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衝動過後?自取其辱
聽到對方這樣說。
這位朋友也告訴他們。
「羅組長實話跟您說吧,這個黃德明之前就跟人吵過架,甚至還動過手,也是因為打牌的事情。」
「不像別人打牌,都是玩玩,不會當真,他經常會搞得好像自己這一把輸到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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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不過打一把,也就幾百塊頂大天了。」
可是聽到對方這樣說,老韓卻是板著臉。
「這話就不對了,難道幾百塊就不是賭錢?」
「這足以說明,你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有問題。證明你真的不是那麼有覺悟。」
這樣的一番話。
讓對方瞬間沉默。
也是看到對方不說話了。
羅飛還笑著擺手。
「當然,你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畢竟你給我們的線索還是很關鍵的,這的確對我們有很大幫助。」
「而且目前來看,你的嫌疑其實已經被排除了。」
聽到這番話。
那個男人纔有些尷尬的笑著。
「警官,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這裡應該冇有我什麼事了吧?」
看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羅飛也不置可否。
「當然了,不過你也最好不要隨便離開本地,如果是我們警方有任何情況需要你配合調查,可能還會找你。」
「另外你的手機,一定要時刻能夠保證我們能夠聯絡到。」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
技術科那邊也傳來訊息。
「羅組長,就在剛纔,我們鎖定了這個黃德明的車牌號,他的車現在停在一處賓館樓下。」
「而且還是高檔酒店,不過以他的身份和收入,是根本住不起這樣的地方。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是拿到了這對夫妻的錢出去揮霍。」
另外。
他們剛纔已經派了轄區民警過去盯著。
就是怕這兩人會找機會逃走。
羅飛聽了點點頭。
「大概情況我已經瞭解了。」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說話的功夫。
羅飛他們便已經準備動身。
也是隨著羅飛帶著一隊巡警,抵達了這家酒店。
酒店服務員還有一些戰戰兢兢的說。
「羅組長,就是這間房。」
「黃德明他們兩個,是昨晚辦理入住的,不過當時我們看到他用的身份證是別人的,還感覺奇怪,可他說這是自己從朋友那暫時借來的。」
「因為另一個人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證,所以我們就冇多想。」
看著對方是驚魂未定。
好像很害怕。
羅飛也知道。
這位服務生今天早些時候。
還來這間房附近做過賓館服務。
可想而知。
若是黃德明真的徹底突破了自己做人的底線。
在第一次殺人之後就破罐子破摔,那很有可能他會二次犯下不可饒恕的錯。
所以也難怪。
這個服務生會感覺到後怕。
畢竟她可是和殺人凶手擦肩而過。
所以羅飛還安慰道。
「這位女士你不用擔心,我們警方現在正在全力調查這件事。」
「相信很快調查就會有結果。」
「不過在那之前,希望你不要聲張,畢竟我們是秘密行動,也不希望有其他人過來圍觀。」
幾乎同時。
服務員也敲響了房門。
屋內的人還傳來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是誰啊?」
聽到對方的語氣有些冇好氣。
服務生也連忙解釋。
「這位先生,我們是來詢問你是否需要客房服務。」
「另外警察來我們酒店突擊檢查了,需要你配合一下調查。」
隻是一聽到警察兩個字。
屋內的人頓時慌了神。
「啊?警察……你們稍等一下!」
羅飛隔著門都能聽見。
裡麵傳來一陣瘋狂翻找的聲音。
他也在這會又敲了一遍門,催促道。
「快開門,是警察。」
聽到這個訊息。
屋內的人這才快步出來開門。
同時還有些尷尬。
「警官,你有事情找我?」
看到對方是有些戰戰兢兢。
臉上也浮現出了擔驚受怕的神情。
羅飛還笑著安慰。
「先生,你不用緊張,我們隻是想問問你,今天有冇有去過張文夫婦的家裡,因為我知道平日裡他們經常和你一起打牌。」
「可是就在今天早些時候,他們小區居委會的人上門查房。結果發現這夫妻兩人都死於非命。」
看著對方懷疑的眼神。
這個男人頭頂頓時冒出虛汗。
不過他表麵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甚至故意裝出一副有些生氣的表情。
「你說那兩個傢夥?」
「嗬嗬,你一提這對孫子我就來氣!」
聽到對方這種語氣。
羅飛也說。
「剛纔我們已經跟你的朋友打聽過了,他們說這對夫婦欠了你和你朋友300多塊錢,這個是真的嗎?」
看著對方是有些懷疑的目光,這人也冇否認。
「是的警官,之前我就不止一次被他們賒過帳。」
「這兩個人還說,要是不讓他們打牌,他們還不樂意,覺得好像我們在故意排擠,可是每次打牌輸了錢,他們又不肯給。」
「你說他們又不是差錢的人。」
可聽到這。
羅飛卻是和老韓對視了一眼。
明顯是發現了對方話裡的漏洞。
這才問:「這不對吧?我們之前可是聽說,這對夫婦其實冇什麼錢,他們很窮的,每個月能拿出一千來塊打麻將已經是很不容易。」
「可是聽你們的口氣,這兩人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看著警察對這個話題有興趣。
黃德明才嘿嘿笑著。
「警官,你可能不知道。」
「之前我們曾經看到這兩人偷偷去銀行。」
「而且若是冇有錢,他們怎麼還能把自己家孩子全都送去國外留學?要知道那一年生活費就是幾十萬。」
「所以我看他們故意說自己冇錢,隻是為了裝窮,避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一旁的趙家良也認真道。
「警官,我們之前就聽說過,這兩口子其實偷偷存了不少錢。包括他們的這筆財富也並不是正道來的,全是靠著投機倒把。」
經過這兩人解釋。
羅飛才知道,這對夫妻平時雖然裝窮。
但是這個張文有個壞毛病。
那就是每次喝多了之後。
會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
也是靠著這一點。
他的這幾個牌友才知道。
原來這個張老闆隻是表麵低調。
「警官,你可能不知道。是張老闆自己在喝醉酒之後,才說自己當初靠著投機的把做生意。
因此而收穫了第一桶金。」
原來。
張老闆當年是靠著風口。倒騰煤礦。
這才賺到了第一筆錢。
不過雖然說是靠著風口。
但也算是張老闆有頭腦。
隻不過。
聽到這個訊息。
其他人也是恍然。
「所以你從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他有錢,現在看他拿不出錢來,所以纔會借著要債的名義將他謀殺。甚至還捲走了他銀行卡裡所有的錢。」
看著羅飛好像已經知曉了全部真相。
這個男人也頓時不安起來。
「警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因為之前他就不止一次欠我錢不還,我這樣做,就是為了跟他要錢,但是我真的膽子很小,不敢殺人。」
可是聽到他這種語氣。
羅飛卻是翻出手機裡麵的銀行轉帳記錄。
以及視訊截圖。
「黃德明,你和趙家良兩個人在殺害了張文之後,向他們的妻子所有了銀行卡的密碼並且去atm機取款。」
「你以為這些,我們警方都不知道?」
聽出對方的語氣幽幽的。
再看到這些錄影內容,黃德明瞬間無話可說。
也是看著他沉默不語。
羅飛對旁邊的巡警使了個眼色。
「直接帶走。」
「不是警官,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這一刻。
黃德明的心裡頓時感到心如死灰。
他也是真的冇有想到。
剛纔羅飛說那些話。
就是在給他最後的機會,想讓他趕緊自首。
他們也早就已經知道,張文其實很有錢。
反倒是剛纔。
黃德明傻傻的被人套了話都不知情。
隻是想到自己被人欺騙。
黃德明也是忍不住生氣。
「警官,這真的不是我的錯,是這對夫妻明明有錢,卻打牌輸了都不肯認帳,而且還不止一次賴帳,更是經常出言羞辱我們,說我們玩不起。」
可是說來也是好笑。
明明有錢不肯還錢,還故意賴帳的人是這對夫妻。
所以黃德明也是真的怒不可遏。
「所以警官你說,這玩不起的人是誰啊?」
原來。
一開始黃德明是冇想殺人的。
可他萬萬冇想到。
在他和趙家良兩人一起上門要債的時候。
這對夫妻非但不肯還錢,還出言不遜。
而好死不死。
就在這個時候,張文的女兒打來電話跟父母要錢,還說自己上個月2萬多塊的生活費都已經花完了。
「警官你說我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人,每個月工資也就不過兩三千。」
「可他呢,卻是那麼有錢,背地裡成天吃香喝辣。他非要卡著我這點錢做什麼?」
直到那一刻。
黃德明才知道,原來這個夫妻兩人平時都是在裝窮,其實他們很有錢。
所以在憤怒和羞恥心的驅使下,他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將張文殺死。
隻是冇想到,張文的老婆看到丈夫被人害死了。
心裡非常害怕,於是就說了真正的銀行卡密碼。
也是在到了銀行之後。
查了當然的銀行卡黃德明才意識到。
這傢夥都不是一般的有錢,甚至是特別有錢。
卡裡有幾百個w。
但是就算他心中有些後悔。
那也已經為時已晚。
羅飛聽了也是點點頭。
「我說你怎麼會跑到我這麼高檔的酒店來?原來是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所以就想著擺爛,到這麼高階的酒店消費一下,破罐子破摔。」
看著對方有些好笑。
似乎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這個男人卻是搖了搖頭。
他現在的想法說不上來是後悔還是難過。
或許他又在想。
若是自己能稍微冷靜一下,可能悲劇也不會發生。
也說不定自己好好和這對夫婦說說。
以後他們還能成為朋友。
那到時候。
自己差的這幾百塊錢根本不算事。
但現在不管怎麼說。
他已經做出了這種事。
就是再怎麼後悔也晚了。
半晌後。
隨著羅飛他們回到重案組。
此時正有一位老母親帶著一箇中年男人等在這裡。
那老母親看上去60來歲,很是慈祥。
反倒她的兒子坐在一旁。
灰溜溜的臉色陰沉。
這也引起了羅飛的好奇。
「這位大娘,什麼情況?」
「你們是遇到什麼麻煩,」
起初羅飛還以為。
是這兩人遇到了什麼糟糕情況。
所以需要向警方尋求幫助,
可是這位老母親卻是嘆了口氣。
「警官,我是帶兒子過來自首的。」
「我也冇想到自己竟然養出了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趕緊把他抓起來吧,我實在忍無可忍。」
大娘說著,是一臉滄桑。
好似要老淚縱橫。
卻又得強撐。
看著對方是滿臉發愁。
說到這裡還忍不住嘆氣。
羅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位大姐,你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
看著對方是有些疑惑不解。
好像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生氣。
這個大姐卻嘆了口氣。
「警官。我這兒子平常很老實。」
「可是就在這兩天。他所在的公司宿舍,發生了一件怪事,那就是有不少女生,發現自己的絲襪被人偷走了。」
「自己的屋裡也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但是冇有丟失財物。」
而且因為不是一兩次,是發生了很多次類似的事件。
這已經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也搞得他們公司都是人心惶惶的。
「結果冇想到,就在今天早些時候,我竟然發現我家兒子在偷我的絲襪。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讓他們單位裡麵大家都很害怕的那個傢夥就是他,我是真的難以置信,也感到很後悔,冇想到自己會生出這麼一個東西!」
看著對方捶胸頓足。
說到這裡的時候也很鬱悶。
一旁的兒子卻是一言不發。
臉色也很陰沉。
很顯然。
他是預設了母親的說法。
此時。
羅飛也是好奇的問。
「先生,你現在不說話,意思是預設了你母親的說法?」
看著對方是有些懷疑。
男人不置可否。
「是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