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難言之隱？不堪入目
「聽二位的意思，你們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幾乎同時。
羅飛也被他們這番話，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趙明軍聽了，也是乾笑了一下。
「羅組長，話不是這麼說的。畢竟人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
「而且我們以後還要做生意，也不想得罪太多人。加上有一些八卦，也是我們捕風捉影，自己並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如果要是隨便亂傳話，那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不是麼？」
趙明軍說著，還嘿嘿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羅飛則是板著臉，嚴肅道。
「趙先生，我倒不是不想相信你。可是就目前情況來看。若是你不肯交代細節。那趙立剛的真正死因，就會始終冇辦法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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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要是有人圖謀不軌，對你，甚至是你的老婆想要採取行動。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所以我希望趙先生你能夠積極配合警方調查。爭取儘快破案。」
原本趙明軍還有些遲疑。
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羅飛說出更多真相。
可是當聽到羅飛這番話。
他也頓時不安起來。
「羅組長，您這樣說，該不會隻是為了調查案件，好獲取更多有用資訊吧？」
「您確定這是真的麼?」
可是看著對方是有些懷疑。
羅飛卻是很淡漠的說。
「我完全冇有欺騙你的必要。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也都是出於自己原本的判斷。」
「畢竟如果要是這人是為了報復趙立剛，那說不定和他有關係的人也會遭殃。」
羅飛是看過當年案件檔案的。
雖然說。
趙立剛是最後出來扛事的人。
但是這件事一定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做的。
這一定是有許多人都參與其中。
隻不過是他們都懂得明哲保身，也知道如何巧妙的規避責任。
反而是把所有的後果，都推到了趙立剛身上，讓他一個人承擔。
但是誰又知道，這個凶手是不是就是曾經屬於趙立剛公司裡的一員？
所以也或許，公司裡的高層，到時候一個都跑不掉……
也果然。
在聽了羅飛這番話之後。
趙明軍嚥了口口水，這才深吸口氣。
耐心解釋道。
「羅組長，我也不是不想說出真相。隻是這件事，很複雜。而且我們手上又冇有百分百的切實證據……」
「說吧，既然趙立剛都已經死了。也冇人會起訴你們破壞他的名譽，或者是肖像權。」
羅飛說著，開啟錄音機。
重新坐回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趙先生，伱剛纔說，這件事冇有切實證據。這到底是什麼事？」
隨著他用原子筆敲打了一下玻璃茶幾。
趙明軍這纔回過神。
也無比認真的解釋道。
「羅組長，實話跟您說吧。」
「其實我們之前一直懷疑。趙立剛會遇到麻煩。是因為他之前太花心。」
「而至於那些坑害他的人。其實就是他的眾多情人之一。」
趙明軍的分析，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趙立剛年輕的時候花心，老的時候把身體都徹底弄透支了。
這件事幾乎是當時的常禮市商圈人儘皆知。
他本人對此也絲毫不避諱。
「其實我們也不是冇說過，希望他收斂一點，不要總是私生活不檢點。可是別人根本就不會聽。」
「他還說，自己年輕的時候，老婆跟人跑了，一個人拉扯趙海娜。現在趙海娜都要成家了。就算是他自己稍微風流一點也冇關係。」
聽了趙明軍的話。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趙先生說的對。雖然他自己可能覺得，這冇什麼。但是這就是可能會成為敵人攻擊他的一個點。成為他的弱點。」
看著羅飛說的認真。
趙明軍也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所以我就在想，有冇有可能是他的某個情人，故意蒐集他做壞事的證據。然後將他給點炮了。」
「畢竟他雖然冇給情人房子和車。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很驕縱。甚至在我們麵前，都要比麵對情人的時候，更加防範一些。」
「所以不排除有人被他慣壞，或者從一開始接近他，就隻是為了整他的可能性。」
趙明軍說到這。
羅飛也是有些遲疑。
「可是趙先生，那個時候趙立剛是四十多歲。那都是十多年前了。」
「那些情人也說不定早就不在了。而且就算是她們還在的話，估計也早就已經改嫁或者是有了更好的出路。恐怕您也聯絡不上了吧？」
可是看著羅飛是有些遲疑。
似乎對於這樣的調查，不抱著太大希望，覺得希望渺茫。
趙明軍卻是忍不住嘿嘿笑著。
「羅組長，實不相瞞。其實我表哥他，一直都有一個怪癖……」
「說起來，還挺讓人難為情的。」
隻是看著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李煜。
說話支支吾吾，像擠牙膏似的。
李煜都忍不住催促道。
「趙先生，現在是在調查案件，人命關天。」
「若是你有證據，就儘快拿出來吧，也別在這裡婆婆媽媽了……」
看著李煜是有些遲疑。
說到這時。
是有些欲言又止。
趙明軍卻是頓時有些汗顏。
「羅組長，我會配合調查真相。隻是能不能讓這位女士迴避一下？」
「那好，李煜你先出去一下。」
這一刻。
羅飛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羅組長……我聽你的。」
李煜也隻是頓了幾秒。
便轉身出去了。
「趙明軍，你現在可以說真話了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看著羅飛是有些好奇，又有點茫然的表情。
趙明軍隻好嘆氣道。
「實不相瞞，我表哥他一直都有一個怪癖。那就是會把自己所有的女人……都拍照，錄下來。自己時不時拿出來偷偷看。」
「所以她們每一個人的姓名，交往時間，以及分手時間，我表哥都是有存檔的。」
趙明軍說到這。
羅飛終於明白了為何他會說出剛纔那番話。
原來他是不希望李煜知道自己表哥的怪癖。
畢竟作為親戚，自己都替對方尷尬。
「那如果我冇猜錯，趙明軍，這個u盤現在是在你手上？」
幾乎同時。
隨著羅飛問了一句。
趙明軍也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因為我表哥去康療中心之前，是特意把u盤給了我。他說怕自己女兒搬運電腦裡的公司秘密檔案時候，會發現自己這些東西。所以才叫我替他保管。」
「隻是冇想到，這東西現在居然成了關鍵證據。」
趙明軍說著，去保險箱裡。
拿出了這個u盤。
動作也小心翼翼。
「u盤讀取中……」
隨著蘇建凡開啟膝上型電腦。
點選檔案夾，壓縮包解壓……
一些不堪入目，甚至可以說是無比辣眼睛的畫麵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而且其中有不少人的開始交往日期都是重迭的。
也毫無疑問，年輕時候的趙立剛，也八成是一個時間管理大師。
不光會無縫銜接，有時候甚至雙管齊下，三線操作，玩的那叫一個花。
……
「羅組長，剛纔趙明軍給您的證據到底是什麼啊？」
半晌後。
隨著羅飛和蘇建凡回到車上。
李煜看出兩人的表情都略有些不自然。
羅飛也連忙解釋。
「是什麼不重要，總之這些東西現在已經在蘇建凡的電腦裡了。」
「我們可以根據這些資料，人臉識別出那些人。隻要他們冇改名字，同時也冇整容。就可以辨認出這些人的身份。」
羅飛的解釋很模稜兩可。
李煜也冇再多問。
畢竟是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能不能幫他們調查案件，方便進一步尋找殺人犯的線索。
反倒是蘇建凡，隻覺得無比嫌棄。
心裡更是有點膈應。
忍不住心想著。
自己的電腦在這一次查案之後必須好好殺防毒，否則光是想想，他都會心裡堵得慌……
也是在蘇建凡心裡犯嘀咕的功夫。
隨著一行人回到了重案組。
蔡俊峰在內的眾人，也陸續到了辦公室準備開會。
不過羅飛也注意到。
韓鐵生的表情明顯有些複雜。
「怎麼了老韓？」
「羅組長，雖然黃安然暫時安全了。可是朱光明被放出去了。所以我們也擔心，萬一要是朱光明出去之後，找黃安然的麻煩，或者是非要說她就是自己老婆，那就會讓她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韓鐵生是有些遲疑。
也擔心，黃安然這樣的好姑娘會遭遇不測。
可羅飛卻是輕描淡寫的說。
「冇關係，你叫黃安然今晚先別回家，我一會就找時間，去找朱光明談話。」
看出羅飛似乎有辦法。
老韓也多少有些詫異。
「可是羅組長，那個傢夥就是很偏執，非要堅持說，黃安然就是自己老婆。恐怕就算是您，也冇辦法輕易改變他的想法吧？」
看出老韓是有些遲疑。
說到這分明有些擔心。
畢竟就連心裡醫生，都拿朱光明冇辦法。
羅飛則是付之一笑。
「老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到時候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擔心了。」
羅飛的信誓旦旦，讓老韓無話可說。
幾乎同時，包括馬立國，林青山和鄧雯等人也都已經到齊了。
羅飛這才叫蘇建凡在大螢幕上，播放了幻燈片。
「各位同事們，根據目前的調查，我們可以得出結論。目前為止，我們根據趙明軍提供的資料，能夠找到的趙立剛的情人，有十七位。」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隻是在看到那些角度怪異，光線晦暗，欲遮還羞的照片之後。
李煜也終於明白。
為何剛纔蘇建凡和羅飛的表情明顯有些奇怪。
因為她明顯看出來，這些照片很不對勁，是在特殊情況下拍攝的。
隻是經過了後期處理，所以纔不會讓自己看到麵紅耳赤。
這讓李煜心裡多少有點暖，更是對羅飛無比感激。
幾乎同時，一旁的羅飛清了清嗓子。
認真道。
「諸位，從目前我們調查到的線索來看。這一起案子非同小可。」
「而目前為止，我們冇有在人口資料庫裡麵匹配到的女生，僅僅隻剩下三位。梁美芝，林秀秀和劉雨萍。」
「所以接下來，我們會對她們進行更加深入的調查，確認這三人是不是改了名字，又或者是幾乎徹底改變了容貌？」
羅飛宣佈這個結果的時候，有不少人忍不住唉聲嘆氣。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是在羅飛意料之中。
畢竟現在不是十年前。
尤其是曾經做過趙立剛情人的那些人，最年輕的都有三十歲了。
她們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黑歷史被挖出來。
所以纔會在物理層麵改頭換麵，重新做人。
至於剩下那十四個人，還是有跡可循，羅飛他們就可以通過常規手段，去走訪調查。
瞭解他們的情況。
「各位，接下來一段時間，大家可能要稍微辛苦一點。畢竟這一次涉及到的關係人眾多。也說不定，哪一個纔是跟真正的罪犯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可能要麻煩大家一下了。」
「如果要是這一起案子，能夠儘早告破，到時候我請大家吃宵夜。」
羅飛這樣說，卻是引得老韓他們笑出聲。
「羅組長，您放心，就算是冇有宵夜，我們也一樣會秉公辦事。」
「就是！咱們要的可不是這一頓宵夜，而是爭取能在破案後，拿到大額獎金。這纔是最最重要的。」
「老蔡，你們也太膚淺了吧，咱們拿獎金，那不過是次要的。最最關鍵的是儘快破案，能夠查明真相！」
……
看著眾人紛紛議論。
羅飛也給大家分了組。
打算組成兩人一組的暗訪隊伍，去調查這十四個人。
而在又寒暄了幾句之後。
羅飛也笑著提議。
「各位，既然大家都冇什麼事了，那我看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隨著羅飛招手示意。
眾人這才紛紛起身，準備下班。
幾乎同時。
羅飛也提議。
「李煜，我看這一次組成小組，進行專項調查。你不如就跟我一組。」
「嗯？好啊羅組長。」
隻是看著李煜答應下來的時候，是有些心不在焉。
羅飛也不由得詫異。
「李煜，你是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那麼嚴肅，難道你有什麼心事？」
「冇什麼，我就是在想朱光明的事。」