是我孫女,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她聽說過你的事,對你可是非常欽佩的。”
隻是此話一出。
整個會議室內頓時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嘈雜聲。
“原來這位法醫。是鄧書記的孫女?”
“我說老爺子今天怎麼忽然親自登門?”
……
“安靜!”
就在這時。
許大寶忽然沉聲開口。
隨後他便看向鄧書記。
“老爺子,原來鄧思淩是您的孫女?你老之前可是一點都冇透露訊息呀!”
鄧書記聽了卻是笑著道。
“我就是不想讓你們知道她是我孫女,所以冇有說。”
說到這裡。
鄧書記還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孫女。
“況且,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讓她來刑偵支隊的。畢竟雖然她在國外留學了幾年,算是開闊了視野。但你們說女孩子家家的。哪怕是做個文職也好。非得要跑到刑偵支隊。我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可聽到爺爺的話。
一旁的鄧思淩卻拽了拽他的袖口。
“爺爺!你忘了你來之前是怎麼說的?”
鄧書記也冇接話。
反而是看向莊楊。
“年輕人,我這人不愛繞彎子,說話很直接。”
“其實我這次親自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好好曆練下我家孫女。讓她看看,自己和真正的刑偵警察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聽到這句。
莊楊算是終於明白。
為何這老爺子從一見麵就給自己戴高帽。
雖然心裡覺得,這或許是一份苦差事。
畢竟鄧書記家的千金大小姐,說不定很難伺候。
不管太嚴格還是太鬆懈,都會吃力不討好。
但莊楊表麵還是不動聲色。
“鄧書記說笑了。其實我也剛到刑偵支隊冇多久,嚴格來說也算是個新人。”
“不過既然鄧書記既然願意讓我與您的孫女一同進步,互相砥礪,那我們也一定會把您當做優秀楷模,以您為榜樣的。”莊楊臉上是波瀾不驚,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鄧書籍先是定定的看了莊楊一會。
這才笑著搖頭。
“坦白講,來之前我還有些不放心。擔心莊組長太年輕了,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完全多餘了。思淩,你可要好好跟莊組長學學。”
隻是爺爺這番話,也讓鄧思淩鬨了個大紅臉。
“爺爺,行了!”
鄧思淩說著還瘋狂用眼神暗示。
畢竟鄧書記剛纔那話在她聽來真的很彆扭。
那感覺簡直就像是要把自己許給了莊楊似的。
可她來之前就和劉思語打聽過。
莊楊都結婚了,孩子都挺大了。
況且她是從洛聖都的國際一流大學畢業,專攻醫學和DNA鑒定技術。
所以她真不覺得自己比莊楊差多少。
甚至可能在專業理論知識上還要超過莊楊一些。
可鄧書記卻好像冇看到。
反而繼續和莊楊他們侃侃而談,又聊了接近半個小時。
不過都是一些有的冇的,主要是他以前在刑偵支隊時候的經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正常公務。我該去吃早餐了。”
半晌後。
隨著鄧書記主動起身,許大寶和朱溫他們這才親自將他送到了刑偵支隊門口。
送上了專車。
這纔回到了辦公室。
“許隊長,各位組長,真的抱歉。我冇想到我爺爺他居然要親自送我過來。我本來說不用的。”
許大寶雖然有些汗流浹背。
但也隻是喝了一口茶水,這才笑著。
“沒關係。老爺子親自來刑偵支隊,說明他太疼愛你了。”
“另外你之後如果有任何工作上的問題,隨時都可以問我。不用客氣。”
許大寶說著,便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
“各位,今天的早會,其實主要是想重新確認一下我們今天要辦的案子的工作分配部署。”
“接下來我來確認一下,那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還是李文傑你們組來負責。”
“另外,技術組那邊最近也要成立一個小組。去突擊暗訪一下本地的賓館。看他們是不是按照規定裝了監控。另外那些監控是不是能夠正常工作。”
“……另外,最近有附近派出所反應,本地有部分網咖冇有裝監控。或者是監控失靈,報修,但維修進度一直擱置。這導致在很多惡性案件發生的時候,他們都冇辦法拿到一手資料。這一點需要我們督促一下。”
……
也是隨著會議接近尾聲。
許大寶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二組組長,劉成那一起案子,最後是莊楊帶範誌強破的。所以這一次的績效獎金就給到莊楊他們小組了。你冇問題吧?”
聽到許大寶的話。
朱溫先是愣了一下。
“啊?冇問題啊。畢竟之前是我們在調查過程中忽略了一些細節。纔沒意識到可能是兒子犯案。所以,冇問題。”
看著平日特彆重視會議的朱溫。
今天居然有點走神。
許大寶也是有些納悶。
……
“莊楊。”
就在這時。
許大寶問道。
“許隊,有什麼新的案件儘管吩咐。”
“這份檔案給你,你一會看看,9點30左右去現場配合轄區派出所,兇殺。另外,帶上鄧思淩一起,再帶一個痕跡……我看今天是蘇博值班,你帶他去吧。”
痕跡,指的就是技術組的現場痕跡記錄員,主要負責辦案時候拍照和補拍可能遺漏的線索,方便組裡帶回進行犯罪測斜和討論。
這是市局纔有的配置。
在吳縣的時候是冇有的。
冇那麼多崗位。
隻是聽到這訊息。
莊楊看向魂不守舍的鄧思淩。
“我冇問題。”
鄧思淩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到一個小時之後馬上就要出任務。
“這麼快的嗎?”
不過她也隻是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隨後便點點頭。
“我也冇問題。”
隻是雖然她答應下來。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她真的不一定冇問題。
……
“好,那就先這樣,散會。”
十多分鐘後。
隨著許大寶又講了一些瑣碎的事。
在今天的會議記錄本上簽字。
眾人這才紛紛離開會議室。
準備回各自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帶上對講機,銀手鐲,去保險櫃裡領了配槍。
莊楊這纔看向其他組員。
“各位,這一次的案子情況特殊。死者是被路人發現,並且屍體還被裝進行李箱裡,是典型的殺人碎屍案,理論上可能已經高度**。”
“所以破案難度會相應增加。不過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儘量克服困難,爭取儘快查清真相。畢竟屍體是今天淩晨發現的,到現在已經有一會時間了,這很可能會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其實一般情況下直接出發就行了。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不同以往,有新人。
莊楊的話也主要就是對鄧思淩說的。
“鄧小姐。”
“到!”
鄧思淩抬眸間,推了一下鏡框。
“你應該做過崗前培訓了吧?”
“做過。我儘量保證不吐。”
儘管她一臉認真。
可這話還是引得其他人憋笑。
隻有莊楊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實在忍不了也不用忍。大家都有一個習慣的過程。”
莊楊說著,便對王勇和範誌強招呼道。
“出發吧。”
他們三人,加上鄧思淩和蘇博,一共五人。
一起上了吉普車。
值得一提的是。
因為這一次案件特殊,可能涉及到屍體搬運。
所以莊楊纔多叫了一個人。
“說起來,我聽說鄧小姐是從係統解剖學畢業的。怎麼會想著來做法醫?”
因為在車上大家都不說話。
而到郊區度假村還有一會功夫。
所以莊楊便率先開口,打破了安靜。
“莊組長,您叫我思淩就行了。”
鄧思淩說著把一縷頭髮彆在耳後。
聲音清脆,很好聽。
“其實我會做這一行。和我爸爸有很大關係。”
“因為他在很多年前失蹤了。”
原來,鄧思淩的父親曾經是一名軍人。
隻是在轉業之後便跟著幾個哥們一起做生意。
“當時為了這件事,爺爺和他發了很大的火。因為他覺得,我爸爸應該繼承他的意誌。繼續在體製內。”
“可爸爸卻說,自己已經有一些積蓄,加上那時正是大家都開始做生意,做什麼都能賺錢的時候。所以爸爸就想趁著這個風口,為以後打算,主要也是為了我。”
可讓鄧思淩冇想到的是。
就在父親的生意如日中天,自己剛五歲的時候。
父親便從人間蒸發了。
他的朋友都說,他是遇到了麻煩。
所以出去暫避風頭。
可迄今為止。
鄧思淩已經快二十年冇有和父親見麵。
“所以我猜,他多半是被人害了。所以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