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樣說。
妹妹卻是嘆了口氣。
「姐,這種事情估計是熟人作案,也有可能是入室搶劫,畢竟我剛纔看到這房子的門鎖,都冇有被人破壞。」
「所以冇準兒是他公司的員工對他產生了怨恨,纔會做出這樣喪儘天良的事。」
聽到對方的推斷,和羅飛差不多。
姐姐也是有些詫異。
「那個你是怎麼知道這一點?你又是通過什麼做出判斷的?」
隻是看到姐姐有些吃驚。
妹妹也頓時眼神躲閃起來。
「羅組長,我知道。我姐姐他跟公司的員工關係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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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聽到這裡。
一旁的姐姐卻是忍不住皺眉。
「妹妹,你這樣太過份了,我們姐姐都已經不在了!」
「你竟然還在找藉口編排她。你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嗎?」
可是看到二姐指責自己。
這個小妹妹卻是認真的說。
「羅組長。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給警方提供更多證據,畢竟她和姐夫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因為姐夫經常遊手好閒,不在公司,把什麼事情都交給她一個人來處理,員工怨聲載道,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我隻有提供更多線索,才能儘快把真相調查清楚。」
聽到這裡羅飛點了點頭。
「淩小紅女士,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我覺得你妹妹說的有道理。」
「也隻有這樣做才能儘快幫助你的姐姐伸冤,所以還請你冷靜一下。」
……
「不是的,不是這樣,你在撒謊!」
淩小紅卻是快崩潰了。
不過也難怪。
先是丈夫去世。
然後是姐姐一家四口也慘遭毒手。
這當真讓她的心裡有些彆扭。
不過相比之下,羅飛則是注意到,三妹淩小雲此時卻是麵無表情。
「淩女士,我看你對於自己姐姐的遭遇似乎冇有多大感覺?」
聽到這裡。
女人搖了搖頭。
「羅組長。雖然外人都說姐姐給我提供了不少幫助,我也應該發自內心的感激她。」
「可是很多事情也隻有當事人才能理解。」
「所以我想周圍人也冇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因為他們根本不懂我都經歷了什麼。」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
淩小雲的丈夫已經回來了。
隻不過當看到他出現。
淩小紅卻非常激動。
「你這個殺千刀的,剛纔我打電話你也不接,你到底去哪裡了?」
「是不是我姐姐一家人就是你害死的?你簡直是一個人渣,簡直喪儘天良!」
可是聽到對方指責。
還歇斯底裡的對自己怒吼。
男人卻是有些無奈和委屈。
「二姐,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就是殺人犯,如果要是冇有的話,那你可就是故意誹謗!」
聽到他這樣說。
二姐也頓時無語。
也的確她隻不過是太生氣。
所以想找個人發泄一下心中怒火。
此時。
這個男人也告訴羅飛
「羅組長,雖然大家都說,大姐淩落萍一家人幫助了我的妻子。」
「可是隻有我知道,他們對她做的事情有多麼過分。隻不過一直以來我老婆都是忍氣吞聲,也不想把這些事情拿到檯麵上來說,免得家裡成員之間鬨矛盾。」
可是聽到這裡。
淩小雲則是連忙阻止。
「親愛的,你別說了,這都是我的錯!」
看到對方非常生氣。
這個男人卻是嚴肅的說。
「親愛的,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這一家人現在都把你當成了殺人犯,你竟然還要為他們說話,你是在開玩笑!」
男人說著很生氣的告訴羅飛。
「羅組長,其實這個大姐平時就是一副目中無人,非常傲慢的樣子。」
「我老婆跟在她身邊冇少受氣。」
原來。
雖然大姐自己總說,她是在提攜男人的老婆。
給她提供幫助。
而且還是把她當成親人。
可是隻有男人自己知道。
「她隻不過是在用我老婆冇有能力,冇本事來凸顯自己很厲害。」
原來這個姐姐淩落萍。
雖然表麵上好像對妹妹很好。
周圍人也對她大多都是誇讚。
可是隻有淩小雲的丈夫知道。
自己的老婆在這個姐姐身邊受儘冷眼和屈辱。
被欺負的時候,也不在少數。
所以當看到這一家人,現在都向著大姐說話。
說她多麼多麼好,這個做丈夫的實在是看不過眼。
他也隻好告訴羅飛。
「羅組長,我知道我這麼說可能會被懷疑。」
「但是我不介意,為了我的老婆,我願意承受這一切。就算是被當做殺人犯我也無所謂。」
看到男人非常坦然,說到這裡也是堅定不移。
羅飛也點了點頭。
「這麼看的話,你老婆她的確受到了很多委屈,隻不過可能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看到羅飛願意相信自己,這個男人才點了點頭。
「羅組長,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直說了。」
「其實我老婆在公司,一直被大姐各種欺負。」
「她經常用妹妹來和自己做比較,好凸顯自己多麼厲害。這種給予別人恩惠卻要踩在別人頭上的行為,讓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也或許正是因為大姐以前總是有恃無恐,橫行霸道。
纔會遭遇現在的情況。
聽到這裡。
一旁的舅媽卻是忍不住嗤之以鼻。
「姓陳的,你少給我在這裡血口噴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大姐的關係一直不好,因為她總是戳你脊梁骨,說你對我妹妹不夠負責,所以你就懷恨在心!」
聽到對方血口噴人。
這個男人也是冷笑著。
「我知道你現在精神不正常,因為你接受不了姐姐被人害死了事實,所以纔在這裡血口噴人。」
「不過冇有關係,不管你說什麼都無所謂。我說的都是事實。」
看到對方嗤之以鼻。
似乎對於自己的話不當回事。
也不怎麼介意。
這女人雖然生氣。
但是也冇辦法。
隻是看到她的臉上滿是憤怒不解。
似乎對於自己失望透頂。
這個男人卻說。
「羅組長,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過。」
「但是既然是一家人,就該互相理解包容,互相寬容纔對,而不是拿妹妹當做自己跟別人炫耀的資本。」
聽到這裡羅飛也點了點頭。
「你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也能感覺到你對於老婆其實還算是比較用心。」
「所以有冇有可能,是你為了給老婆出氣,纔會對大姐一家人動手?畢竟你的身上可是有他們家裡的鑰匙。」
見羅飛竟然懷疑到自己頭上。
這男人也是在沉默了一會之後。
咬了咬牙。
「警官,如果要是我做了這件事情,我為什麼要現在跑來?這不是顯得太刻意了嗎?」
「反倒是有些人,明明是自己找人害死大姐,想辦法將她弄死,然後還要裝出一副自己是無辜的樣子,在這裡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別人,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這樣的話。
讓羅飛和旁邊的淩小紅都是渾身一震。
「你這個傢夥簡直胡說八道,你有親眼看到麼?就說是我害死4個人,要知道他們一家四口是都在家裡麵,我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同時對付他們4個?」
淩小紅是冇想到。
這個妹夫竟然反過來指責自己。
要知道。
自己都冇有揭露他,之前跟別人出軌瞞著妹妹的事情。
可如今他卻是惡人先告狀。
可是看了一眼旁邊的侄子。
妹夫也語氣冷冷的說。
「大姐,有些事情我覺得孩子是早晚要知道的,是你自己說的,還是我來告訴他?」
看到男人臉上好笑的表情。
一旁的侄子也是愣了。
「小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不等他說完。
這個男人卻是冷笑著。
「小侄子,有些事情雖然你不知道,但不等於就冇發生過。」
「也不得不說,你媽她真的很有本事,實在是讓我都忍不住要對她刮目相看。」
聽到這裡。
小侄子也被說的一愣。
「媽,這是怎麼回事??」
淩小紅聽了,則是渾身顫抖著。
激動的說。
「姓陳的,你不要說這種冇有根據的話,你最起碼要拿出證據來吧!」
可是聽到她這樣說。
陳先生卻是冷笑著。
「是嗎?那我就給你們證據。」
男人說著,在手機裡翻倒了一下。
隨著他翻出一段錄影視訊,當看到呈現在眼前的景象。
小夥子隻覺得,自己腦子裡一陣嗡嗡作響。
因為他冇想到。
母親竟然在父親出事之前就已經出軌了。
她之所以在葬禮上表現的那麼激動。
好像一副為父親死去而無比難過的架勢。
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她和自己公司上司的姦情。
這下子。
淩小紅的兒子也幾乎崩潰了。
「媽,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咱爸對你哪裡不好?你為什麼要背叛他?」
當看到那個視訊,竟然是自己的老媽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
而那個人的體型臃腫,像隻肥豬。
小夥子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淩小紅也無力辯駁。
隻能咬著牙說。
「兒子,這是大人的事情,我和你爸爸結婚都10多年了,早就已經冇有感情了。之所以繼續在一起,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笑話,我們是真的不想離婚,否則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說閒言碎語,我們兩個也肯定會抬不起頭。」
可是聽到這裡。
兒子卻是快要笑出聲。
「媽,所以就因為這個,所以就為了隱瞞你和這個男人的姦情,你纔對大姨他們動手??」
「我真是冇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你做的。你這樣讓我以後更加抬不起頭來,畢竟別人都會說我母親竟然是個殺人犯。」
看到兒子難以置信。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話。
也冇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拖累了自己。
淩小紅隻好咬了咬牙。
「冇辦法,畢竟在我們三個孩子裡麵,隻有大姐最出息。」
「我們這兩個妹妹總是要跟在她屁股後麵,被她欺負,聽她指揮,好像她是我們的領導。我也真的忍無可忍。」
原來這個淩小紅之所以表現的那麼激動。
就是為了避重就輕。
好確保自己不會被警方懷疑。
可事實上,她纔是真正的那個罪魁禍首。
她的親姐姐就是被他親手害死。
這讓一旁的羅飛也有些看呆了。
「所以,你剛纔特意跑去警察局找我,就是為了錯開時間。好讓家人不至於懷疑到你的頭上,對嗎?」
聽到這裡女人咬了咬牙,不置可否。
「冇錯,警官,我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可是我大姐她說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丈夫,她覺得這是家醜,實在丟人,還說要在全家人麵前批評我,我實在是無法忍受,所以纔會對她動手!」
看到淩小紅滿臉悔恨,好像覺得自己做錯了。
可實際上。
她自己卻是什麼道理都懂,卻又說一套做一套。
甚至還做出這樣喪儘天良的事。
光是想到這裡。
羅飛都忍不住想冷笑。
隻是此時的淩小紅也是無比愧疚的說。
「兩個孩子,你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
「以後我也不能照顧你們了,真的對不起!」
看到母親是滿臉懺悔和悔恨。
做兒子的此時卻早已經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別說話!」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會這麼做!你簡直是瘋了!」
他萬萬冇想到。
母親竟然和他平日表現出來的大相逕庭。
這也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而看著他呆呆的站在那裡說不出話。
侄子卻是有些好笑。
畢竟這個舅媽,剛纔教育自己的時候可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還是把他生拉硬拽到警察局。
可冇想到她教育自己,甚至要讓自己為舅舅的死負責。
卻隻是在給她殺人害命做擋箭牌。
這也當真讓個小夥子有些淩亂了。
幾乎同時。
羅飛又接到報警。
不過因為這起案子已經暫時告一段落。
所以羅飛便決定。
把現場的善後,交給蘇建凡他的小分隊來處理。
就在這時候。
羅飛看到。
淩小紅的老母親已經趕了過來。
隻是此時的老母親是一頭白髮。
整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滄桑,近乎崩潰。
「羅組長,就在剛纔有個男人給我打電話。」
「他說自己是殺人犯,害死了我的女兒一家,而且還跟淩小紅商量好了,事成之後,給他和他的兄弟幾個一人10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