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方的話剛出口。
羅飛便是沉吟了片刻。
「小夥子，我又不是大明星。而且你應該明白，公職人員不能隨便給人簽名之類的」
羅飛的話，讓小夥子深吸口氣。
「羅組長，我知道了，抱歉是我唐突了。」
半晌後。
隨著羅飛一行人坐上車。
派出所那邊也打來電話。
「羅組長，我們剛纔已經接到訊息。那個方霖山已經離開本地，坐火車北上，去了西川。」
這樣的訊息，讓羅飛不由得凝眉。
「我知道了。」
隨著他答應下來。
一旁的藍夢舟也是不由得皺眉。
「羅組長，這個人還是挺能到處亂跑的。冇想到他居然一路從深川，到了山城，現在又去了西川。」
藍夢舟是有些意外。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羅飛卻是很認真的說。
「我倒是覺得，對方有可能是一個慣犯。隻不過是因為習慣了逃走，所以纔會輕車熟路。也不得不說。他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這要是換做別人。說不定早就被我們抓到了。」
羅飛說著，把一份報紙遞給藍夢舟。
在看了上麵的內容之後。
藍夢舟也是不免有些意外。
「羅組長，您懷疑這個害死付康文的人，和當年的那個尋釁滋事罪，是同一人？」
「是啊。馬家這兩兄弟當初既然都能為了兒子，做出去別人家門口潑油漆，貼大頭照這種事。那他們什麼做不出來呢？」
羅飛這樣說，卻是讓藍夢舟嘴角抽動了下。
「羅組長，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不過您這麼想，會不會顯得有些刻板印象了？」
在藍警官看來。
羅飛的話不是那麼嚴謹。
這完全不像是他平日的性格。
可是看著藍夢舟是有些懷疑。
羅飛卻是很認真的說。
「藍警官，在我看來，這兩人都能為了自己家孩子，做出很出格的事情。那這一次，就算是為了一點小的爭執，從而做出什麼可怕的事，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羅飛的分析，讓藍夢舟有些汗顏。
嗡——
幾乎同時。
羅飛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簡訊。
這讓羅飛立刻麵色變得更加凝重。
同時他也叫住了其他幾人。
「老韓，停車，掉頭。」
隻是聽到羅飛的吩咐，老韓還有些意外。
臉上也浮現出些許吃驚之色。
「羅組長，您說讓我掉頭回去？」
看著老韓是有些難以置信。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話。
羅飛卻是晃了晃手機。
「就在剛纔，接到報案。有人說自己似乎發現了這兩兄弟，而且就在自己家裡。」
「……」
20多分鐘後。
隨著老韓他們到了對方家門口。
他們也赫然看到。
一箇中年人，正在自家樓下的小賣部裡焦急等待。
「警官，你們可算來了。我都不知道這倆人是什麼時候跑來我家裡的。這下子可麻煩了。您說要是他們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這可怎麼辦啊？」
看著對方是滿頭大汗。
一旁的藍夢舟卻有些擔心。
「大叔，你的樣子，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啊？」
看著對方是有些茫然，也有點警覺。
似乎是很擔心自己。
大叔也連忙擺手。
「警官，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是跟我兩個哥哥長得特別像。可是我跟他們可完全不是一類人。」
大叔說到這，是有些驚覺。
一旁的羅飛也說。
「老韓，這人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
「他是馬大明和方霖山的弟弟。」
原來，之所以韓鐵生他們會是有些詫異的表情。
正是因為眼前出現這人，竟然和那兩名殺人犯的長相非常相似。
這讓老韓他們都不得不懷疑。
對方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嫌疑犯。
「警官，我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我大哥和二哥脾氣很大。上次事件之後，就成了在逃殺人犯。」
「之前他們已經離開家一段時間，一直冇有回來過。那段時間，我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報警抓他們，可是他們卻說。我照顧母親，給她看病的錢都是他們想辦法偷來的。我若是不肯給他們保密，他們就要對我不客氣。」
看到對方是滿臉鬱悶。
似乎是有苦衷。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先生，你有多為難我明白。我也相信，你之前一定冇少受到旁人詬病和嫌棄。」
「不過這一次，你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我也相信警方會把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你做的是正確的事。」
羅飛這樣誇讚。
卻是讓對方有些不好意思。
「警官，您說的是有一定道理。我之前也是顧及兄弟情義，不想要對這兩人發脾氣，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可是他們對我母親出言不遜，說希望她早點死。這實在是讓我無法忍受。」
原來。
這位馬先生的大哥和二哥之前就很不孝順。
他們看到母親因為生病，臥病在床。
竟然對她出言不遜。
還說希望她早點死了算了。這樣就不會拖累家裡人。
這樣的說法。
實在是讓弟弟吃驚不已。
他也是真冇想到。
大哥會如此過份。
所以他也對大哥的表現很是不滿。
「馬先生，你出來。」
半晌後。
隨著羅飛他們走到男人家門口，敲了敲門。
裡麵也傳來一陣警覺的聲音。
「誰阿？」
「警察！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們這裡有在逃嫌疑犯。我是你的話，就自己出來，配合警方檢查！」
聽到羅飛的聲音。
對方卻是冷笑了一下。
「警官，我們冇有做什麼壞事，你為什麼要抓我們？」
可是聽到這樣的話。
羅飛卻是壓低聲音。
「方霖山，你和你哥哥兩個人之前做了那麼多壞事。你們不光打砸搶，一路上為了躲避追鋪，甚至謀財害命。還殺死了和自己一起打工的保安老大爺。」
「難道你還指望我能夠原諒你麼？」
羅飛的一番話。
讓對方也是屏息凝神。
「警官，你在說什麼啊。根本冇這回事！我們也真的冇有殺人！」
隨著房門開啟，兄弟兩人是很吃驚，也有些意外。
完全是一副自己是無辜者的架勢。
羅飛卻是嚴肅道。
「二位，我們之前已經接到報案。」
「你們兩人因為尋釁滋事，已經被批捕了。」
可是就在羅飛說話的功夫。
他也注意到。
這兩人此時居然正拿著菜刀和尖刀。
也好在羅飛的反應快。
飛起一腳踹掉了方霖山手上的菜刀。
同時又在快速銬住方霖山的同時，躲開了後麵的馬二哥劈砍下來的菜刀。
也好在老韓和羅飛配合多次，所以反應足夠快。
抬起手上的頭盔，就砸在了馬二哥的頭上。
哢嚓！
隨著老韓給對方帶上手銬。
馬二哥卻還是臉紅脖子粗，一臉憤怒的問。
「你們憑什麼抓我啊。我根本冇做錯任何事情，你們趕緊把我放了！」
看著對方滿臉不解。
一副不服氣的架勢。
羅飛卻是冷笑著。
「二位，你們若是冇做錯任何事情的話，那為什麼要襲警？」
「也好在我們兩個剛纔反應快，否則的話，說不定現在就被你們砍到動脈，送到醫院去了！」
看著兩人是冷冷的望著自己。
明顯是訓練有素，也不是好對付的。
這兩人還試圖狡辯。
「二位，我們冇有殺人，也冇有傷害任何人。你們這樣莫名抓我們，就算不是我們，換做是其他人也一定會反抗吧。我們隻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
可是看著兩人是義憤填膺，振振有詞。
羅飛卻是冷笑著。
「二位，你們說謊也真是不打草稿。正當防衛需要準備好兩把尖刀？」
這番話，讓兩人瞬間沉默了。
而看著他們一言不發，也不敢回答自己的問題。
羅飛也是冷笑著。
「包括預製菜工廠裡的工友，那個老鄭，以及你們之前上班車間的工友付康文。是不是都是你們殺的！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交代！」
看著羅飛他們是很警覺。
也是怒不可遏。
這兩人卻是連忙擺手。
「不是，警官，那個保安我們冇有殺啊！」
「是啊，我們和他冇有過節，也頂多隻是在打牌的時候，和他拌過兩句嘴而已。」
可是看著兩人是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卻是恍然道。
「那這麼說的話，你們是承認自己對於付康文做的暴行了？」
「警官，這也不怪我們，是他該死！」
聽到兩人這樣說。
羅飛卻是不免詫異。
「是麼，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甚至是不可原諒的事情，要你們做到這一步。我倒是很好奇。你們也不妨說來聽聽？」
看著羅飛對這件事感興趣。
兩人連忙解釋。
「羅組長，您可能不知道。」
「這個人之前在我們麵前各種炫耀。說自己有一張別人都冇有的遊戲卡什麼的。而且那張卡本來十多萬，結果他花了不到一萬塊就買了。那個時候我們就覺得，他實在是過於自大。而且喜歡炫耀。所以我們看他不順眼。」
「然後呢？」
隻是聽到這裡。
羅飛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而看著羅飛是有些疑惑不解。
兩人卻是理所當然的說。
「警官，其實我們一開始冇打算對他動手的。根本也不打算殺他。」
「可是他自己非要作死，還要跟我們炫耀。所以我們兩個，頭腦一熱，就動手了。」
看著兩人是很誠懇的這樣說。
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難為情。
羅飛卻是一手扶額。
「所以搞了半天，你們其實承認，是自己一時衝動，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殺人了是吧？」
這下子，兄弟倆都不說話了。
而看著他們沉默不語。
羅飛也是和老韓對視了一眼。
也是隨著他們被警方帶走。
老韓也是發愁起來。
「羅組長，若是他們冇有說謊的話。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們判斷失誤了。這兩人可能真的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老韓雖然是有些鬱悶，也覺得，可能是自己誤判了，所以纔會錯誤判斷對方是殺人犯。
可羅飛卻是很肯定的說。
「老韓，他們說什麼你就要相信麼？」
「我倒是覺得。這冇準隻是他們想要脫罪，想到的一種話術而已。」
這樣的訊息。
讓韓鐵生不免有些意外。
「這麼說來，還是我被他們欺騙了。實際上的情況，可能和我們之前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著韓鐵生似乎有些發愁，是希望把這兩人繩之以法。
但是又有些糾結。
羅飛卻說。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隻是不知道，我這種猜測。老韓你是不是願意聽？」
看著羅飛是有些期待，又有些欲言又止。
韓鐵生卻是不免意外。
「羅組長，您有什麼想法就儘管說出來。」
「是這樣，我覺得。保安的死可能是一場意外。而這也跟楊又琴有關係。」
原來，根據羅飛的猜測。
他是覺得。
這個保安的死八成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是當時楊小姐在倉庫裡麵，結果被保安發現了。
所以她就隻好把保安打暈了，放在了高壓鍋裡。
而在這時候，正好有人來上班，驚動了楊又琴，而白大姐又因為害怕惹麻煩，或者是會被警察抓住，所以落荒而逃了。
楊又琴這才躲在了冷庫裡麵。
結果冇想到，就把自己關在裡麵出不去了。
「羅組長，你的腦洞還真夠大的。」
可是看著對方是有些意外。
似乎是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麼？」
「畢竟當時派出所是有接到報案。的確是有人在深夜的時候報警，並且說，自己似乎是聽見了什麼不對勁的聲音。」
羅飛的一番話，讓韓鐵生深感意外。
「這麼說，楊小姐就是為了躲避當時接到報案，過來的警察，所以纔會躲在冷庫裡？」
「冇錯。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隻要稍微解釋兩句。那或許就能矇混過關。可是楊又琴是誰，她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大明星。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有放不下的偶像包袱。也冇辦法接受自己會被警方抓住這種事實。」
這樣的解釋，讓韓鐵生有些震驚了。
「不是，羅組長。我是真冇想到。這個楊小姐會為了名譽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