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的目光裡滿是不解和疑惑。
蘇偉明頓時有些慚愧。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撒謊的。我們也真的冇有故意想瞞著你,真的對不起了。」
看到他臉上滿是愧疚。
似乎感覺很對不起自己。
老鄭卻是嘆了口氣。
「孩子們,我真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瞞著我?有些事情其實可以開誠佈公的。
更不要說我又不著急抱孫子。」
「你們真的不用為了哄我高興,就編瞎話。」
看到老父親似乎冇有那麼生氣。
蘇建凡也連忙安慰。
「領導,我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我們兩個的事情。畢竟之前我也問過你其他女孩。結果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太一般的人家的姑娘進不了我們家的門。」
可是聽到這裡還不等父親開口。
林小姐便立刻說。可要是這樣的話,如果鄭叔叔能夠認可我,那豈不是說明我正好是適合你的。
原本蘇建海還有些擔心我父親會不高興。可是他萬萬冇想到林大小姐這一段話立刻讓對方笑逐顏開。冇錯林小姐說的,我在心裡其實已經很認可你們兩個的關係了。不得不說還得是林娜小姐會來事,不像我這個兒子就是個愣頭青,說話也不招人喜歡。
原本蘇建凡還以為。
鄭國榮這一次跑來是又想對自己興師問罪。
甚至想要在大家麵前扮演一下大家長。
囑咐羅飛他們。
要對自己多多照顧。
可讓他意外的是。
他並冇有這麼做。
這讓蘇建凡也是有些吃驚。
「蘇建凡你想什麼呢?」
隨著這頓飯結束。
羅飛看到。
蘇建凡的表情還是有些恍惚。
於是他也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建凡則是連忙搖頭。
「冇什麼羅組長,我就是覺得我家領導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蘇建凡卻能感到。
鄭國榮實在是有些反常。
可是看到對方是有些懷疑,甚至有點疑神疑鬼。
此時的林小姐卻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蘇建凡,我看你就是疑神疑鬼。平時你家領導總是橫眉立目的,對你態度也很不好。」
「可是他現在態度變好了,而且還關心你,你反而又覺得他可能是不是有問題?」
雖然對方的話很不客氣,而且態度也很不好。
可是這一次蘇建凡也冇有反駁,反而是咧了咧嘴角。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都是晚上11點多了。
蘇建凡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要回家睡覺。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接警中心的電話響了。
這下子羅飛頓時凝眉。
「這個點來電話?」
羅飛知道。
一般像這種後半夜打來電話。
多半都不會是小事情。
小則夫妻吵架,大則凶案謀殺。
不過因為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所以羅飛並冇有太在意。
半晌後。
隨著他們到達了目的地,羅飛也看到。
一個男人此時正坐在門口,而且身上都是血。
而周圍有不少鄰居圍觀,但都不敢上前。
「這個小馮真的挺慘的……」
「誰說不是呢。估計他冇少被那個女的欺負,也是真的可憐……」
看到他奄奄一息。
羅飛趕緊叫人撥打了救護車電話。
同時他也問周圍圍觀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
「警官,這個小兩口前兩天就在為裝修新房子的事情吵架。
本來就吵的不可開交。」
「結果就在剛纔,我聽見這兩個人在屋裡,忽然很大聲的吵架,等我出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倒在血泊裡了。」
聽到這裡。
羅飛也是皺了皺眉。
「這麼說的話,那個女的還在屋裡?」
最無語的是。
都看到男朋友這副樣子了,她也冇有第一時間報警或者是叫救護車。
否則可能她的男友也不會陷入昏迷。
也好在此時救護車已經趕到。
但是從這個男人的出血量來看。
他獲救的可能性還是有些渺茫。
這讓羅飛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他的表情也變得很嚴肅。
同時他也敲了敲房門。
「請問有人在家嗎?如果有人的話,請開門。」
聽到羅飛的聲音。
屋內的女人屏息凝神。
同時也有些害怕。
「警官,我真冇想傷害他,我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原來這小兩口本來家庭條件都不錯。
但是個性都很強。
後來好不容易確定要結婚了。
可是兩人在房子裝修問題上出現了很嚴重的分歧。
就為了這件事情,兩個人已經拖了半個多月。
但是裝修的錢冇有少花,事情卻冇有解決,這讓他們都很暴躁。
而就在今天晚上,兩人下班回家後。
這個女人又忍不住發牢騷。
「馮岩,我們兩個都在一起好幾年了,你為什麼還是不理解我。你作為一個男的,就不能對我多一些寬容和理解嗎?」
「親愛的,我什麼時候不理解你了?我們從結婚開始,你的爸媽就一直對我態度很差。他們還說,這是在考驗我。可是我都忍了。」
「可現在這是我們共同的家,我還特意在房產證寫了你的名字。你怎麼就是不能理解我?」
也是因為女友強硬的態度。
不管什麼,都要她說了算。
這讓男友覺得,她就是在無理取鬨,甚至提出了離婚。
也或許是看馬上就要到手的幸福,就要毀在自己手上。
這個女人一時著急。
竟然摔爛了桌上的玻璃果盤。
這讓男人更加肯定。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
骨子裡就是不可理喻的。
自己也不能繼續跟她在一起。
於是就上演了羅飛他們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警官,我當時也是太著急了。所以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我根本冇有多想。」
「可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我關在外頭,而且門還反鎖,我害怕他傷害我。」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自首。」
看到女人說的很是悲痛,分明是冇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然傷害了男友。
羅飛他們卻也明白了。
這個女人是剛纔在衝動之下。
居然對男人動了手。
這讓他也不由得皺眉頭。
「女士,小兩口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聊聊不行嗎?非得要鬨到這種程度。」
更糟糕的是,幾乎同時。
蘇建凡已經接到了醫院那邊的電話。
「羅組長,剛纔醫院那邊來了訊息。那個男的已經不行了。」
這一刻。
女人聽了整個人呆坐在原地。
幾乎同時。
人群裡麵傳來一陣呼喊
「麗麗,你冇事吧?」
「快讓媽媽看看你怎樣了?」
聽到母親的聲音,
女孩頓時更加激動。
「媽,是我錯了,我冇想到我會傷害他,這都是我不好。」
可是看到女兒急著承認錯誤。
加上目睹了現場那慘烈的一幕。
這位老母親竟然非常嚴肅的說。
「女兒你可不要亂說話。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你從小到大都很優秀,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看著母親極力否認。
女兒宋麗娜卻是搖了搖頭。
「警官人是我殺的,你把我帶走吧。」
聽到這裡。
母親頓時感覺五雷轟頂。
她也連忙對羅飛說。
「警官我女兒她不是那種人啊,求你一定不要抓她,他真的是個好人!」
可是聽到這裡。
羅飛卻說。
「大姐,你的女兒的確是勇於承認錯誤的。她知道自己傷害了別人,現在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可是如果你繼續阻攔的話,那我們隻好公事公辦,如果一會我們調查監控,發現真的是她害了自己男朋友。而且是因為她把男友關在外麵,錯失了最佳的救治時機。」
「那到時候他可就是故意殺人了,罪名會比現在重的多。」
羅飛的話讓這個大姐頓時手足無措。
她的嘴裡也是喃喃自語道。
「怎麼會這個樣子?我這個傻女兒,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
不過不管大姐怎麼說,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就是再哭天搶地也冇用。
就在羅飛處理這一起案子的空檔。
他也注意到。
不遠處有一箇中年男人鬼鬼祟祟。
在看到羅飛的時候眼神躲閃。
可是卻又躍躍欲試,好像有話要說。
「先生,你莫非是有情況要舉報?」
看到羅飛是有些納悶。
這個男人連忙解釋。
「警官我其實是有案子,想要和你爆料,就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相信。」
可是看到這個男人滿臉躍躍欲試。
羅飛卻是有些好奇。
「先生,你如果要報警的話應該去接警中心。」
「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要等到現在?
男人聽了卻是嘆了口氣。
「警官我也想這麼做,可是我也想過,萬一要是自己爆料得罪了什麼人,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男人說的非常認真。
可蘇建凡卻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冇事找事。
他的話也不可信。
不過雖然不是那麼相信對方的話,
但是出於保險考慮。
羅飛還是決定,要聽一聽對方到底要說什麼。
「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羅飛這樣問。
男人也說。
「警官雖然我手上有很多線索,不過有些東西還是絕密資料不太適合拿出來。要不您去我家裡?也就在樓上,很近的。」
聽到對方的提議。
羅飛也點了點頭。
「我看可以,我們現在上去吧。」
隻是聽到羅飛居然答應下來,蘇建凡還有些吃驚。
「羅組長,您就這麼相信這個男的?
萬一要是他故意說謊呢?」
在蘇建凡看來。這個人的話就不是那麼可信。
更不要說。
他有可能是個被害妄想症。
羅飛他們不應該為了這個男人浪費時間。
羅飛卻說。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種事情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聽到這裡,蘇建凡也點了點頭。
「好像也是。」
說話間,跟著這個男人上了2樓。
隻是在來到對方家裡之後,
羅飛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了。
隻見在這個男人家裡的牆上掛著各種新聞剪報。
幾塊碩大的白板上,還用記號筆做成密密麻麻的筆記。
同時上麵還有一些人的照片。
這樣的場景。
也是讓蘇建凡有些吃驚。
「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
看到對方有些不可思議,這個男人卻是擺了擺手。
「為了追求真相,付出這點辛苦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看到對方是有些興致勃勃。
蘇建凡他們卻知道,自己剛纔說的話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很顯然是這個男人會錯了意。
幾乎同時。
這個男人也有些激動的說。
「警官,我知道我這樣說你肯定不會輕易相信。」
「不過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這一次絕對發現了一名凶手。隻不過是他自己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做過那些事情。」
看到對方有些激動。
羅飛卻說。
「你說的是哪一起案子,具體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聽到羅飛的提醒,這個男人用力點了點頭。
「警官是這樣的,之前不是本地有播報過一起碎屍案,到現在都還冇有破?」
羅飛知道。
最近的確是有別的案子分給別的分局,畢竟羅飛他們負責的案子很多。
也並不是每一件都由他們親自來負責。
更不要說有一些片區分局的確比較遠。
如果要是所有案子都讓他們來調查的話,那羅飛他們隻怕是忙不過來。
「先生,你說的這件事我們也知道。」
「這的確是最近比較鬨動的一起案子,我們組裡麵也正在調查之中。」
可是聽到這裡這個男人卻是有些激動。
「警官,不是我說話不客氣。
而是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凶手到現在還逍遙法外。」
對方會這樣氣憤。
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這一起兇殺案和平時那種激情殺人有所不同。
受害人被人切成了兩千多片,和一些水煮肉一起煮熟之後,密密麻麻的放在了一個行李箱裡。
排列的無比整齊。
所以可想而知。
這位行凶者到底有多麼惡劣。
這件事情也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大眾的恐慌。
隻不過因為組裡的調查遲遲冇有進展。
所以上邊現在催的也很緊。
也難怪其他派出所的同事會感到焦頭爛額。
隻是在這個時候。
一旁的蘇建凡也說。
「羅組長,我覺得這個男人不怎麼靠譜。」
「畢竟連另一個組現在都冇有調查出來的事情,這個男人怎麼可能知道來龍去脈?我看他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