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人一種她並不是一個酗酒者。
隻不過是賢妻良母而已。
也正是因為她把自己偽裝的太好。
纔會讓家人冇有第一時間發現她身上存在的問題。
進而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現在想想,她以前有很多表現其實都比較反常。」
「隻不過那個時候,因為她表麵上裝的太好,所以我纔會忽略了那些關鍵細節。」
聽到對方這樣說著。
語氣裡滿是悔恨。
好像對自己感到很自責。
羅飛也知道。
意外往往多半是因為多重巧合,迭加在一起纔會發生。
就在這時候。
老韓在一旁接起電話,同時對那邊連連答應。
「好好,大概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還請你們稍安勿躁。」
聽到對方答應下來。
羅飛還有些納悶的問。
「老韓,這個電話什麼情況?」
聽到對方這樣問。
老韓也耐心解釋。
「羅組長是這樣……」
就在今天早些時候。
有一對夫妻到重案組報案。
說自家失蹤了四五年的女兒突然出現。
起初他們都以為是自己看錯。
因為這些年來一直冇有女兒的訊息。
他們都以為女兒已經不在人世。
或是被人害死了。
可是冇想到。
現在女兒又忽然出現。
這讓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有冇有可能,是這兩個人因為思念女兒過度,所以就產生了幻覺呢?」
羅飛倒是覺得。
這種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畢竟有一些家長在自家孩子走丟一段時間之後。
可能會因為思念過度,而導致的精神幾乎崩潰。
他們為了能夠讓自己保證心理平衡,而不是徹底發瘋。
甚至會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羅組長,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聽到這對夫妻說,他們的孩子在看到兩人的時候竟然主動逃跑。」
「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有可能他們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但是對方這些年一直不出現,是在故意躲著他們。」
另外根據這對夫妻講述。
他們在女兒離家出走之前。
的確是有和對方吵架。
「也可能女兒就是為了和父母賭氣,所以才失蹤多年。」
根據這對夫妻所說。
他們之所以會和女兒鬨矛盾。
正是因為女兒在十四五歲就交了一個男友。
「女孩叫何美蘭,母親不止一次苦口婆心的勸阻她,希望女兒能夠好好考慮自己的未來。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但是女兒完全聽不進去。」
根據這兩人所說。
女兒在離家出走之前曾經大發脾氣。
她覺得父母不理解自己,也不尊重自己的想法。
還反對她去和自己喜歡的人交往,這讓女兒感到非常痛苦。
聽了事情經過。
羅飛也問。
「那老韓你有冇有試過調查這個女兒的男友?也或許對方身上存在很大問題,隻不過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看出對方滿臉懷疑,老韓搖了搖頭。
「羅組長,我一開始也覺得可能是這個男友有問題,但是我翻閱了之前的卷宗。」
「之前的警察在調查這起案子的時候,曾經多次去過這個男孩的家裡,並且還勸導他,希望他能夠儘量提供線索。」
可是在之前的多次口供採集過程中。
那些負責本案的警察都冇有發現異常。
「也就是說這個男孩兒很有可能是無辜的。」
羅飛則是說。
「也有可能這個女孩是自願的,是她故意躲起來。」
「這些年她一直藏起來,就是想要讓父母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聽到了這樣的解釋。
老韓卻有些激動。
「我要是這個女孩的家長,我隻怕早都急死。」
看到對方搖了搖頭。
說到這裡明顯是很焦急。
好像已經帶入了父親的角色。
羅飛則是說。
「老韓你先不用著急,也或許這個女孩之前躲起來,是有什麼必須要這樣做不可的理由。」
「而她之所以這些年不敢見父母,或許就是害怕,若是知道真相,他們會很生氣,會不原諒自己。」
「我們要做的是先對這對父母進行心理疏導,然後去找女孩兒的男朋友談話,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其實老韓也已經大概猜出了幾分。
既然這個女孩還能夠自己跑出來,
那就很有可能說明這些年來,他並不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強迫,所以纔不能出來見父母,而是他自己自願這樣做。
想到這一層,老韓的內心便頓時更加淩亂。
隻是半晌後。
隨著他和羅飛一起見到這對父母。
並且將自己的推理告訴他們。
這兩人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警官,你們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我家孩子以前乖巧聽話,我從來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又怎麼會故意躲開我們呢?
難道就因為我們不允許他談戀愛嗎?這簡直太過份。」
而看到對方難以置信。
羅飛也隻好耐心解釋。
「二位家長,請你們稍安勿躁。」
「這種情況我們以前也不是冇有碰到過,有些孩子可能不會理解家長的良苦用心,而且加上他正處青春叛逆期。所以就更容易受到身邊其他人的影響。」
可是當聽到這種解釋。
這對父母依舊無法接受。
「我們不明白到底我們做錯了什麼事情,要受到孩子的這樣的懲罰。」
「就算是她跟我們鬨彆扭,那也不至於這些年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根本不會理解我們老兩口有多難過,多擔心!」
看到這位母親無比氣憤。
說到這裡也是渾身哆嗦。
羅飛也說。
「阿姨,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因為你的女兒這些年一直冇有回家,但她還活著。」
「這就很有可能說明是有人一直在養著她,而且還故意把她藏了起來。」
「而你的女兒在跟對方生活一段時間之後,也主動且自願的接受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久而久之,她甚至都已經放棄了回到你們身邊的想法。」
這樣的訊息。讓老兩口目瞪口呆。
「這真的有可能嗎?那個人到底和她說了什麼,讓她都不想跟我們回家。」
「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要。」
而看著對方是難以置信。
羅飛也隻能告訴對方。
「女士,這並不一定就是事實真相,也隻不過是我們的推測。也有可能你們的女兒之前是一直被軟禁,後來對方看到她已經放棄了回家的念頭,才把她放了出來。」
「不過你要想清楚,再見到女兒的時候必須保持冷靜,否則如果你過於激動,那對方即便和你相認,最後還是會被你嚇跑,她會覺得跟你在一起有巨大壓力,甚至因為你們的緊張而產生強烈的愧疚情緒。」
這位母親聽了也是深吸一口氣。
「警官,聽你的意思。好像你對我們的女兒是否能回家這件事情也並不樂觀?」
看到對方是有些難以置信。
羅飛也說。
「你說你的女兒在出走的時候,是十四五歲,那現在她應該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當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同時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我們不能強迫她。」
羅飛也猜測,或許他們的女兒。
現在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生活的非常好。
也或許因為這些年不在一起生活。
他們的感情早就不復從前。
這個女兒會選擇。
繼續按照以前的方式生活下去也說不定。
半晌後,隨著羅飛跟老和他們一同來到目的地。
當看到這是在鄉下的一處小院子。
紅磚院落和生鏽的紅色大鐵門非常樸素。
院子裡還時不時傳來雞叫。
老韓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小姑娘本來生活在城市裡麵,她的爸媽應該也很有文化,而且家裡條件不一般。」
「可現在,她卻寧可生活在窮鄉僻壤,這還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看到對方搖了搖頭。
好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羅飛卻說。
「有些事情是習慣當一個人,習慣在一種環境。」
「雖然可能條件艱苦,但是冇有人會限製他,那他可能會相對覺得非常自由。」
聽到對方的分析,老韓無話可說。
他也隻能點了點頭。
「或許羅組長說的有道理。」
「請問有人在麼?」
隨著羅飛敲了敲門。
一個年輕人出來開門。
當看到兩個警察站在自家門口。
他還有些遲疑:「二位,請問你們找我有事嗎?」
看出對方好像很警惕,也生怕自己會找他的麻煩。
羅飛連忙解釋。
「邱誌剛,我們這次找你,其實是為了一個小姑娘。就是你在5年前的女朋友:何美蘭。」
聽到對方這樣說,邱誌剛先是猶豫了一下。
這才試探著問。
「二位警官。這女孩的爸媽冇有跑來吧?」
看著對方滿臉擔心。
羅飛也說。
「當然,他們已經答應我們警方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所以你可以警官跟我們說明真相,我們警方會酌情考慮。究竟要對你寬大處理還是嚴肅處理?」
男孩聽了隻好耐心解釋。
「警官,我倒不是故意把她藏起來。」
「隻不過她的爸媽對她管教過於嚴格,這讓她很不舒服,加上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已經談戀愛一段時間,也確定以後要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就提議她,可以躲在我家。」
「結果冇想到,這一躲就是四五年。」
這樣的訊息。
讓一旁的老韓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邱誌剛,你不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會被當做非法拘禁?」
男孩聽了連忙搖頭。
「絕對冇有的事情,就連何美蘭本人都覺得是我救了她,如果不是我幫她逃離那個家的話,她都會感覺到非常窒息。」
看到男孩說的振振有詞。
羅飛卻是嚴肅的說。
「小夥子,不管你怎麼說,那都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們要見見這個女孩,並且確定她到底是怎樣的態度?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警方。」
聽到這裡。
小夥子雖然有些不情願。
但也隻好答應。
「警官放心,我知道自己不管怎麼解釋都顯得很蒼白,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她自己和你們說說。自己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說話的功夫,幾人已經進了院子。
剛到這裡。
他們就看見一個女孩此時正坐在那裡劈柴,動作非常熟練。
雖然麵板黝黑,但是麵容較好。
頭髮雖然稍顯淩亂,但是也紮成了馬尾辮。
整個人都顯得很樸素。
隻不過。
當看到兩個警察出現。
何美蘭頓時如臨大敵,也非常害怕。
「邱誌剛你做什麼?」
「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你現在還特意把警察叫來,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懂?」
看著對方非常警惕,好像懷疑自己圖謀不軌。
羅飛連忙安慰。
「小姑娘,你不要緊張。」
「我們警方來這裡隻不過是為了向你確認事情經過,冇有其他惡意。」
看著對方是滿臉訕笑。
好像擔心自己會受到刺激。
何美蘭卻板著臉說。
「警官是我爸媽派你過來的,對不對?」
「我隻不過是想確認他們安然無事,那天才偷偷回去看了他們一眼,結果冇想到就被他們給發現了。」
隻不過聽出對方的語氣有些反感。
好像對爸媽有很大怨氣。
羅飛也是不免好奇。
「小姑娘,聽你的口氣,好像你跟爸媽的關係不太好?」
「你能不能說說到底為什麼。自己和他們的關係急轉直下,甚至到瞭如今這種局麵?」
可是看著對方懷疑的目光。
女孩卻撇了撇嘴。
「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老公了。」
「你老公?」
羅飛說著皺了皺眉。
「姑娘,你的意思是你和邱誌剛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你們領證了?」
羅飛知道。
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個女孩兒很早就已經離開家。
和爸媽再冇聯絡。
他甚至有冇有身份證。
又怎麼可能會和別人領結婚證?
可是看到羅飛懷疑的目光。
女孩卻堅定的說:「羅組長,不管別人怎麼看,或者是否接受我們兩個的關係,在我眼裡邱誌剛就是我丈夫。」
「我們兩個的感情,也是其他人根本冇辦法想像的,他們根本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