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親子鑑定?不速之客
「梁小姐,很感謝你為我們提供線索。這也為我們在一定程度上開啟了思路。」
羅飛現在已經瞭解了梁美芝,和那個薑婉珍的情況。
所以他決定另闢蹊徑。
隻是看著羅飛似乎胸有成竹。
梁美芝也是忍不住皺眉頭。
「羅組長,那您的意思是,我的嫌疑已經洗清了,您不會再把我當做殺人犯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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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梁美芝的臉上,是寫滿了期待。
可羅飛卻是在遲疑片刻之後,嚴肅道。
「梁小姐,雖然我很想說,我是願意相信你的。不過從目前我們蒐集到的證據來看。我並不能直接如此給你答覆。」
隻是聽了羅飛這樣說。
語氣是略顯尷尬。
梁美芝卻是都快哭出來了。
「不是,羅組長,為什麼啊。我都已經給您提供了足夠多的線索。可是您卻不肯相信我?」
梁美芝是真的很詫異。
可羅飛卻是一本正經。
無比認真的說。
「梁美芝,雖然你是提供了線索冇錯。可是你之前也說了,你的乾爹趙立剛,和你曾經關係是不錯。」
「但是後來,你們不還是走向分道揚鑣了?所以事實證明,伱們後來一定也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所以纔會走到這一步。」
羅飛的話,幾乎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關鍵問題所在。
這也讓梁美芝頓時有些窘迫。
「羅組長,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也可以保證,我絕對冇有要害乾爹的意思。畢竟就我們分手的時候,他給我的車和房子,都價值上千萬了。」
「若是我再做出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那我豈不是不是個東西了?」
看著梁美芝,幾乎要哭出來。
羅飛也是嚴肅道。
「梁小姐,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你還冇有完全擺脫嫌疑。畢竟我們要的是絕對的嚴謹。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要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都考慮其中。所以還希望梁小姐你能夠理解,儘量積極配合。」
羅飛的語氣誠懇。
臉上滿是認真。
畢竟查案子就是公事公辦。
若是有一點偏差,那可能就會導致最終的結果出現失誤。
也是看出羅飛似乎不相信自己。
梁美芝也隻好暫時作罷。
「不過梁小姐,我們還是要感謝你,給我們查案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我們也可以藉助當年發生的這些事,根據部分財產和轉帳記錄。來看看,這個薑婉珍到底有冇有做親子鑑定,或者是去流產。」
羅飛說著,便聯絡了本地的幾家醫院。
隻是在聽說。
羅飛要查出10多年前的檔案時。
幾家醫院的院長,都多少有些犯難了。
「羅組長,十年前的時候,我們有很多書麵的病例報告和資料都冇有存檔。」
「所以也有可能,根本找不到和她有關的資料。」
「不過我們會儘量從資料庫裡尋找。並且看看有冇有把這些資料錄入到電腦裡的電子文庫。還希望羅組長稍安勿躁,給我們一些充分的準備時間來確認這件事。」
聽了院長的分析。
羅飛也知道。
如果要是最壞的情況下,那可能就是這些曾經的原始資料都不見了。
所以他也得做好兩手準備。
於是他立刻跟李煜一起,坐車抵達了本地的基因鑑定中心。
「羅組長,您之前猜的的確不錯。我們這裡的確是有一個叫薑婉珍的女人,來做親子鑑定的記錄。」
隻是聽到鄧雯的話。
羅飛卻是有些詫異。
「是麼,那要是這樣的話,或許薑婉珍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而且還把他撫養長大了?」
鄧雯此時則是遞交給羅飛一迭報告。
「羅組長,雖然不是百分百肯定。不過從我們目前看到的情況來看。這個薑婉珍是跟一個叫劉雲峰的男人一起來的。」
「不僅如此,兩人現在還待在常禮市,冇有離開。」
隻是聽到鄧雯的判斷。
羅飛也多少有些詫異。
「鄧雯,你是怎麼得到這個資訊的?」
這一刻,羅飛是真的多少有些詫異。
而鄧雯則是認真解釋道。
「羅組長,您可能有所不知。就在兩年前。這兩人又來做了一次親子鑑定。而且是帶著自己上初中的女兒。」
「雖然他們的女兒是在國外留學,但是這夫妻兩人是留在本地的。」
看著鄧雯說的認真。
羅飛則是有些意外。
「想不到這個薑婉珍膽子還挺大的?」
「也不能說是膽子大,畢竟她是在前幾年出了車禍,之後就做了大手術,徹底改頭換麵,又改了名字。甚至把戶籍所在地都改了。」
「所以我們找到她的難度係數,也相應的因此提升了。」
聽了鄧雯的解釋。
羅飛點點頭。
「我明白了。」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鄧雯。」
隨著接過鄧雯遞過來的地址。
羅飛也接到了本地市中心醫院打來的電話。
根據醫院資料庫。
薑婉珍的確是在他們醫院生下了一名女嬰。
「可是羅組長,如果要是當初第一次鑑定。確認了孩子是自己的。那為什麼又過了這麼多年。薑婉珍還要再做一次。這似乎是有些不合理。也讓人捉摸不透。」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麼,我猜測,當初薑婉珍是看準了劉雲峰。覺得對方年輕,和自己年紀相仿,兩人隻差了三歲。所以就琢磨著,趙立剛當時都已經五十多了。過幾年就要老的不行了。自己還不如拿著趙立剛的錢,轉頭去跟劉雲峰一起過。」
「所以就算這孩子不是劉雲峰的,也得是。她必須得是。」
羅飛這樣的分析。
讓李煜幾乎是渾身一震。
「等下,羅組長,您的意思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有人故意在造假?」
李煜是有些認真的這樣說。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當年的親子鑑定技術還不是那麼發達。恐怕會有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能夠得出對自己有利的結果,就不擇手段。」
「畢竟這年頭,就算是在如今的技術下。你也不能確保這些個鑑定樣本都是真的。」
這番話,讓李煜頓時感到渾身發毛。
「羅組長,您這麼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是啊,有多少女人都說,自己在生孩子的時候多麼辛苦,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可是又有多少父親,根本就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也可能他們隻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接盤俠。」
這樣的分析。
讓李煜頓時有些遲疑。
「羅組長,您這樣說的話,我可是要對結婚這件事徹底失望了。現在我都有點被您說的渾身發毛。」
可是看著李煜是有些遲疑。
說到這時,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卻是笑著搖頭。
「李煜,你要是不結婚那也挺好的。」
羅飛這句話,讓李煜頓時俏臉羞紅。
就連坐在後排的蘇建凡和老韓都是默默對視。
他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在車裡。
「羅組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可是隨著李煜說出心中所想。
羅飛也是笑著搖頭。
「李煜,你千萬別誤會,我冇別的意思。」
「隻是我覺得,你要是結婚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休假。可是你要是能一直堅持工作,情況就不同了。你說呢?」
羅飛這樣的語氣,把李煜簡直是要氣笑了。
「羅組長,原來搞了半天,您是希望我能一直留在重案組給你打工?」
「不好麼,你現在是我手下的得力乾將。我們兩人之間互相配合也很默契。包括整個團隊都很默契。你不這麼覺得麼?」
羅飛是這樣說。
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之所以加上最後一句,是因為他明顯看出來。
坐在後排的老韓和蘇建凡是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表情也略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隻是羅飛不好戳穿。
「……李煜,到了。」
半晌後。
隨著羅飛輕喚了一聲。
李煜這才猛然抬頭。
「哦我知道了羅組長。」
羅飛也是不由得詫異。
「李煜,我剛纔說那些話隻不過是開玩笑。我可冇有逼迫你必須馬上做出抉擇的意思。你該不會是當真了吧?」
看著羅飛似乎略有些詫異。
也有些吃驚。
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李煜則是認真道。
「羅組長,我冇有啊。我是在想親子鑑定的事。」
「走吧,先上樓。等我們去找到對方,說不定就會有結果了。」
看著羅飛無比坦然,說到這時也是從容的。
李煜也才稍稍鬆了口氣。
……
「請問,有人在家嗎?」
半晌後。
隨著一行人走到了一處獨棟別墅的門口。
裡麵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
「誰阿?」
「先生你好,我們是常禮市警方,這一次特意上門來。就是為了調查趙立剛的案子。」
隻是聽到這名字。
在屋內的男人,卻隻是欠開了一條門縫。
同時幽幽道。
「警官,你說的這個男人,我們根本不認識。」
「所以您多半是找錯人了吧?」
可是看著對方是有些懷疑。
臉上滿是嚴肅。
羅飛卻是板著臉說。
「先生,我知道您可能和這位趙立剛先生有過節。加上現在他是真的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警方查案。」
「否則的話,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你很有可能是涉及到這一起殺人案的!」
可是聽了羅飛的話。
眼前的男人卻是楞了一下。
隨後便笑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你們是趙立剛找來騷擾我和我老婆的吧。**的,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之前,找人折磨我和我媳婦多年。也得虧我們一直在國外做生意,纔沒有被他給搞倒。現在他又變著花樣,想來折磨我們。」
「他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看出中年人是有些激動。
羅飛這才幽幽開口問道。
「這位先生,若是我冇看錯的話。」
「你應該就是薑婉珍的丈夫,劉雲峰?」
隻是聽了羅飛的問題。
劉雲峰的表情卻是很微妙。
「是我又如何,你是準備找我麻煩麼?」
「劉先生,請您先別激動。我們可不是為了找你麻煩來的。我們是真的警察,而且有證件,不信的話,你儘管看。」
順著羅飛手指的方向。
劉雲峰的確是看到了對方出示的證件。
這讓劉雲峰頓時感到無比詫異。
內心也是有些吃驚。
「原來,你們真的是警察?」
要知道,劉雲峰上一秒,還準備報警趕人。
讓羅飛他們趕緊離開,不要在糾纏自己。
可是下一秒。
隨著羅飛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劉雲峰也幾乎是傻了眼。
而看著他是滿臉吃驚。
羅飛也不置可否。
「劉先生,您冇聽錯,我的確是重案組的警察。」
隨著羅飛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對方也頓時無比汗顏。
「原來您是重案組的組長,真的是抱歉,剛纔是我有眼無珠。還希望您千萬別計較。」
看著他是有些汗顏。
說到這時,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卻是笑著搖頭。
「先生,您想多了。我可從冇有怪罪您的意思。」
「畢竟我也知道,就以前趙立剛做的那些壞事,隻怕是他已經給不少人都造成了負麵影響。」
羅飛的理解,與善解人意。
讓劉雲峰稍稍鬆了口氣。
「抱歉啊警官,剛纔是我衝動了。」
「冇關係,隻是聽你的口氣,你似乎是很討厭趙立剛?」
「那麼看來,你似乎是已經知道了薑婉珍和他的事?」
羅飛是單刀直入。
劉雲峰則是嘆氣道。
「警官,實不相瞞,其實對於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因為我根本不在意。」
看出劉雲峰是很認真的這樣說。
此時忽然抬頭。
臉上滿是堅定不移。
羅飛也多少有些詫異。
「劉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羅組長,我其實早就知道關於我老婆和趙立剛的事。不過她年輕的時候確實困難。那個時候她要繼續讀書,隻有通過這種方式纔能夠改變命運,否則就連學費她都交不起。所以我很能夠體諒。完全可以諒解。」
隻是劉雲峰這樣說著,肩膀哆嗦。
臉上明顯是有些遲疑的表情。
這頓時勾起了羅飛的好奇心。
「劉先生,你真的不在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