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搞了半天，其實你手上是有一些證據的？隻不過是你還冇和警方說明？」
看著對方是有些詫異，似乎冇想到自己會故意隱瞞。
劉經理也是嘿嘿笑著。
「羅組長，我也不是故意瞞著您的。」
「畢竟您也明白。有些事情，若是在冇有確定之前，我直接下定論的話，那是不太穩妥的。」
可是看著對方眼神躲閃。
羅飛卻是板著臉。
「得了劉經理，你也不用跟我插科打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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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知道什麼，就最好一次性直接都告訴我。不要擠牙膏。否則的話，我是可以按照你故意妨礙公務的罪名，對你進行拘留的。」
羅飛的語氣，明顯是有些不耐煩。
也顯然是對於對方這種說話說一半的行為不能理解。
而看出羅飛是有些警覺，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悅。
劉經理卻是連忙道歉。
「羅組長，真的抱歉。」
「我之前就是覺得，如果這個徐老闆足夠老實，直接把真相都說出來的話，那我也不用進一步採取行動。」
「不過現在看她這麼不老實，我也冇必要客氣了。」
劉經理說著，就把一個u盤遞給了羅飛。
同時還神秘兮兮的說。
「羅組長，這個u盤裡的資料，你可千萬不要給別人看。」
「畢竟我也不想惹麻煩。更不想招來是非。」
隻是看著劉經理是很認真的這樣說。
眼神躲閃著，分明是欲言又止。
羅飛也不免納悶。
「劉經理，這裡到底是什麼，難道是徐老闆的犯罪證據？」
羅飛的好奇，讓劉經理擺了擺手。
「羅組長，冇有的事。」
「這是和徐老闆有關係，能證明她和周明潤不和的關鍵證據。」
劉經理說著，是很認真。
這讓羅飛也不免意外。
「劉經理，有一點我不明白，你作為業務部經理。手上為什麼會有這些資料。你蒐集起來，該不會是為了對付周老闆吧？」
羅飛這樣問，似乎是有些警覺。
劉經理則是連忙搖頭。
「羅組長，絕對冇這回事。周老闆是我們重要的生意夥伴。我何必要對付他？」
「不過若是非要說的話。我蒐集這些資料，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周老闆。因為他性格比較鋒芒畢露。之前還跟人吵過架。甚至還為了預製菜的事情，和人動過手。所以，我總得蒐集一些資料。讓那些想要傷害他的人。退避三舍，起碼不敢過份造次。」
劉經理說著是咧了咧嘴。
這讓羅飛都不免詫異。
「劉經理，冇想到你們業務部還負責這個的？」
看著羅飛是有些意外。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經理卻是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畢竟您也知道。所謂業務部。做的其實就是人際關係。」
「我們就是投其所好，站在客戶的角度去討好他們。」
劉經理說著，扯了扯嘴角。
羅飛也點頭道。
「我明白了劉經理，那要是按照你的說法。倘若你的客戶有一天，不打算購買你們的預製菜了。或者是要轉頭去和其他品牌合作的話。」
「那你們是不是就會因此瞬間變臉，立刻改變了對於客戶的態度？」
羅飛的問題。
讓劉經理不禁有些意外。
「羅組長，您怎麼會這麼想呢。這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羅飛聽了也冇說什麼，他隻是笑著搖頭。
「冇事了劉經理，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也很感謝你，願意給我們提供線索。這真的很關鍵。」
隻是羅飛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可劉經理卻是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同時忍不住皺眉頭。
「羅組長，您實話告訴我，您為什麼會忽然說起這個？」
「難道說，經過這一次的事，徐老闆已經動搖了，打算使用預製菜了？」
看著對方是有些難以置信。
羅飛卻是笑著搖頭。
「劉經理，你的腦洞可還真夠大的。冇有的事。」
可雖然羅飛是很坦然的。
但他越是不承認，劉經理就越是做賊心虛。
甚至是越發緊張。
也是看著他失魂落魄。
一旁的李煜還有些擔心。
「羅組長，您說這人會不會因為我們說的話，就瞎琢磨。」
「甚至跑去跟徐老闆主動道歉？」
「不確定，但是說不準。」
羅飛說著，語氣幽幽的。
而李煜則是更加好奇。
剛纔劉經理給羅飛的究竟是怎樣的線索。
所以李煜也是有些迫不及待。
「羅組長，言歸正傳。劉經理給你的線索究竟是什麼啊？」
看著她滿心期待，也躍躍欲試。
羅飛則是把u盤遞給了老韓。
隨著他在膝上型電腦上讀取u盤內容。
一段錄音放了出來。
「周副會長。你這是要我們這些小飯店走上絕路是不是？」
「我們本來就冇有多少利潤。現在還要改用預製菜。這不就是等於變相增加成本？」
……
聽到這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羅飛的眉頭微皺。
同時在聽電話的藍夢舟，更是一下子聽出來。
對方似乎是某一個自己很熟悉的聲音，隻不過是她一時半刻，想不起對方是誰了。
不過，她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
也冇多問。
同時，錄音裡便傳來了周明潤的聲音。
「陳老闆，你又何必這麼死板，我是你的話，就會看開一點。」
「畢竟預製菜可以提高效率，還能創收。你大不了就把自己店裡的飯菜價格定高一點？」
周明潤的話說的輕描淡寫。
可是對方卻忍不住怒斥。
「周明潤，你別太過分了！」
「我這裡不是高檔飯店，隻不過是一家快餐廳。本來都是一些十多塊的餛飩麵條什麼的。大家吃的就是手工。若是我這邊改用速凍的，或者是什麼都用現成的。那肯定會出問題，到時候我店裡的生意攪黃了，你會賠償我麼？」
「我家老婆剛生完孩子在家裡臥床，大女兒和二女兒還要交學費，難道你希望我叫她們輟學？」
聽出對方的意圖。
周明潤卻是忽然壓低聲音。
「陳老闆，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們本地廚師協會共同決定的。」
「再說你不是都有兒子了。那前兩個女兒就算是不交學費又如何？大不了讓她們現在就輟學打工，幫你照顧生意算了。」
……
「不行，絕對不行！」
電話錄音到了這裡。
就戛然而止了。
而聽到這裡。
一旁的李煜也是不免詫異。
「這個劉經理，不是表麵上很尊重周老闆，可他為什麼要把這段錄音給你呢，這還真是有夠怪的。」
看著李煜是有些納悶。
似乎冇搞懂為何對方要這麼做。
羅飛卻是冷笑著。
「切，什麼尊重啊。他尊重的隻不過是周老闆兜裡的錢而已。」
在羅飛看來，劉經理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他們公司本來就是利益至上。
眼中隻有金錢。
如今楊小姐死了，周老闆日後的生意隻怕不會比以前好。
所以還不如棄卒保車。
所以劉經理是在深思熟慮，權衡利弊之下做出的決定。
「羅組長，我明白了。原來您剛纔故意說那種模稜兩可的話，就是為了讓劉經理的意誌鬆動。從而改變自己的偏向？」
看著對方是恍然。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不過現在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劉經理自己八成不是凶手。或者說，這一起殺人案，他起碼不會是主謀。」
羅飛太清楚。
一個人說的越多就會錯的越多。
所以劉經理若是真的參與其中，那他所說的所有話，都會成為把他送進監獄的關鍵，因為他這樣做，是真的很容易漏洞百出。
而看出羅飛是很認真。
分析的頭頭是道。
李煜也是恍然。
「羅組長，不得不說，您實在是很聰明，這也真的很了不起。讓人不得不佩服。」
看出李煜很欽佩自己。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李煜，你過獎了。」
「我隻不過是根據現在的情況，做出合理的判斷和分析。也僅此而已。」
羅飛是很從容淡漠。
臉上也滿是若無其事。
可李煜還是有自己的糾結。
「羅組長，您剛纔說的話，的確是很有道理。」
「不過從這段錄音來看，這個周老闆的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也很會惹麻煩。」
看著李煜是有些欲言又止。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事實證明，周老闆的確很會惹麻煩。」
羅飛也很清楚，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劉經理把錄音給自己。
隻怕周老闆這種不怕惹麻煩的性格。
已經給他們找了不少麻煩事。
隻不過可能劉經理為了訂單，一直忍下來了。
不過也恐怕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冇處撒。
但是如今正是楊小姐遇害，公司動盪的時候。
劉經理也算是趁著好時候，報了一箭之仇。
「羅組長，我查到了。」
半晌後。
隨著李煜翻看最近的報導和新聞。
她也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羅組長，就在前段時間，有個姓陳的砂縣小吃鋪老闆在家裡上吊自殺。」
「當時他的老婆在醫院休養，而他的兩個女兒剛好放學回家。看到這一幕。小女兒嚇得不輕。而大女兒也是強壓著恐懼報了警。」
「那就應該是了。」
羅飛說著，便立刻撥通了大女兒留下的手機號。
「喂，請問你找哪位，我爸爸他已經不再了。」
聽到這個女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和漠然。
羅飛也是連忙安慰。
「這位姑娘，你別誤會。」
「我這個電話是找你的。我們想瞭解一下事情經過。好進一步確認，代言人楊又琴的死，是否和你們一家人有關係。」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也明顯是對於羅飛的說法感到不解。
而羅飛此時也是連忙安慰。
「姑娘，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很不是滋味。不過我們警方是真的需要你們積極配合，才能找到足夠多的線索。」
「所以若是可以的話，還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我們。」
羅飛的語氣很誠懇，也生怕對方會介意。
而姑娘也是在深吸口氣之後，這才答應。
「警官，您的意思我都明白的。您是希望我們積極配合你的調查。」
「好確認是不是我們故意傷害了什麼人。」
女孩很懂事也很勇敢，這一點讓羅飛倍感欣慰。
「是的小姑娘，如果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和你家裡的其他親戚見麵溝通。你也不一定非要親自出麵……」
可是聽到羅飛的話。
女孩卻是連忙搖頭。
「不用的，警官，因為我爸爸不在了。我媽媽現在帶著弟弟改嫁了。我們兩個現在是暫時寄宿在親戚家裡。」
原來，自從幾個月之前，陳老闆死了，他們一家人的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個女孩的命運，也因此發生了巨大變化。
且不說，她們兩人被當做了掃把星。被人嫌棄和鄙視。
就連女孩的母親，也因為支撐不下去，低價出售了自家的店鋪。
並且改嫁了。
「所以警官，我們兩個現在是被人當做掃把星。」
「若是您要問話的話，直接找我們就好。畢竟就連親戚，都不希望給我們幫忙。他們還說，如果不是看在媽媽把店鋪變賣了，並且把錢都給了他們的份上。他們都不想讓我們留在家裡。」
女孩的聲音顫抖，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委屈。
羅飛也當然明白。
這兩個女孩冇做錯什麼。
反而是她們的親戚，未免不近人情。
「二位，你們不用著急，我一會就派警察過去找你們。並且跟你們兩個問話。你們也絕對不是什麼掃把星。反倒是那些汙衊你們的人不是東西。」
羅飛的一番義正言辭。
讓女孩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她們表麵還是不動聲色。
「警官，謝謝你，那一會我們就過去找您……對了，您是真的警察吧，不是壞人假扮的？」
聽出對方是有些不安，似乎生怕自己是壞人。
羅飛也是付之一笑。
「小姑娘，我的警號可以告訴你，包括我身邊也有其他警察，我不是一個人，所以你不用害怕。如果你不放心，那我們就選在深川本地的公園廣場見麵，那裡人多。」
「好。我們一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