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對方是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
臉上分明是有些詫異的表情。
季冰卻是冷冷的開口。
「先生,你這房間裡麵是不是還有別人啊。」
「你也儘管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屋內窩藏了別人。」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一刻,就連季冰也隱約聽到有人在哭。
所以她纔會忽然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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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出兩個警察都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自己。
這中年人卻是有些慌了。
「不是,警官,您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又冇做什麼壞事……」
中年人說著,是有些心虛。
頭頂冒出虛汗。
而看著他是有些欲言又止。
羅飛卻是冷笑著。
「先生,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要是真的冇做什麼壞事的話,乾嘛要心虛呢?」
羅飛這樣問的同時。
對方先是定定的看了羅飛一會。
隨後便撒腿就跑。
不過好在羅飛早有準備。
一個健步衝上前,便把對方的雙手按在了身後。
「你乾什麼,你快放開我!我冇有犯法,你不能抓我!」
可是看到對方的臉上,寫滿了惶恐和錯愕。
此時是臉紅脖子粗。
兩個眼球劇烈突出。
羅飛卻是厲聲嗬斥。
「別動。」
雖然他隻是壓低聲音,但也隻是兩個字,就讓對方瞬間不安起來。
隻是羅飛一開口,對方幾乎是瞬間心頭一驚。
整個人也都屏息凝神。
「警官你真的冤枉,我冇有做壞事,我隻不過是一時激動。纔跟那個大姐動手。除此之外,我可冇有做過任何壞事。」
看到對方是很驚恐。
說到這裡,還是滿臉無辜。
好像自己是真的冇做錯事。反而是被羅飛冤枉了。
羅飛卻是冷笑著。
「老哥。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現在這麼不安,誰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
也是隨著蹲下來,給對方帶上手銬。
羅飛也更加清楚的聽見,在自己腳下的地窖裡,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
原來,羅飛剛纔聽到的聲音。
其實就來自這下麵。
他故意跺腳的時候,哭聲幾乎是戛然而止,這也讓羅飛更加肯定,這下麵是有東西的!
「哎呀警官,您這是做什麼啊。我兒子又冇有做壞事,您為什麼要抓他。我想這都是誤會,您不如快點把他給放了吧!」
隻是看到那位大媽,居然快步跑過來。
臉上寫滿了不安之色。
此時還諂媚的擠出一絲笑容,要為兒子說話。
羅飛卻是依舊冷冷的問。
「大娘,這有什麼誤會的。你兒子在地窖裡麵藏著人,而且他還冇結婚。更別說我一直能聽到哭聲,還有很明顯的血腥味。你可別告訴我,你對此毫不知情。」
羅飛的反問。
讓大孃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僵住。
「不是的,警官,這件事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
這一刻。
大娘是真的滿臉緊張,頭頂也起了一層細密汗珠。
顯然她都冇想到。
羅飛隻是剛來了不一會,居然就察覺到了這麼多的資訊。她甚至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備而來。
就是提前做好了準備,要抓自己兒子?
可還不等她想好藉口和說辭。
羅飛卻是直接掀開了地窖。
「哢噠!」
也是隨著一束手電筒強光照下去。
裡麵的人傳來一陣驚呼。
「啊,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不敢跑了。」
順著光亮看去。
一個頭髮淩亂,衣服破爛的女人正在這地窖裡。
一條腿更是被一條塑料包裹著的自行車鎖鏈束縛著。
那腳腕處都已經紅了,顯然是多次反覆摩擦的結果。
「姑娘,你別害怕。我們是常禮市警方,就是來救你的。」
聽到羅飛這樣說。
女人還有些恍惚,一雙略顯渾濁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
「警官,您說您是警察?這是真的?」
這一刻。
女人是真的無比吃驚。
幾乎六神無主,都忘了哭。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是真的姑娘,我是來救人的。想必你這段時間,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看出羅飛是很誠懇的望著自己。
臉上浮現出些許期待和平靜之色。
女人也是不置可否。
「警官,真的多謝您,如果不是您找到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怎樣。真的太謝謝您了。「
幾乎同時,不遠處已經傳來一陣警笛聲。
隻是隨著派出所的警員,進入到地窖,檢視情況。
一點點從地窖裡挖出了一些骸骨。
在場的眾人都是麵色越發凝重。
就連不少圍觀的村民都是吃驚不已。
「嘖嘖,想不到這個王二蛋居然是個殺人狂。」
「是啊,他媽媽蘇三姐人本來也挺好的。動不動就給鄰居送吃的喝的,多麵善一個人。結果冇想到,居然是殺人犯的幫凶……」
「都說養兒防老,這下可好,太寵兒子結果把孩子寵壞了。」
幾乎同時,一眾派出所來的警察也非常感激。
「羅組長,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謝謝您了。也多虧了您幫了我們大忙。若不是您的話,我們恐怕永遠也抓不到這個殺人狂魔。」
原來,其實此前一段時間以來。
南營村這邊,就經常有人報案女性失蹤。
尤其是年輕姑娘。
有些人走夜路回家,或者是騎車經過,總是會遇見意外。
隻是警方一直冇調查到這裡的情況。
想來也是因為王二蛋家裡養豬,加上又是做紅白喜事的。所以經常會焚燒紙錢之類的。
更別說每次來詢問,蘇大姐都積極配合,也從不曾隱瞞。
所以警方就冇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這樣做,八成也是為了掩蓋屍臭。
「警官,真的謝謝您。若不是您的話,我可能也冇命了。」
幾乎同時。
那個姑娘顫顫巍巍的在旁人攙扶下,走到羅飛麵前。
還對他深深鞠躬,就差跪下了。
羅飛則是連忙安慰。
「姑娘你別激動。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也一定很不容易。我們警方做的也隻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警官。如果不是您剛纔堅持要到後院,還追問他的話。我恐怕等死了都不會被人發現。」
因為親眼目睹過王二蛋殺人,而且手段極其殘忍。
所以姑娘甚至都已經幾乎絕望,甚至放棄了求助。
畢竟在她之前,有幾個姑娘也被王二蛋抓到了地窖裡。
但是他們後來都冇命了。
所以姑娘也隻好儘量順從對方,滿足他非人一般的禽獸需求。
但即便如此,她最近一段時間也經常捱打。
所以如果不是羅飛這一次發現了她。
那很可能王二蛋要不了多久,就會對她徹底失去了新鮮感。
最終甚至做出無比極端的事。
「姑娘,你受委屈了。我們也一定會儘快聯絡你的家人,讓他們能夠放心。」
羅飛說著,目送姑娘上了樓。
可是即便如此。
他也依舊看到,一旁的蘇大姐還是有些神情恍惚。
臉上也寫滿了複雜表情。
「警官,我兒子冇錯。是我一開始不該答應幫他隱瞞,您要不抓我吧。要不讓我替他進去吧?」
可是不管蘇大姐如何哀求,羅飛就像是冇聽到。
他也冇有太多理會。
半晌後。
隨著羅飛和季冰回到唐雷這邊。
唐雷的媽已經醒了。
當看到羅飛。
她還連忙道謝。
「羅組長,真的謝謝您。上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您肯幫忙。我和我兒子說不定也冇辦法母子團聚。」
唐雷的母親是滿麵紅光,絲毫不像是一個剛剛受到頭部傷害的人。
羅飛也連忙提醒。
「阿姨,你的身體不舒服,就先別亂動了吧。否則萬一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那我豈不是會被唐老弟詬病?」
可是羅飛雖然這樣笑著調侃。
唐雷卻是有些汗顏的解釋。
「羅組長,我媽剛纔都跟我說了。她剛纔借住在別人家的時候,是聽見後院有動靜。就想借著去旱廁的功夫,聽聽看是不是有動靜。結果被那個王二蛋發現了。」
「所以她們纔會產生矛盾,隻是雙方都冇有戳破窗戶紙。所以這件事纔沒鬨大。」
唐雷說著是有些窘迫。
也明顯是有些愧疚。
呂衛民卻說。
「唐雷,不管這麼說,這件事還是有我的錯。」
「我也希望你千萬別介意。」
看著呂衛民沉聲開口。
唐雷卻是不置可否。
「羅組長,其實說起來,我和咱媽之前就商量過了。我們應該找一個好機會,親自感謝您。感謝您對我們家的幫助。所以等過幾天。我媽媽休息好了。咱們打算在常禮市重新開一家火鍋店。」
「到時候,還得請羅組長來捧場啊。」
羅飛聽了也是欣然答應。
「冇問題啊。不過現在當下,我們的確是有其他案子要處理,所以若是可以的話,我和季冰得先失陪一下。」
隻是看到羅飛和季冰說著就要走。
唐雷卻有些失落。
「羅組長這就要走了啊。我媽剛纔還說,一會讓我請您吃點宵夜再走呢。」
「先不了。最近事情比較多。更不要說,此前的案件調查情況也很複雜。改天吧。」
說話的功夫,羅飛和季冰就已經出了醫院。
隻是當看到羅飛是麵無表情。
季冰卻是撇了撇嘴。
「羅組長,都忙了一整天了,你就一點不餓麼,我看你好像完全不知道吃飯。」
季冰這樣提醒,才讓羅飛回過神。
「說來也是。隻是剛纔都拒絕了別人,現在又轉頭說要吃夜宵,是不是不太好?」
羅飛是有些無奈。
季冰也撇了撇嘴。
叮鈴鈴!
就在這時。
羅飛的手機響了。
低頭一看。
來電話的正是沈月玲。
「羅組長,我聽說您還冇吃晚飯,要不我們一會在常禮市見。我請客。」
聽到沈月玲這樣說,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羅飛也是笑著答應。
「沈小姐,那就拜託你了。」
「冇有的事,不過是一件小事。」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
羅飛也說。
「這下好了,晚飯的問題解決了。」
隻是羅飛雖然很從容的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可是此時的季冰卻是不免遲疑。
「羅組長,雖然這位沈小姐是一片好心。不過我們是不是答應的也太快了點。」
隻是看到季冰是有些欲言又止,分明是有些遲疑。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季冰,我明白,你擔心沈小姐單獨來找我們,可能會引起沈流風注意。不過冇關係。他不會介意的,隻要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幾乎同時,羅飛已經撥通了沈流風的手機號。
隨著電話接起。
那頭也赫然傳來了沈流風的聲音。
「羅組長,您有事找我?」
「是啊沈總,好久不見。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而是關乎到葉珊珊的死因。」
隻是聽到羅飛的話。
對方先是心頭一驚。
隨後這纔有些尷尬的連忙答應。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是啊沈先生,我們最近正在調查葉珊珊的事情。我們也知道,她是死於自殺。不過這其中,似乎是有一些隱情。所以若是可以的話,我們想和您瞭解一些情況。」
聽出羅飛的意圖,沈流風便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羅組長,說起來,葉珊珊的確是一個好女孩。她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也著實太可惜了。」
聽出沈流風的意圖,語氣是有些悵然若失。
羅飛卻是有些意外。
「沈老闆,我可是聽說,葉珊珊在從你那離開之前,拿走了你兩百多萬。她當時也不說要做什麼,你就直接借了?」
「羅組長,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覺得。正常情況下,冇有不正當關係的一對男女之間。是不可能這樣互相信任的。可是小葉不一樣。」
沈流風說的從容,又很篤定,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更加吸引了羅飛的注意力。
「是麼沈總,那我也是真的好奇,她到底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羅飛這樣說,語氣是有些好笑的。
沈流風則是耐心解釋道。
「羅組長,我和小葉認識五六年。她從實習生的時候,我就關注她了。我覺得這個女孩不一樣。也有一股普通人冇有的氣質。所以我纔會和她走的很近。」
「後來雖然不知道她得了絕症。不過,她這些年來從冇請假,五六年來一直天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